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大结局】(2 / 2)

不管是秘境还是天道,它们都是各自世界物质与意识的化身,它们不能直接出手,更不能把什么机缘、修为强塞给谁。只能依靠所谓的“命数”、“运气”才能给出自己的帮扶,比如阮清絮那好到爆的气运。

自然,池泽想变强,便只能靠自己,不可能完全靠天道。天道几次帮她,已经引起了秘境的警觉,它再如何霸道,也不可能直接把一个金丹修士变成渡劫大能。

更何况,光有渡劫修为,是打不开秘境通道的。

除非,池泽能吸收魔尊的修为,成为一个接近飞升但还未飞升的存在,那么她便能以一己之力打开通道。

当听完天道的解释,池泽突然意识到:“所以,魔尊真的会复活?”

“没错,我需要他复活。”

可是修仙界不需要他复活,甚至会因为他复活带来浩劫。

就在池泽抗拒复活魔尊之时,外面的幻境出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幻境中,陆山与魔尊打得天地变色,黑雾与灵力冲击,两人皆已经耗费所有修为,仍未能分出胜负。

当黑雾散去,众人惊讶地发现,陆山与魔尊竟同时刺中对方要害,两人打了个平手。

此时只要任何一个仙门修士赶来,便能轻易收获“斩杀魔尊”的美名。但若抵达的人是魔修,那么陆山将死得寂寂无名。

运气的天平偏向了仙门修士,赶来之人竟是去而复返的盈虚。

魔尊察觉到灵气波动,瞬间意识到自己大限将至,他不想死,他不能死!

回想起他为陆山算的命数,此人命不该绝,甚至有飞升机会,他只能赌一把。

此时,陆山松了口气,对死亡已经看淡,要她和魔尊同归于尽也是好事。

趁着盈虚还没赶到,魔尊使出最后的杀招,他表情严肃,看着路上说:“你可知,你隐居的那个村子,我们魔修根本看不上。”

“你那时只是一个寂寂无名之辈,根本不配我们特意找到你隐居的地方,屠杀你的村民。你知道是谁将魔修引入村子里吗?此人正是你的好师兄——盈虚。”

“他自知一人无力撑起修仙界半边天,便想求你出山,而那时的你早心如死灰,发誓这辈子不会再回太虚宗。但你的好师兄,太了解你了,仇恨让你不会再回宗门,但若亲近之人被害,仇恨也会让你重拾仙剑,将魔修杀个片甲不留,这便是他的目的。”

“没人知道你隐居在何处,只有你的师兄知道,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所以你才会送走伏苓,假意下山,实则只是为了避开你师兄,找寻证据。”

“你猜猜,忮忌心重到诬陷你,残害无辜百姓的盈虚,会不会赶来后,为了虚名,先杀你后杀我?”

魔尊的话传入所有人耳朵里,无异于晴天霹雳。

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当盈虚赶到,他竟真如魔尊所想,第一剑竟刺向陆山。

陆山眼中尽是被人背叛的震惊与愤怒,最后统统化为恨意与绝望,她难道要命丧此地?明明差一点就能杀死魔尊了!

就在这时,魔尊洞悉了她眼里的不甘心,飞快捏诀,分出自己的精血,洒向陆山的眼睛和口鼻。

随着魔尊捏诀,陆山没有抵抗,那最让三大魔君头疼的血魂缠命咒最终成功绑定了魔尊与陆山。

血魂缠命咒,一方不死,另一方便也会死而复生,但需双方没有抵触之心。

魔尊赌这一把,赌对了,他算出陆山命数极其特殊,那是因为天道选中了陆山,陆山绝不可能轻易死在这里。

果然,当盈虚一剑杀了陆山后,陆山的魂被天道带走,一只金色的大手,竟穿破云层,直接将陆山的魂抓走,送往异世界,防止盈虚追杀她的转世。

正因如此,盈虚后来又杀了魔尊,魔尊却仍能在数百年后复活,因为陆山也转世重来了。

燕榭等人算出能复活魔尊的机缘,其实同样也是复活陆山的机缘,两人的生死早就绑定在一起,那具最合适的躯壳,其实正是陆山自己的转世。

谁能想到,当年明明可以只杀魔尊,便能将三大魔君一起铲除,还能保留世间最强的渡劫大能守护修仙界,可盈虚却为了一己私欲,第一剑竟先挥砍向陆山。

霎时间,什么幻境是假的都不管用了,修士们不是傻子,魔尊如今能复活便是最好的证明。

盈虚气得一口血涌上喉咙,血腥味遍布整个口腔,不行,他必须杀了池泽,不能再让幻境继续!

