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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野你说,要怎么让他喜欢上我呢?”

朱野颤了颤。

“他肯定喜欢您啊,就您这外在条件,是吧,帅炸天了都,但凡眼睛没瞎的人都不可能拒绝您。”

傅均珩眉头一挑。

懂了,色/诱。

第66章 你喜欢我 “你嘴上虽然没说过,但你的……

男人没跟上来, 楚宴松了一口气,可心里又有些失落。

该死,自己不会是陷进去了吧

楚宴啪啪啪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

请务必清醒啊喂!

爱情只会让人变得愚笨!

恋爱只会让人变得不幸!

智者不入爱河啊啊啊!

楚宴现在的心很乱, 他强迫自己变得理智, 不要被糖衣炮弹所迷惑,不过是有钱人的消遣游戏罢了,绝对不能当真。

更何况, 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呢,要什么没什么。

玩玩而已。

是了, 就是这样。

所以只要不走心, 自己就是赚的。

钱挣了,身体也享受了,这都不算赚算什么?

赚翻了好吗!

想通之后的楚宴顿时身心愉悦, 他舒服的洗了个澡。

经过《重生》第一期, 他的人气直线上升, 上周便有不少合作找上门来,廖简因此越来越忙, 而第二期直播之后,楚宴更是涨粉无数。

短短两天的时间,楚宴涨粉几千万, 现在他的粉丝还在疯狂上涨着。

随着直播结束,古堡疑云正在被疯狂剪辑,各种二创正在席卷各大播放软件, 从古堡疑云的剧情cut到每位嘉宾的个人cut, 再到每位嘉宾的演技大赏,楚宴一帧一帧的表演慢放……

楚宴已经无需任何洗白,他赢麻了。

也因此, 这两天找上门来的人数不胜数,各种代言,电影以及电视的剧本纷至沓来,廖简忙得不可开交,好在公司对楚宴格外负责,剧本也是严格把控,关键是他们还格外尊重楚宴,完全把他的意愿放在第一位。

反正楚宴相信廖简的眼光,所以他干脆放心的把这些都交给廖简来处理,自己则美滋滋的休息,享受,摆烂。

刚从浴室出来的楚宴,还没躺到床上,刚拿起手机准备躺着吃吃瓜门就被敲响了,紧接着就收到了某人的信息。

【宝宝开门,是我。】

【熊猫人敲门.jpg】

楚宴:“……”

虽然已经想好了,但是……

楚宴:【我不在。】

门口的傅均珩噗嗤就笑出了声,他的小金主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快点开门啊宝宝,要被人发现了。】

发完信息傅均珩就默念三,二,一,下一秒门啪嗒就被人打开了。

楚宴光着脚丫子冲到门口,他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胸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脖颈和锁骨大片的肌肤此时透着热气晕染过的粉,甚至傅均很一垂眼就能清楚的看到他被浴袍半遮半掩下的两个小东西,是他喜欢的粉,而且刚洗过澡的时候更粉。

傅均珩呼吸一滞,眼神立马暗了下来。

楚宴却无知无觉的伸出脑袋朝外面东张西望,笔直纤细的小腿也完全暴露在傅均珩眼前。

一股沐浴露的香味扑鼻而来,入眼便是小金主白里透红的诱人脖颈,锁骨窝都搓红了。

傅均珩只觉得下腹一紧,一股燥热瞬间席卷他的全身。

他的视线一下子就黏在小金主那性感的锁/骨上,移不开一点。

楚宴鬼鬼祟祟的张望一番,没顾上某人吃人的眼神,确认没人之后他一把将人拽了进去,随即快速关上门。

偷偷摸摸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但下一秒他就被男人按在了墙上,紧接着唇上一热,呼吸也被夺了去。

又来……

“呜嗯起……呜……”

傅均珩的吻总是带着强势和霸道,但却不会给楚宴不舒服的感觉。

他强势但也极尽克制,于是楚宴不会觉得冒犯,反而总是轻易的被他勾起情/欲,欲罢不能。

可恶啊,他的心不想沉沦,无奈身体它有自己的想法,好像被一股无形的绳索牢牢的拴住了,那绳索还越收越紧。

他一亲,楚宴的身体都酥了。

“宝宝~”

男人的呼吸急促又紊乱,烫得楚宴的脖子更红了。

要命啊这男人的声音。

这是在叫宝宝吗?这是在勾他的魂!

