第64章(2 / 2)

救赎对象出错后 青端 2061 字 6个月前

他每说一个字,脚下的力道就重一分,盛迟忌耳根红了一片,呼吸粗沉,喉结反复吞咽滚动着,额角甚至颈子都爆出微微青筋,盯着谢元提的眼神像要将他吞下去。

谢元提倒是淡定,反正是在马车里,周边一圈儿的人,料盛迟忌也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事,除非想被他阉了。

听到谢元提的话,外头的侍卫等了半晌,也没等到七殿下的回应,忍不住开口:“殿下?”

“……听谢大人的。”盛迟忌的嗓音略有些哑,“谢大人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下去。”

侍卫恭敬应是,退了下去。

人一退下去,谢元提就收回了脚,盛迟忌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脚腕,喉咙里发出声模糊的咕哝,像某种兽类不满的呼噜:“谢观情。”

惹了火就不管了,也不是谢元提头一次这么做了。

前世被盛迟忌磋磨过太多次,谢元提连坐起无辜的小狗鬼来毫无负罪感,缩了下脚,毫无情绪波动:“松开,脚酸。”

谢元提就是料定了在这么个小破马车里他不敢做什么!

盛迟忌气得牙痒痒的,须臾,放开了谢元提,夏裤单薄,盛迟忌又是坐在那儿,略有些鼓起的弧度十分显眼。

谢元提嗤笑了声:“七殿下,自己出去找个地儿解决吧。”

马车内的灯辉朦朦胧胧的,俗言道灯下看美人,谢元提正是个顶顶标致的美人,雪白精致的容色愈发夺目,微微扬着下巴的样子,像只翘着尾巴的优雅的猫,骄傲又漂亮。

越是这样,越是叫人想剥光他的衣裳。

盛迟忌定定看了他半晌,舔了下唇角,忽然伸手下去,直勾勾地盯着谢元提,熟练地自给自足。

谢元提:“……”

这下坐卧不安的变成谢元提了。

盛迟忌坐在远离光源的阴影处,高大修挺的身躯有股沉沉的压迫感,俊美的脸庞完全隐没在了光影后,看不清神色,唯有一双眼睛,狼似的盯着他,随着动作,喉结不断攒动着,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深重色.欲与渴望。

光是眼神稍一接触,谢元提就能感受到盛迟忌脑子里在想什么。

盛迟忌盯着他,做着肮脏的事,想剥光他,对他做尽下流事。

直白地感受到这种露骨的渴求,他后背有点微微发麻,顿了一瞬,立刻起身想要离开这间本来不算小、盛迟忌一进来却显得不大宽敞的马车厢。

却被盛迟忌支腿挡了道。

谢元提衡量了一下,发现他要是想硬闯过去,大概率后果是被盛迟忌勾进怀里。

忽然有些后悔招惹盛迟忌。

明知道这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但是……看盛迟忌吃瘪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就像养在宫里的漂亮白猫总是手贱,忍不住想要去碰些什么,谢元提也不例外。

他站在盛迟忌身边,后背莫名出了层汗,听着细微的摩挲声,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有完没完?”

时间也太长了,蒙人的药真是没用,真不如叫他不举。

盛迟忌低低沉喘了声,十分委屈:“你又不帮我。”

次次都是这样,点了火就跑。

谢元提能帮他才有鬼了。

静默片刻后,谢元提决定无视他的动作:“你的人速度倒是快,是上次南下查高家时安插的桩子?”

突然提及正事,盛迟忌着实是差点萎了一瞬,猩红的眸子看了谢元提片刻,才如实道:“嗯,从京城到两淮一带,沿途安插了几处暗桩,前些日子便叫他们先行一步了。”

谢元提不免多看他一眼。

上次盛迟忌离京也就大半个月,期间不仅要查高家与那位巡盐御史的往来,应付蟊贼刺杀,还要抽出时间给他打磨棋子,到处钉暗桩。

可给盛迟忌忙坏了,真是相当有精力。

随意聊了几句,盛迟忌半点不藏私,把自己在哪儿安插了暗桩都给谢元提说了一遍,谢元提听完,见他还是没个消停,忍不住又催促:“你能不能快点。”

盛迟忌眼眶湿润微红,他能强撑着理智没去扑倒谢元提已经不错了,这人居然还催他快点,简直冷心冷肺!

谢元提对上他控诉的眼神,若无其事地别开了头。

片刻之后,还是略感良心不安,转回了头,看了眼可怜的小狗鬼。

这么久了,不会坏掉了吧。

盛迟忌察觉到他的眼神,倏地住了手,舔了下犬齿,可怜地仰头看他:“元元,很难受。”

此前种种过界的行为涌入脑海,谢元提抿了下薄唇,决定坚持原则:“不行。”

“你碰一下。”

盛迟忌朝他靠过来,把脑袋低靠到他小腹上,嗅了嗅他身上清冷的芬芳,眼神狼似的凶狠,嗓音却轻柔甜腻,带着丝哀求:“你不忍心的,观情哥哥。”

谢元提绷着脸:“我忍心。”

良久,已经在马车周遭安营扎寨的侍卫们忽然见到马车帘子被一把掀开,谢元提从里头钻了出来。

眼见他越过防线要往外走,侍卫连忙跟上去:“谢大人,这么晚了,您要去哪儿?”

谢元提面无表情地走向河边:“净手。”

侍卫愣了下,想起这位是颖国公府的大公子,从小便是玉叶金柯般的人物。

真是讲究人呐。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要洗手呢元元,好难猜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