随着盈虚发疯,伏苓的树根越来越少,剑气已经逼近她的身体,灵气如同刀片,将她的枝丫砍断,鲜血横流。

池泽急了:“快让我回去!伏苓她不行了!”

“你可想好了,你一旦回去,血魂缠命咒生效,魔尊也会复活,你能抢得过这具身体的掌控权?”

“你不是天道吗?你不能什么都不做,既然要我帮你毁天坑,总得先帮我抢回自己的身体吧?”

天道沉默了许久,说:“最多三日,我只能压制他三日。”

“三日后,魔尊会夺舍,而你……将会魂飞魄散,再无转世投胎的可能。”

三日,够池泽做很多事了。

其实,她本该在五百年前就死了,以盈虚的手段,绝不会给她投胎转世的机会,若非天道将她送去异世界,她也不会有再见伏苓的机会。

天道两次救她,一次是五百年前,一次是她重生回修仙界结果被出山的盈虚算到而杀,尽管两次都是因为她还有用,但事实就是她多活了两世,哦不止两世。

赚了,池泽这样告诉自己。

最后这一世,就让她救下伏苓,救下那躲在结界里的诸多好友,除此外,她别无所求。

只是,池泽这一次又要辜负伏苓了,明明说好她不会再丢下伏苓,可还是做不到。

池泽深吸一口气:“放我回去。”

幻境终于在陆山与魔尊双双被盈虚所杀后结束,天边露白,驱散了黑暗,幽冥引渡池不再沸腾,所有的怨魂尽数被祭坛吸收。

原来外面的天早就亮了,只是她们被困幻境之中毫无察觉。

已经数不清她们在地宫中待了多少天,摆在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

魔尊复活了,因为伏苓保护着池泽直到最后一刻,她身受重伤,但却没有让出池泽,可见,盈虚未能杀掉池泽。

一切恢复平静,胜利属于复活的魔尊。

然而,令众人疑惑的是,魔尊既然复活了,为何没有对她们出手?

就在大家疑惑之际,从伏苓的树根缝隙,弥漫出无数黑雾,黑雾如同鬼魂,嘶吼着朝盈虚飞去。

一双温暖的手穿过树根间隙,从背后搂住伏苓。

当熟悉的身体靠近时,伏苓收回了所有的树根,化作人形,放任自己向后倾倒,倒进一个柔软的怀抱。

“别怕,这次换我保护你。”

熟悉的声音贴在耳边,伏苓忍不住扭头朝后蹭了蹭,眼泪蹭到那人身上,她也毫无察觉。

世人只看见她执拗地挡在池泽面前,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就如同数百年前她挡在井口一般,她的决绝让人难以理解。

可唯有池泽知道,伏苓在害怕,害怕失去,失去昔日亲近的人,失去池泽。

抱着伏苓,池泽也没忘报仇。

前世今生的仇,她要一并归还。

“你救了我数次,我再送你一个增加人界灵力的筹码。”池泽问天道。

幽冥引渡池其实复活了两个人,一个是魔尊,一个便是陆山。

此时池泽的记忆已经和陆山融合,修为也一样,甚至连魔尊的修为都融入到了她这具身体里。

修者

“除了让我和魔尊的灵力修为全部留在人界,再为你留下一个渡劫大能如何?”

此时池泽的修为早已到了会引来雷劫飞升的境界,超过了渡劫巅峰,系统说会帮她压制住魔尊三日,还会为她拖延雷劫三日。

池泽抱着伏苓没动,但她身后的怨魂却已经争先恐后冲向盈虚。

盈虚与伏苓缠斗时便已经耗尽大半灵力,此时竟无力躲开这些怨魂,一个个怨魂冲进他的身体。他的眼前闪过一张张陌生但又莫名熟悉的脸,好像是那个村子里的百姓,她们为什么还没去投胎!