理智让自己推开,可双手愣是使不出一点力气。

“宝宝~”傅均珩搂着楚宴的细腰,整个人覆在楚宴身上,大脑袋趴在楚宴肩窝里,将他的长脖颈完全露出来,他在楚宴的颈窝里拱了拱,像只撒娇的大狗狗,“你明明说过很喜欢我的。”

他还是很在意,在意楚宴在节目里说他没有喜欢的人。

怎么会没有呢,怎么可以没有呢,他明明说过喜欢自己的脸,喜欢自己的身体,这都不算喜欢吗?

楚宴只能被迫攀在男人肩上,心里默念理智,理智……

结果理智这东西它不识好歹,它不够义气,它完全不搭理楚宴,它还背刺楚宴。

但楚宴向来口是心非。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怎么不记得。”

还有这委屈的口吻是几个意思,难道不应该是被骗的人委屈吗?

“你说过。”

傅均珩在他脖颈上拱了拱,又在他耳后嗅了嗅,柔软的唇齿轻轻扫过,弄得楚宴又是一阵酸软无力,差点站不住。

“你说过我的脸好看,说我身材好,还说我的胸肌不大不小刚刚好,都是你喜欢的……”

要死啊~

傅均珩灼热的呼吸就那么喷洒在楚宴身上。

一定是因为刚刚洗过澡的缘故,楚宴红温了,要不要把这些羞耻的话挂在嘴上啊。

“男人床上的话怎么能算数呢。”

只要我足够渣,难过的就是别人。

傅均珩猛然抬头直直盯着楚宴的眼睛,他眼底晦暗,像是隐着什么狂风暴雨,随时能卷着楚宴飞上天,然后与他同归于尽。

“所以你是想说话不算话?”

楚宴在男人的凤眼里看到了几分危险,他心虚的撇开眼。

“我说什么了我……”

楚宴心虚的嘟囔声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你说你喜欢我的脸,喜欢我的眼睛,喜欢我的腰,喜欢我的大长腿,还喜欢我的声音,喜欢我的喘/息,喜欢我的触碰,喜欢我亲你抱你,上你……”

“啊啊啊别说了别说了,”楚宴脸都红到了耳朵根,“我绝对没说过!”

傅均珩忽然掐着楚宴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对上自己的眼睛,然后很认真的说。

“你嘴上虽然没说过,但你的身体说了。”

“这什么歪理啊!”

楚宴承认美色误人,但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贪恋美色有错吗?他就是馋他的身子怎么了?

“你说过你想包养我一辈子的。”

傅均珩像个被抛弃的可怜虫,在控诉抛弃他的渣男。

“那不还是怪你吗,谁让你装男模骗我的?你要是男模我当然包啊,可你是吗?”

傅均珩却认真道,“我可以是。”

楚宴的心尖狠狠一颤,只听傅均珩又道。

“如果宝宝你想,我可以给你当一辈子男模,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男模。”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可恶啊,楚宴的心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面对这样男人,很难不心动的吧?

可是他真的可以吗?他们之间的差距那么大,那么大……

越了解越大。

而且楚宴觉得很不公平,自己在他面前就像一张白纸,男人轻易的就将他里里外外看得清清楚楚。

而男人对他而言却是没有边际的迷雾,他害怕自己越陷越深,最终落得万劫不复的下场。

他很怂的,胆小,也自私。

楚宴害怕自己跟他谈感情会输得一败涂地,可是怎么办,他根本压不住自己疯狂悸动的心。

楚宴愣愣的始终没说话,傅均珩清楚的看到了他眼底的迟疑和胆怯。

傅均珩心里一叹,终究是舍不得为难他。

罢了,来日方长。

傅均珩拉着楚宴的手覆在自己胸膛上,那颗心正在为楚宴而跳动。

“你喜欢我的身体,这不就是喜欢我吗?”

楚宴脸红得都能烫手了,男人的眼睛像是要把他吞下去,炽热又温暖。

他的身体早就软得不像话,但没关系,他全身上下就数嘴巴最硬了。

“喜欢身体可不等于喜欢你,不要偷换概念。”

“哦?”

傅均珩笑了,他垂着眼勾起嘴角,眼底都是戏谑。

“我懂了,原来宝宝你只喜欢被我C啊。”

“呜别说!”

