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谁未成年? 谁年龄比较大啊!(2 / 2)

五条悟伸手挡住,带有吸附力的手掌直接朝下面一摁,胀相瞬间便被他摔向大地。

五条悟已经关掉“无下限”了,有机会!

胀相双手合拢,穿血!

速度最快的杀招,却还是被五条悟侧头避开。

怎麽会?

胀相的大脑一片空白。

“没人告诉你‘六眼’是什麽吗?”五条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对胀相说道:“你所调动的每一丝咒力,乃至身上的血液流动,全部都在我的眼里,真是无比清晰。”

他甚至是在穿血发动前移开的头。

“太慢了。”五条悟上去便是一脚,硬生生踢废了对方的半边身子。

胀相半边身体化为血雾,却没有发呆,而是第一时间配合自己的术式。

赤血操术·血腥磊!

大量血雾凝实,在瞬间化为血块砸向五条悟。

这一击虽比穿血速度要慢,但两人距离足够近,胀相有自信对方躲不过。

五条悟根本没躲,直接用“无下限”硬抗。

相比起五条家在身体某一部位凝聚出的不完全版“无下限”,五条悟的停止之力覆盖全身,根本毫无漏洞。

“轰——”

被炸/开的,反倒是血块。

就在胀相又要发动术式时,五条悟却伸手撕扯下胀相的手臂。

半边身体被轰碎,完好的手臂被扯断,胀相的眼神流露出绝望,然后脑袋被一股巨力碾压,狠狠将地面砸出一个数十米深的巨坑。

胀相的脸已经完全被毁容,就连脑袋也只剩下一半完好,他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只剩微弱的喘息声。

“抱歉抱歉,说了不杀你,是我太用力了吗?”五条悟用脚踢踢他,用鞋子为他翻了个面。

胀相的眼神已经一片空洞,面前的一切好像都失去了意义。

加茂宪伦、特级咒灵、五条悟……

一切都无所谓了。

濒死之际,唯一留在他脑海内的,只有十个弟弟们的欢声笑语。

“哥哥!”

“好喜欢哥哥!”

“哥哥我好爱你!”

一声声,清脆又温柔。

那是他的弟弟,他的……

“喂,活没活着啊?还能不能活了?”五条悟隔着“无下限”一脚又一脚踩在胀相胸口,硬生生打断了对方美好的走马灯。

胀相涣散的视线终于重新凝聚,却也只能苍白地看着五条悟,就算血流得再多,却连半点术式都施展不出了。

“既然没死就听好了,唤醒你的诅咒师叫做羂索,他之前有个名字你应该很熟悉——加茂宪伦。”

胀相的确熟悉,他也已经知道了。

“你没有对悠仁下手,看来已经知道了,他是你的弟弟之一。”五条悟戴着墨镜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说:“本来没打算让你受肉,但既然已经无法逆转,就做好哥哥该做的事情。”

什麽意思……

胀相茫然地看着五条悟,真的不杀他吗?

“还有,那个小丫头,对她态度好一点。”

胀相身上的伤正在迅速愈合,听到这话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这才对“五条悟是来为五条真喻找回场子”这件事有实感。

见五条悟要走,胀相下意识喊住他:“不立束缚吗?”

“立束缚?束缚的惩罚有滞后性,你真想违反,拼着一死也不会理会束缚。”五条悟略作思考,右手握拳在左手手掌上轻敲了下,福至心灵道:“这样好了,你敢滥杀无辜的话,我就把你的弟弟全部杀死,全部哦~”

胀相瞳孔一缩,这显然比束缚更能镇得住他。

迎着夕阳最后的余晖,五条悟走向自己的喜久福教。

胀相……

嘛,没必要赶尽杀绝。

五条悟通过预知梦知道了自己被封印后的事情,胀相看着聪明又冷静,但实际上……弟弟弟弟弟弟,他脑子里好像就只有弟弟。

不过这也不能说是一件坏事。

五条悟本来没打算让他受肉成功,虽然他的确实力很强也会保护悠仁,但毕竟成分不对,对于正统咒术师来说受肉就是异类。

可惜咒胎九相图提前被二木洹带走,提前被受肉成功,他还是迟了一步。

但也无所谓,反正五条悟和那些古板的老顽固们不一样,完全可以接受这个另类队友。

远远的,五条悟见到了站在喜久福教门前的两人。

五条悟直接忽视自己银发的劳模,对着夏油杰挥舞手臂:“杰!”

“买了你喜欢吃的甜点!”夏油杰也笑着朝五条悟喊。

五条悟瞬移过去,一把夺过夏油杰手上拎着的水果塔。

“好吃诶!”他直接咬了一口,眼神都幸福地眯了起来。

“对了,琴酒他说……”

“混蛋!”琴酒忍不了了,没等夏油杰说完便一把揪住五条悟的头发。

……准确来说是抓住了空气。

无法破防的手在五条悟头顶攥成拳,恶狠狠地说道:“你说让我在横滨等你,你要亲自去和港口Mafia谈,我等了你半个月!”