盈虚在半空中发了疯似的挥舞溯时,他以为自己在驱赶怨魂,但在众人眼里,他只是个挥舞长剑的疯子。

最终,一只黑雾凝成的巨手,一把抓住了盈虚。

巨手举着盈虚到了池泽面前,池泽却看都不看他一眼,专注为怀中的伏苓输送灵力疗伤。

巨手慢慢收紧力道,清醒过来的盈虚先是痛骂,企图站在道德高点痛斥池泽,池泽没理他。

随着力道越来越重,盈虚感觉全身的内脏器官都要被捏爆了,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池泽是融合魔尊与陆山修为的怪物,不再是单纯的池泽或陆山,他开始求饶,哭泣,甚至搬出了她们共同的师父来求情。

然而,池泽像听不见他的话一样,继续用力。

盈虚像捏肉丸一样爆开,枯槁的皮肤装不下他的血肉与器官,溢出来后,掉落在地上,惊呆了地宫里的所有人。

把伏苓交给任何人,池泽都不放心,杀了盈虚后,她挖出了盈虚的内丹,放入伏苓的储物戒中,抱着伏苓消失在天边。

此时的内丹不同于金丹修士的内丹,而是高阶修者力量与元神融合的结晶,只有在死后才会凝结,就好比妖王内丹,吸收此丹,便能获取此修者所有的修为与灵力。

池泽把盈虚的内丹放进伏苓储物戒中,算是给她留下的一大保障。

离开地宫后,池泽追踪到宓宁和燕榭的位置,杀了碍事的段勤翊,抓走宓宁二人,一同飞向阿莫族。

池泽离开了很久,许多人都告诉幺蛮,池泽不会回来了,但每个这么说的人,都被她骂走了。

她相信,池泽一定会回来。

而现在,她看见站在她面前的池泽,高兴得仿佛回到了几十年前初见池泽的时候。

“你终于回来了!”幺蛮还没走几步,就见到了池泽怀中的伏苓,笑容收了回去,紧接着便听见了池泽毫无感情的声音。

“立刻带领族人搬离神山,寻别处生存。”

已经快要登天的人,池泽御剑不过一日便抵达了阿莫族。

剩下两日,是池泽给阿莫族人搬走的时限。

幺蛮看着表情平静到麻木的池泽,生出一丝畏惧来,池泽周身的气息,即便她不是修者,她也能察觉出不对劲。

这还是池泽吗?

幺蛮浑身冰凉,但无力反抗,因为池泽仅仅一个眼神,便能叫她望进一双冰冷的、如同无底洞一般黑的眼睛。

最终,阿莫族人在两日内搬离了神山,这是她们第一次背井离乡,再多的不满,都被绝对的实力压制。

黑石被她们尽数带走,这将会成为她们日后在修仙界生存的依靠。

幺蛮领着族人翻山越岭,回头看了一眼神山的方向,她不是担心背井离乡的坏处,她明白,族人在哪里,她的家就在哪里,她担心的是那个人。

阿莫族搬家的队伍里,有一辆特殊的马车,马车中躺着一个美得不似凡人的女子。

池泽将伏苓托付给了幺蛮,也将她自己的信物,储物袋等等都给了幺蛮,里面有数不尽的灵石、法宝等,足够阿莫族不愁吃喝几百年。

要将灵力和资源留在人界,而不是假飞升之后被秘境捡漏,那便只有一个办法,在毁掉秘境通道后,死在人界。

池泽和天道都知道只有这一个办法,但池泽没得选,要么她当场被魔尊夺舍,魔尊会杀掉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伏苓。要么,她就带着这具身体,和身体里被压制的魔尊一起毁了秘境通道,同归于尽,让灵力和修为去滋养人界的万物。