楚宴赶紧捂住他的嘴,说的什么虎狼之词。

傅均珩坏笑着任由他捂着自己的嘴,落在他腰间的手却开始不老实的游走起来。

“别乱动!”

楚宴慌忙摁住腰间乱动的手,可那手该死的刚好落在他臀上不动了。

故意的,这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哟~没穿啊?”

男人磁性的嗓音带着蛊惑,还有一股让楚宴身体战栗不止的低沉。

“还说不喜欢我,”傅均珩的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知道我要来,故意没穿勾/引我,嗯?”

男人最后的尾音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直接勾得楚宴的脚指头紧紧抠在地板上。

仿佛只要脚趾扣得住,自己的魂就不会被这男妖精勾走。

然而一切都不过是徒劳。

“谁……谁没穿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没穿了?”

他能说他只是没来得及从箱子里把胖次拿出来吗?

傅均珩却再次笑出声,他凑到他耳边坏笑道。

“不是看到的,是……摸到的。”

他说着手又回到了楚宴腰上。

没有任何阻隔,就很丝滑。

“啊啊啊老色批啊你!”

楚宴终于羞耻得炸了毛,一把将人推开就冲向床。

结果因为腿软心虚,又没穿鞋,他一脚踩在浴室门口的脚垫上,那脚垫却不给面子的一滑。

然后他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朝前面扑了上去。

好在不远处就是大床。

楚宴以一个饿狼扑食的尴尬姿势冲向床,伴随着傅均珩一声“小心”,他直接就扑跪到了床边上。

傅均珩冲过来的身体愣是因为他这个姿势而生生刹住了脚。

楚宴尴尬得将自己的脸埋在被窝里。

只要自己看不见,尴尬的就是别人。

傅均珩弯腰凑到他耳边,嘴角的笑意是压不住一点。

“宝宝想要勾/引我其实完全不用这么努力的,你只需要对我勾勾手指就可以。”

楚宴的头埋得更深了。

丢脸,实在是丢脸。

傅均珩好笑的咬了咬楚宴的耳朵。

“宝宝你是想把自己憋死吗?”

说完也不等楚宴反应,傅均珩大手恶劣的从他纤细的小腿滑到腿弯,而后又滑到大腿,钻进浴袍……

“王行!!!”

楚宴一声暴呵,但他抬头的时候那混蛋已经一个闪身走向了浴室,那大长腿,真是羡慕嫉妒恨。

“宝宝别急啊,等我洗干净。”

“谁他妈急了!”

楚宴羞愤的一个枕头砸过去,可惜傅均珩长腿一迈,人已经闪进了浴室,很快楚宴就听到了哗哗的水声。

楚宴终于啊啊啊啊的一阵抓狂。

不是这样的,这跟先前想好的不一样,自己完全被牵着鼻子了走啊。

此时楚宴脑子突然那冒出来傅均珩那张脸,然后他极其嚣张霸气的说了一句话

从此,攻——守——易——型了。

第67章 再来一次 他像是被吸血鬼咬住了大动脉……

就在楚宴被某人成功色/诱, 并摁在床上这样那样的时候,刚到家的徐梦就被二叔一家堵在了门口。

徐梦不动声色的给经纪人使了个眼色,然后才黑着脸将这一家三口领进门。

二叔一家以前条件一直很差, 徐梦爸妈没少接济他们, 也是在徐娇娇被徐梦领进圈这几年他家才稍微好点,但跟徐梦家比起来还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此时二叔二婶望着徐梦一个人住那么大的豪华别墅,眼底的嫉妒都快要溢出来了。

徐梦只觉得可笑, 笑自己以前的愚蠢,明明这一家的嘴脸那么明显, 可她愣是没看出来。

而一旦真相被戳破, 以前被蒙蔽的双眼瞬间就变得清明了起来。

“姐,你今天在直播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徐娇娇看起很是急切,眼底隐着怒火, 可面上却一副无辜的模样。

“现在网友们都误会了, 全都跑去骂我, 你快帮我发个澄清视频啊,就说你口中的堂妹指的不是我。”

“这些人也真是的, 听风就是雨,一个个跟疯狗一样。”