“嘎吱”“嘎吱”

是琴酒手骨的挤压声。

他看起来真是被气得狠了。

横滨那是什麽地方?黑/手/党多如狗,异能者遍地走,以前琴酒出差路过都不会选在横滨过夜。

就因为五条悟一句话,他在横滨住了整整半个月!

今天打电话,马上到。

明天打电话,吃完喜久福就到。

后天打电话,和杰一起去。

总之每天都给他画饼,琴酒就像是一头脑袋前面吊了根胡萝卜的驴,哪天他被异能者杀了恐怕五条悟都到不了。

他知道五条悟不靠谱,他对五条悟的期待已经降了又降,但人总不能连续十五天都说谎吧?

“你怎麽突然回来了?”五条悟拍开他的手,没事人一样问。

琴酒冷笑,“被港口Mafia盯上了。”

为什麽回来了?还能为什麽!

他再不回来,五条悟就只能对着他的尸体说“私密马赛”了。

不。

五条悟或许根本不会感到抱歉,只会嫌他实力弱。

摊上这样的boss,虽然钱拿了不少,但他唯一值得称道的也就只有给钱大方了。

“你可是把琴酒给害惨了。”夏油杰拍着五条悟的肩膀笑道。

五条悟撇了撇嘴,格外气人:“我也很忙嘛,而且都说马上去了!”

“可你连续说了十五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琴酒反倒不生气了,他现在只感到麻木。

“别担心,明天我和悟一起过去。”夏油杰不愿意让五条悟失去劳模的忠心,立刻帮忙安抚。

“我不会再去了。”

“好,交给我们。”夏油杰笑笑,满脸可靠。

琴酒这才松了口气,反正他本来也只是想甩个锅,他们爱去不去,不关他事。

看着琴酒的背影,五条悟不高兴地扁扁嘴,突然娇滴滴地喊了声:“琴酱,你最近脾气见长嘛~”

琴酒脚步一顿,然后以更快的速度离开了。

神经病!

五条悟就是神经病!

“哈哈哈哈!”见琴酒被吓到,五条悟反倒大笑起来,整个人都靠在夏油杰身上,朝他调侃:“你瞧,琴酒是不是很有意思?”

夏油杰却皱了皱眉,问:“悟,你为什麽和他撒娇?”

“诶?撒娇?”五条悟茫然。

“你刚刚……”夏油杰调整措辞:“你刚刚喊他‘琴酱’,音调还突然变了。”

五条悟眼睛一转,突然也娇滴滴地喊:“杰~”

夏油杰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杰~杰酱~”五条悟声音一声比一声娇。

“悟,你别……”有红晕一点点爬上夏油杰脸颊,很快他的脸便整个涨红了。

五条悟非但没停手,反而格外兴奋,甚至用手指戳了戳夏油杰的脸:“哇,杰,你的脸好烫啊!”

“别……”夏油杰朝后躲了躲。

可五条悟却再次粘贴去,连续戳戳戳。

“好厉害,真的好烫!”

“悟。”夏油杰有苦难言,要不要这麽调戏他啊?

“这麽不好意思啊~”五条悟像是想到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情,故意凑上去,然后在夏油杰脸上轻轻啄了一口。

夏油杰:!!!

他瞬间耳根子都红了,整个人几乎要爆/炸。

腿……开始无力。

夏油杰强撑着没有倒下去,却已经到了强弩之末,眼神依旧震惊地看着五条悟,还带了些隐隐的窃喜。

悟……亲了他。

虽然只是开玩笑,虽然看起来悟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但确确实实亲了他。

好想……好想亲……

他的视线下意识落到五条悟樱花一般的唇上。

真的好想……

“你们在聊什麽?”诸伏景光一把摁住夏油杰肩膀。

夏油杰身子一僵,宛如被大家长抓住早恋,甚至没敢回头看。

“boss,有事找你。”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配合默契,见幼驯染控制住夏油杰,便想要吸引走五条悟的注意力。

“等等,我在忙!”

“是关于两面宿傩手指的事。”

五条悟听到这话立刻看了过去,事情紧急,便和杰说了一声跟降谷零走了。

“夏油先生,方便聊聊吗?”诸伏景光微笑着看向夏油杰。

夏油杰脸上还泛着红,理智却已经回归,有些心虚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喜欢五条悟。”诸伏景光直接挑明。

夏油杰紧张地捂住他的嘴,这话可不能被悟听到。

诸伏景光轻轻拨开他的手,继续说:“很明显了,喜欢一个人的话,眼睛里就只会有他,你看五条悟的眼神里都是爱意。”

“这……嗯……”夏油杰没法反驳,他毕竟只是一个青涩的少年,感情最懵懂也最炽烈的时刻,掩饰爱意实在太难了。

“但我劝你还是放弃吧。”诸伏景光很快肃正表情,严肃地说道:“或者再过两年,至少等五条悟成年,我是不知道你们咒术界的规矩,但我认为,对未成年出手的都是人渣!”

“哈?”夏油杰极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谁未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