救下伏苓,这是池泽唯一所求。

而能达到彻底毁灭秘境通道的力量,池泽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自爆。

在秘境偷偷开启向四周蔓延的天坑中,池泽做好了赴死的准备,身旁还摆着三颗人头,分别是宓宁、重广、燕榭,三人与魔尊的血魂缠命咒,也将随着她们同归于尽而烟消云散。

重广倒是好像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神色平静,另外两人却怎么也接受不了这样的结局,然而,她们落到了池泽手里,没有选择的余地。

池泽怎么也想不到,曾经给她留下心理阴影的宓宁,如今只剩一颗脑袋,一会儿对着她怒骂,一会儿楚楚可怜地求饶,像有多重人格一样诡异。

“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了?”池泽轻声呢喃。

然而,燕榭和宓宁只顾着求饶,没有听见,重广心已死,闭眼等死。

池泽抬头看向天坑顶,此时的月光照不进来,她只能看见圆顶的银白,天坑底下昏暗无比。

狭窄的视野,让池泽忘却了自己在天坑里,仿佛置身多年前村中的井底。

池泽所有的东西都送给了伏苓和阿莫族,唯有一样东西她随身携带,那便是伏苓曾赠与她的护身玉牌。

她若是怕死,捏碎这块玉牌,她便能回到伏苓身边,可若如此,伏苓也会死。

看着玉牌上刻着的“玉衡”二字,池泽不由得笑了。

还记得那日伏苓对她说“休戚与共”四个字,还好当时没说同生共死,不然应验了,池泽可就要哭死了。

“可惜,我最想生死同眠的人不在这里。”池泽轻叹一声,“若有来生……”

话没说完,池泽又自言自语反驳道:“可不敢有来生了,万一魔尊又活了咋办。”

此时已经远离神山的阿莫族人正在闷头赶路,马车里沉睡许久的伏苓,突然睁开眼,像感知到了什么,立刻飞出马车,朝着神山方向前进。

幺蛮根本拦不住她,只得大喊:“你快回来!她把你托付给我,你别做傻事!”

她话音刚落,遥远的天边,平日里高耸入云的山尖,竟遮挡不住天边的红光。

那分不清红色还是金色的光芒之后,是震天动地的爆炸巨响,地动山摇,滚石滑落,幺蛮顾不上别的,赶紧组织族人躲避地震。

爆炸和地震持续了十日之久,当幺蛮和族人安然无恙去寻找伏苓时,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她一点踪迹,若是人死了,也总该有尸体吧?

她们距离神山已经很远了,伏苓不可能赶回去。

当那股属于外来者的窥探视线终于消失,修仙界四处的秘境入口同时发生爆炸,天道感受着回流的灵气,它知道,自己赢了。

从此,修仙界再无秘境,而它,将会继续掌管世间一切法则与物质,包括飞升。

朦胧的光线刺激着池泽的眼睛,睁开眼的一瞬间,医院的白墙让她恍惚,头顶的灯光太刺眼了,池泽下意识抬手去遮挡,这才发现自己手上的针管。

她不是死了吗?

池泽猛地瞪大眼,口干舌燥,着急得直拍床。

她到底是死了又活,还是做了一场梦?一场关于修仙界,关于伏苓的梦。

“别急,你才刚醒,好好适应这具没有灵力的身体吧。”

熟悉的天道声音让池泽知道,她没毛病,她真的重生了!

“我怎么又活了?我身上不是有血魂缠命咒吗?我不死,魔尊也不会死?”

“首先,看在你帮我毁了秘境通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我虽然不能在修仙界救下你一条命,但是我能把你送去异世界,你在这边的命数还未尽,能继续过完这一生。”

“其次,稳妥起见,魔尊四人也被我打包送来这个异世界。”

“但是,由于该异世界没有灵力存在,法则不同,所以血魂缠命咒不起作用,她们生性残暴,作恶已经被逮捕入狱,你不用担心。”