二婶低声骂着。

徐娇娇眼里都是怨毒,她实在没想到徐梦今天会在直播间里那么说, 虽然这几年她跟徐梦闹掰了,但徐梦在外人面前从不会诋毁她。

谁都知道她是徐梦的堂妹,以前为了带她, 徐梦经常跟她一起拍小视频, 所以她们的粉丝都知道她们的关系,徐梦那句话跟直接报她身份证也没什么区别了。

徐娇娇也不想这么憋屈的来求徐梦,可当时直播间上千万人在围观, 这档综艺更是火的一塌糊涂,一下午的时间,她好几个社交账号都被冲没了,当时她在直播,直播间里突然涌来大量的人,不等她高兴,铺天盖地的诅咒谩骂就将直播间淹没了。

到了晚上,她上初中时当小太妹还打过胎的事就被扒了出来,而且越扒越深,越扒越让她胆战心惊。

再继续扒下去,很快她的一切不堪都会被公之于众。

徐娇娇面色惨白,根本容不得她不屈服,她唯一的路就是来求徐梦。

可比起徐娇娇的焦急,徐梦却淡定无比。

既然她想装,徐梦就陪她继续装。

于是徐梦比她还无辜,“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回事啊,我也没说你的名字他们就误会了。”

徐娇娇咬着牙。

“那姐你给我发个澄清视频呗。”

徐梦心里冷笑。

“娇娇你怕什么啊,咱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没做过就是没做过,他们就算说破天也是造谣,你完全可以告他们的。”

这些话都是徐梦以前被网暴的时候徐娇娇劝她的,如今刚好全部奉还。

徐娇娇脸色难看。

“可这些人哪管什么真相,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只管口嗨……”

况且,那些不堪的爆料都是真的,根本不是什么造谣。

徐梦却依旧淡定,“那不行就报警吧。”

以前的她也报过警,可事实就是即便她打赢了官司,将一些造谣大V抓进去,还请到以前的老师同学帮自己澄清,结果依旧有人抓着谣言不放,几年来从不间断的抹黑她,诅咒她。

听到报警,徐娇娇一家三口的脸都白了。

“姐不用这么麻烦,”徐娇娇努力忍着撕破脸的冲动,“你给我发个澄清视频就行。”

二叔二婶也帮腔。

“是啊梦梦,你们姐们俩不是从小关系就很好吗,这么个小忙你一定会帮娇娇的吧。”

“就是,你们娱乐圈的很多事警察也不管用啊。”

徐梦冷笑,原来他们对一切都心知肚明啊。

“可是我不想发呢,”徐梦算算时间,直接冷下脸来,“网上那些传闻又不是谣言,我澄清什么?你们这不是让我欺骗我的粉丝吗?”

徐娇娇终于装不下去了,她阴沉着脸站起来。

“你果然是故意的,你这是要毁了我吗?”

“我毁了你?”

徐梦嗤笑一声,“那些事是我做的吗?分明是你自己作死!”

“枉我这么多年对你掏心掏肺,徐娇娇,你可真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啊,我对你那么好,我爸妈对你们家那么好,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污蔑我,开小号造谣我,把你自己身上那些烂事全都污蔑到我身上,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徐梦越说越气,她大声吼着把这几年受的窝囊气全都发/泄出来。

“是我做的怎么了!”

“凭什么你家世样貌样样都比我好?成绩也比我好,我们明明是一样的,可你走到哪里都是最受欢迎的那一个,而我就是默默无闻的小丑,凭什么呢?”

“我就是要毁了你!”

徐娇娇红着眼睛大吼。

“看着你被诅咒被网暴我就是开心!你承受这点痛苦算什么,根本不及我万分之一好吗!”

徐梦只觉得无语。

“你承受什么痛苦跟我有半毛钱关系?那是你心术不正好吗。”

“你什么都有当然这么说,如果你是我你只会比我做的更过分。”

“不可理喻。”

两个昔日的好姐们就这么彻底撕破了脸皮,一旁的二叔阴沉着脸。

“梦梦,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你堂姐,她以前确实做了糊涂事但你不也没事吗?你可是比以前更红了,你当真要见死不救吗?”

“梦梦啊,二叔二婶待你不薄,你不会真要把你堂妹往死里逼吧?”

夫妻俩一唱一和的,徐梦只觉得讽刺,她这个受害者倒是成了恶心。

“她造谣污蔑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她堂姐?再说了她做那些事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我逼她这么做的?”

“她这是自作自受。”

“所以你是不肯帮这个忙咯?”

二叔的脸阴沉得可怕,仿佛只要徐梦不愿他就要动手。

“是,我不仅不会澄清,我还会追究到底!”

