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打开另一只袋子,心里念叨着“肉肉肉”。
台词响起:
“小柳!年轻人更应该谨慎行事,你在斋戒期买青边……边缘如此水嫩的青江菜,李叔都舍不得吝啬一句你真棒!”
李叔银牙暗磨:鲍鱼呢?我写的青边鲍呢?!
柳静蘅摸了摸鼻尖,鼻尖一点小痣红得更加明艳。
秦渡合上杂志,站起身:
“以后这种小事李叔你来负责,不用问我。”
说罢,脚下踩着利落的风阔步而去。
李叔不死心,打开最后一只塑料袋。
登时,眼眶里弹出两只二百瓦大灯泡。
腌酱菜!哈哈,让我老头子抓住了吧?腌酱菜这种平民食物还敢出现在秦家餐桌?big胆!
柳静蘅没看懂,他只看到李叔跟抱着自己老来得子的胖娃娃一样,搂着一坛子腌酱菜跑去找那冰山男邀功。
“秦总!”李叔叫破了嗓子,“你瞧这孩子,粗心大意,竟然把腌……”
“嘭咚!”
刚追上秦渡的背影,他冷漠的背影便消失在房门后。
李叔一鼻子撞上房门,弹了回来。咬牙切齿.jpg
柳静蘅在楼下等了半天,见李叔满脸阴沉地抱着咸菜坛子下来了。
也不说话,就用眼神一刀一刀往他身上攮。
柳静蘅滑动轮椅转过身:
不给看了,院长爸爸说过,死盯着别人看,这叫眼神强.奸。他虽命不久矣,但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
柳静蘅正在李叔的眼神杀下假装看风景。
手机突然响了两声。
柳静蘅慢悠悠摸出手机,来电显示“贱畜一号”。
接起电话,程蕴青淡漠似水的声音传来:
“我下班路过你家,想顺便去拿上次忘在你家的外套,你不在家?”
柳静蘅压低声音道:“嗯,在被强.奸,不是,在实习雇主家。”
“雇主侵犯你?!”程蕴青的声音头一次产生了剧烈波动。
柳静蘅:……
“不……”
“你现在在哪,站那别动,我去找你。”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程蕴青尽量克制着情绪。
“在攻……在秦楚尧家。”
“秦楚尧不光强侵犯你,还攻击你?!”
柳静蘅:“……没……我……”
“找地方躲好,我五分钟就到。”
不给柳静蘅解释的机会,程蕴青ooc了清风霁月的人设。
电话被挂断,柳静蘅戳弄着手机:
电话簿在哪里,得给程蕴青打个电话说清楚。
等等,他可是恶毒炮灰,棒打鸳鸯本就是计划一环。
柳静蘅邪恶地收起了手机。
李叔吃了鳖,也没闲着,开始琢磨他的“柳静蘅开除计划2.0”。
他神秘兮兮把柳静蘅叫一边,挺直腰板清了清嗓子:
“小柳,管家除了负责家中大小事务,必要时也得顶替各项职务工作,比如保姆有事请假,你得负责打扫;厨子回家结婚,你自然也要承担起家中一日三餐。”
“刚好,今天五位大厨都请假回家结婚,本该由我顶上,但李叔乐意授教,将这大好的表现机会交给你。”
柳静蘅:“行,我会煮麻辣烫。”
李叔:“秦家上下抱着麻辣烫嗦粉这不雅观。”
李叔将柳静蘅推进厨房,指着他买的青菜,道:
“最简单的食材往往需要最顶级的烹饪方式。小柳加油干,李叔看好你。”
柳静蘅:“我也看好我自己。”
李叔像猫和老鼠里的汤姆一样,贱笑着关了厨房门。
就不信这次整不走这小子。
秦总的嘴巴刁钻程度,论第二无人敢居第一。饭菜咸了不行,淡了不行,油了不行,清了不行,火候不行不行。
这几年,他换过的厨子加起来能征战世界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