说完这一大堆,天道便离开了,因为它毕竟来自另一方世界,不能在异世界待太久。

然而,池泽还有一个更想问的问题没能问出口,她想问自己死后,伏苓怎么样了。

可惜天道走得太快,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走,再怎么呼唤天道都没用。

池泽闹的动静太大,吵醒了陪床的家人,家人喜极而泣,找来护士医生给她做检查。

池泽在现代世界本该是个死人,或者好一点成为植物人,结果没想到她竟然苏醒了,简直是医学奇迹。

做检查时池泽一脸麻木,又活了,她应该开心才对,可想到伏苓醒来后得知她的死讯,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池泽就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她甚至恨自己为什么不干脆死了,死了一了百了,不用去担心伏苓。

看着池泽异常的情绪,家人十分担心她,怕她意外后留下创伤后应激障碍,给她联系了一位心理医生。

池泽不想去,她没病,她也没吵着要回修仙界,也没有嚷嚷着自己属于异世界,她只是不想说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但望着家人声泪俱下的恳求,她最终还是妥协了,大病初愈就去看心理医生。

家人把池泽送到诊室,结果诊室空无一人。

池泽皱眉,视线落在手表的指针上,她最多等十分钟,十分钟医生还没来,她就走了,反正也没打算看病。

十分钟很快就到了,池泽站起身,转身拉开诊室门,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没来得及松开,温香入怀,把她撞得往后退了一步,正好靠在办公桌上。

池泽身上还有伤呢,她痛得“嘶”了一声,没来得及发火,就闻到了“肇事者”身上熟悉到让她下意识抱紧的清香。

池泽一只手撑着办公桌,一只手正好扶着女人的腰,她猛地低头看去,那人也正好抬头看她,斯文的金丝眼镜之下,深邃的眼眸中,温柔穿透皮相之美,直击池泽心脏。

不同于修仙界里随处可见及腰的长发,怀中女人的头发只到肩膀,却因为两人抱在一起,头发扫到池泽脸上,差不多的身高也让头发交缠在一起,发香将池泽包围。

那熟悉到令池泽心脏抽痛的名字,她仿佛能听到自己胸腔的心狂跳不止。

“玉衡?”

“抱歉,撞到你了,路上耽搁了点时间,我们坐下吧。”

女人如梦惊醒,突然站直身子,退开一步*,温柔的眼眸仿佛只是池泽的幻觉,对方美到极致的脸如千年寒冰不化,往外渗透冷气。

池泽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呆呆地问:“你是主治医生?”

“请坐,我是精神科伏苓,如果你没走错,我就是你的主治医生。”女人扶了下镜框,示意池泽坐下,白大褂也遮挡不住的修长身形,坐到了办公桌另一边。

池泽攥紧手心,有些遗憾转瞬即逝的温热,乖巧坐下,伏苓问什么,她答什么。

这是伏苓的转世?还是说只是长得像伏苓?

池泽劝自己,不要陷进去,这人不见得就是伏苓。

可对方长得实在是太像了,不仅长得一模一样,连气味都一样,声音也一样,她不可能认错人。

可对方好似不认识她?

整个问诊过程,池泽都在怀疑和自我怀疑中度过,压根忘了伏医生问她什么问题,她大脑已经乱成一团浆糊了。

可即便如此,临走前,池泽手按在门把手上,紧张到发抖:“伏医生,我的问题比较复杂,我能加你联系方式,私下咨询你吗?”

不管是不是,她都得先接触人家,多问问才知道。

伏苓低垂的头微微抬起,目光上扬,落在池泽身上,红唇微张,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池泽才长舒一口气离开诊室。

结束了一天工作的伏苓,换下了工作时候的白大褂,趁没人的时候,从白大褂口袋中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玉牌。

白里透红的手心里,躺着一枚漂亮到透明的玉牌,玉牌上雕刻着两个字——“陆山”。

丢下她去送死就义,还好她有玉牌。

只是,刚见面就原谅对方,未免太好哄了。

来日方长,她有一辈子的时间和池泽纠缠在一起,不论是头发还是人生。

【作者有话说】

完结啦!感谢大家一路来的陪伴,评论前二十有红包哦![捂脸偷看]

这篇也写了好久,我决定下本写节奏快点的。

大家愿意去看看新坑《前人栽树前任乘凉》吗,重归快穿呜呜呜[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