“胡闹,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狠心,大哥绝对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乖,你现在给娇娇澄清,以后大家还是亲戚,撕破了脸你有想过你爸爸该怎么面对我吗?我跟你爸可是亲兄弟。”

“就是,女孩子家家的不要那么狠心。”

二叔的眼神逐渐变得可怕,夫妻俩更是一唱一和的。

徐梦心里也有些慌,好在就在这时候,她爸妈来了。

“到底是谁狠心?”

徐梦妈妈阴沉着脸快步进来,徐爸爸紧跟其后,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他们快速站到徐梦身边给她撑腰。

还好他们来得及时。

“徐聪你好样的,原来你们家背着我就是这么对我女儿的!”

“还有你徐娇娇,好一个白眼狼,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心思竟然这么恶毒,这些年都怪我们眼瞎才让你有机会伤害我家梦梦。”

“大哥你听我说……”

二叔还想狡辩,徐爸却再也不想听,他们刚刚已经从女儿经纪人那里了解到了事情的全部。

原来伤害女儿的人一直就在身边,就是他所谓的亲人。

“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伤害我女儿就要付出代价。”

刚巧在这时候,几个警察走了进来。

徐娇娇面色一变,她有些害怕的躲到了爸爸身后,但警察还是一眼就锁定了她。

“徐娇娇是吧,跟我们走一趟吧。”

原来在直播结束后,徐梦公司就开始引导舆论,先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徐娇娇身上,然后开始一点点爆料徐娇娇曾经那些事,随着舆论的发酵,关注的人也越来越多,徐娇娇被爆料的事也越来越多。

这时候徐梦公司再放出他们找到的几个证人,证实这些黑料的真实性,比如徐娇娇初高中时候的同学,朋友。

网友们这才发现,原来之前扣在徐梦头上的那些事,什么打胎流产,逃课打架,霸凌等等,全都在徐娇娇身上发生过。

徐梦的微博在这时候再配合的将他们扒出来的徐娇娇的小号爆料出来。

众人恍然,原来之前对徐梦那些污蔑造谣的话都是源于这位徐娇娇的小号。

什么仇什么怨,恩将仇报啊这位恶毒堂妹。

舆论一边倒,真相已然大白。

但徐梦还是选择了报警,这几年的网暴不能白受,罪魁祸首理应受到应有的惩罚。

这件事最终以徐梦一条“人心不古,真心错付,等待警察叔叔调查结果”的微博而告终。

懂的都懂,可谓大快人心。

那时候酒店里的两人大战也已经结束,楚宴摊在床上一动不想动,宽松的浴袍勉强遮盖了他满身的痕迹,但脖颈和胸前却怎么也遮不住。

有时候男人体力太好也不是一件很好的事。

累,大累。

傅均珩贴心的给他倒来一杯水,见他懒得起身,干脆将人捞起来靠在自己怀里,亲自喂给他。

“喝点,嗓子都哑了。”

楚宴咬牙切齿的瞪回去,“你以为怪谁?”

嗓子确实有点哑,但也更惑人了,傅均珩只觉得喉咙一痒,止不住的又有点异动。

事后的楚宴就像一朵娇艳欲滴的花,刚刚经历一番云雨,现在水珠还挂在花瓣上,随便一晃都美在傅均珩的心坎上。

傅均珩忍不住喉结滚动,炙热的视线像黏在了楚宴身上。

“怪我。”

他低笑着出声。

楚宴警告的看了他一眼,结果酸软的后腰上忽然一热,一只大手再次覆盖上来。

“你有完没完?”

楚宴眼眶微红,声音还有点哑,眼眶里水润润的,这一吼不仅没有一丁点气势,反而像是在娇/嗔。

要命。

傅均珩一低头就咬在了他脖颈上。

楚宴整个人一颤,他像是被吸血鬼咬住了大动脉,整个人敏感到了极点。

两个人的气息再次交缠。

“没完,”傅均珩的嗓音在楚宴耳后低低响起,“永远没完。”

“呜~”

行吧,又要大干一场。

干脆弄死我得了——楚宴绝望的想着。

“我没力气了~”

更绝望的是,某人的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落地窗上。

楚宴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一伸手直接掐在某人的公狗腰上狠狠用力。

“不行!那里绝对不可以。”

傅均珩吃痛,可眼神却逐渐炽热。

“为什么,宝宝不是说没力气吗,可以扶着。”

傅均珩明知故问。

“我不要,”楚宴咬牙切齿,“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

这男人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有的东西真的是无师自通,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傅均珩好笑,“这是32楼,不会有人看到的。”

“那也不行!”

