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1 / 2)

四月二十八日, 夜。

“两位居然是同一天生日,真是太巧了。”

许久未见的A一身骚气的端着鸡尾酒夸张优雅的来到了形影不离的中原中也和草本盐身边,对这两人举杯致敬。

“生日快乐, 中原君,草本君。”A微笑着, “希望我送的礼物两位都能满意。”

中也碰杯喝了酒, 刚想要皱眉问对方送了啥,他身后的黑发男人就躬身附耳告知了答案。

“居然送了家熊本的赌场过来……”中也咧嘴冷笑, “该称赞您神通广大呢, 还是该感慨您吃不下也要吃呢?”

“咳。”A明显不想谈论这个他搞不定最后脱手给中原中也的麻烦, 只迅速的转移了话题,“你新找的下属可真不错,看起来就比上一任要乖多了。听说是……搞科研的?”

好歹没有一上来就是一整套幻术连击惊吓呗。

搞得A从那个时候开始就下意识的躲着中原中也走了!后来听说对方找的新直系下属还是个煞神, 吓得他好久没敢往中原中也在的地方凑!

在外人面前,草本盐向来不会越过中原中也说话。

他就像是一只人高马大的藏獒大黑犬,沉默的跟在自家小橘猫主人的身后撑牌面, 做足了保镖+助理的姿态,看起来听话又可靠。

“主职是我的私人助理, 副职才是研究部和情报部的。”中也不吝于让人搞清楚自家优秀狗子的职场定位免得被乱抢人才。

A笑得一脸暧昧:“哦豁……私人助理。”

中也眯起眼睛:“你想打架?”

A嘲笑:“这就耐不住了?遮遮掩掩, 好像谁还不知道你们搞一起了似的。”

中也:……

A继续开嘲:“所以中原干部找下属,就是为了暖床呀?”

中也:……

草本盐当然不可能让自家猫猫被嘲笑。

再说了, 别人谈恋爱,非要说成是暖床……就很找揍了。

“听说A先生非常擅赌。”草本盐对A举了举手中的红酒杯示意, 先干为敬一饮而尽而后挑衅的笑了笑, “在下想证明一下自己并不是只会暖床,请中也先生成全。”

中也:……

中也回头,抽了抽嘴角:“你也不至于和A计较这种小事……”

“对情人管得这么严, 可是会被讨厌的哦,中原君。”早就想找中也不痛快但是打不过对方的A此时抓住了机会。

A最自豪的便是他的赌术。

他拿出了项圈,傲慢的斜睨着草本盐:“但是呢,和我赌,输了是要戴上项圈成为我的下属的——你是中原君的东西吧?这件事还是让你的主人来决定吧,看门犬?”

中也刚要皱眉,就听到了男人在自己耳后含着笑意的、吹到耳畔上的一声“汪”。

……艹,这谁遭得住。

连A的表情也古怪扭曲了起来。

艹,不要脸,居然当面就搞奇怪的play!这对狗男男!!!

如果不是确认了草本盐不是个幻术师,A也绝不会这么自信——

中也最终点了头。

“如果你输了……”中也也想不出什么想要的东西,屈肘戳了戳身后的男人,“算了,是你来赌,你自己定赌注。”

“在下只是个干部秘书,比不得A先生身份尊贵。”在森鸥外和尾崎红叶都在凑热闹的情况下,黑发青年微微一笑,语言谦逊,内容却充满了挑衅,“如果在下输了就戴一辈子的项圈当A先生一辈子的奴隶,如果A先生输了就戴一周的项圈当中原先生一周的奴隶吧。”

A的脸顿时就气绿了。

中也:……

中也:“我要这种家伙当奴隶干嘛。”

听到自己还被中也给嫌弃了的A顿时勃然大怒,气极反笑:“很好,你们都很有胆量!来吧,赌什么?”

“中也先生喜欢什么?”草本盐仍旧微笑着问道。

“你有擅长的吗?”中也蹙眉,“我都没见你打过扑克!”

“毕竟我工作很忙,很少娱乐嘛。”草本盐摊手,然后拿出了手机,“嘛,反正都不擅长……就由A先生定吧,我查查相关游戏赢的规则就好。”

眼瞅着这人居然是要临场学规则硬刚他这多少年的老赌徒,被这装出来的大逼给气得脑门子抽疼的A笑容狰狞了起来。

“你以为自己是赌场电影的开挂男主角吗!”

“怎么会呢。”草本盐推了推眼镜,很是严肃认真,“堵上我曾经作为世界级科学家的尊严,赌博就是数学,而我擅长数学。”

又被装了一脸大逼的A:……

“我会让你明白赌徒的尊严的!”

这已经是两个职业的战争了!!!

A气得心底仿佛有火烧,大脑突突突的。

可恶,会上学有高学历了不起啊!

然后——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A无能狂怒的咆哮着戴上了项圈。

主要是森鸥外和尾崎红叶都在。

这首领和干部都在的现场,就算是调监控也检查不出来草本盐作弊的情况下,A只能认输!

而赢家则是谦逊而傲慢的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嘲笑着不自量力的赌徒。

“看吧,我就说,这是数学的胜利。”

利用读心术确认牌面、再用空间魔法换牌的狗男人淡定的拗着科学家的人设,对无知的可怜人类进行着毫不留情的降维打击。

——想要通过自己折辱中也?钥匙两块配一把您配几把?

炫完自己的帅气之后,狗男人立即站在自家猫猫身边,邀功似的改口:“当然,这是属于中也大人的胜利。”

一下子就成了全场最耀眼的靓崽的中也:……

中也无奈,又诚实的愉快享受起了自家男人献上的胜利果实:“不愧是我的下属。”

下属这俩字,过分刺耳了。

这意思是,堂堂干部,连人家的下属都比不过。

而A本就是以赌术立足里世界、通过赌来的金钱买了组织的干部身份得到组织的保护才能继续兴风作浪的。

如果随便来个人就能在组织里赢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