太羞/耻了。

“乖~”

魂淡啊魂淡!

楚宴刚刚只来得及给徐梦的最新微博点了个赞,他本来还想去看看陆朝阳那边的进展呢,结果……

呵呵……

两人进入新一轮的战斗,陆朝阳那边也走向了白热化。

直播结束后,一直沉默的陆朝阳突然发了条微博。

“沉默了四年,伤害却不曾消失,是时候从阴霾里走出来了,至少,该给那些一直支持我鼓励我的粉丝们一个交代,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陆朝阳的微博直接将韩初明夫夫推上了风口浪尖。

原本陆朝阳在直播里否认知三当三之后,那两人的粉丝们还疯狂涌来辱骂陆朝阳,各种难听的话,陆朝阳的粉丝也到那两口子那里骂,两家粉丝吵得不可开交。

陆朝阳很沉得住气,他打算按照楚宴给的节奏一步一步来。

这条微博直接将关注度推向了一个新高度。

这不仅是对直播的回复,更是对长达几年的插足事件的回应。

陆朝阳准备反击了,再也不会沉默。

微博一出,最先坐不住的是心虚的人。

果然。

快五年了,那个人第一次主动联系陆朝阳。

陆朝阳只觉得讽刺,他一直以为那人是因为有愧于自己,所以没脸联系自己呢。

原来只是因为自己没威胁到他的利益罢了。

只是一条微博而已,他就急了。

第68章 腰都给你撞断 他这些年到底爱了个什么……

“朝阳, 好久不见。”

陆朝阳听着电话里这熟悉又陌生的嗓音,几年不见他似乎没有一点变化,连声音都还是那么温柔。

陆朝阳本以为自己还会放不下, 可直到此刻听着他的声音, 自己的内心竟然毫无波澜,陆朝阳忽然就释怀了。

他们早已经成为过去。

“抱歉朝阳,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 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吗?”

陆朝阳直接讥讽的笑出了声,如此虚伪的男人。

“我过得好不好, 你心里没点数吗?”

大概是没想到陆朝阳会这么回答, 对方愣了愣。

“对不起,当年的事都怪我,可我也是迫不得已。”

“哦?”

陆朝阳默默点开了录音, 语气里漫不经心的。

“不管你信不信, 朝阳, 我是真心喜欢过你的,这几年我也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韩初明的声线很温柔, 他大概天生适合说情话。

“这几年,我的痛苦不比你少。”

陆朝阳无声的扯了扯嘴角,依旧不冷不热的。

“是吗?”

“你不信我?”

“我该信吗?”

陆朝阳讽刺的反问。

“我知道当年的事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可是朝阳,我也是无辜的,我也是受害者, 我没有选择。”

“无辜?”

陆朝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罪魁祸首竟然说自己无辜。

在这件事里,谁都可以说无辜,唯独韩初明不可以。

陆朝阳想到楚宴的建议, 他压下自己想要挂断电话的冲动。

“韩初明,当初明明是你主动招惹我的不是吗?”

那边似乎有些迟疑,没有说话。

“从你给我要微信开始,两年的时间,我们从陌生疏离到无话不谈,你有无数次机会告诉我你已婚的事实,但你并没有。”

“直到我们在一起,又是一年,你又有多少次坦白的机会,可你说了吗?你还是没有。”

“从头至尾你都把我当做傻子一样哄骗,什么一见钟情,什么爱我一辈子……韩初明啊,你真的……无辜吗?”

陆朝阳说着说着声音都带了颤意,他眼眶发红,为自己这些年的不值得,他深吸好几口气才继续道:

“你一点都不无辜!”

“对不起朝阳,对不起……”韩初明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似乎是想将他这几年亏欠的全部说个够,“是我对不起你。”

“你明明已经结婚了却来招惹我,韩初明,你确实对不起我,你也对不起张岩,可你这几年都做了什么?”

“你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起来,让我来承受这一切,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对不起,我是有苦衷的,我爱你朝阳,我到现在还爱着你!”

韩初明的爱张口就来,听着陆朝阳声嘶力竭的发/泄,声音也带着哭腔,他终于再次笃定,这个人始终还在傻傻的深爱着他。

如此,他这个电话就不算白打。

“朝阳,我知道你还忘不了我,我也爱着你,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陆朝阳嗤笑一声,“怎么,难不成你还能离婚跟我在一起?”

“为什么不能?”

陆朝阳一下子就被这个虚伪的男人恶心到了,他这几年到底爱了个什么玩意儿啊?

“韩初明,你真让我恶心。”

想录的已经录到,陆朝阳不想再听到他的声音,于是他挂断了电话。

被挂断的韩初明狠狠拧起了眉,几年不见,陆朝阳已然不像当年这么好拿捏,他无法确定陆朝阳是答应了还是没有。

可是以陆朝阳这几年的隐忍来看,他宁愿被网暴几年都不把自己曝光出来,足以证明陆朝阳对他的感情有多深沉。

所以,他应该是答应了吧?

一旁的张岩望着他的样子却发出了一声嗤笑,讽刺至极。

韩初明看了他一眼。

“只要他不继续闹,这件事的热度很快就会过去,到时候我们再如法炮制,将舆论引到他对你的伤害上,这件事早晚会翻篇。”

作为韩初明的合法伴侣,没有人比张岩更了解这个男人。

“万一他真信了你,逼着你跟我离婚,再跟他结婚呢?”

韩初明笃定的摇了摇头。

“他不会,他是个很敏/感又善良的人,也是个道德感很强的人,只要你一闹,他宁愿折磨他自己也不会逼我。”

张岩讽刺的笑出了声,这就是他结婚多年的合法伴侣,真恶心啊。

然而这次韩初明注定要失望了。

挂断电话之后,陆朝阳今天直播带来的影响也达到了顶点,于是,陆朝阳二话不说就发了两条曝光微博。

微博内容简单粗暴,他直接将当年的聊天记录截图发了出来。

十多张截图,每一张都带着时间。

截图内容都是韩初明对陆朝阳明确表达出爱意的,还有特殊节日送礼物的。

聊天截图证明了陆朝阳在直播间里说的,他是被小三,且时间也能证明,那时候韩初明就是在隐婚状态。

铁证如山,容不得韩初明不承认。

不少韩初明的粉丝都惊呆了,实在想不到他们温文尔雅的哥哥私底下竟然是这样的人,背着自己的伴侣对另一个人这样的殷勤求爱。

而韩初明的夫夫粉们更是被恶心到了,以前嗑的有多欢快现在就有多恶心,多膈应。

陆朝阳还说,当年他瞎了眼爱错了人,但往后他对爱情依然怀着期待,只是往后他会更爱自己,也会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事业上,以回馈这么多年来一直喜欢他默默支持他的粉丝们。

陆朝阳的粉丝们既开心又感动。

他们终于等到了。

陆朝阳的两条微博一出,短短几分钟就冲上了热搜榜首,紧接着韩初明和粗盐夫夫(韩初明和张岩在夫妻综的名字)的词条也被推上了热搜。

因为准备充分,不少当年污蔑辱骂过陆朝阳的几个大V也适时地站了出来,表示为当年的事情道歉,还有不少情感大V发表对陆朝阳遭遇的同情,以及分享被小三该如何做的案例等等。

一时间,韩初明营造多年的人设一朝崩塌。

舆论有一边倒的趋势。

韩初明阴沉着脸,陆朝阳这一招让他措手不及,但事情并没有到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

站在道德层面上,无论是公众人物还是现实生活中,如果婚姻中犯了错,人们往往对犯了错却愿意洗心革面浪子回头的人报以极大的宽容,而对那些破坏者报以最大的恶意。

这是韩初明现在唯一能翻盘的理由。

所以只要弱化他当年的出轨行为,加强他这几年的爱夫人设,同时强化陆朝阳的小三行为,这件事就一定会过去。

当然,陆朝阳必然会因此一辈子抬不起头,小三的标签会跟着他一辈子。

但,他既然选择了撕破脸皮,韩初明就不会再对他有一丝一毫的不忍。

于是很快,面对网上的质疑和谩骂,韩初明发声了。

这么多年第一次正面回应。

陆朝阳有截图他同样有截图,而他截的是韩初明对他有爱意的记录,两人的暧昧期长达两年,在一起也一年,这样的截图找个几十张再容易不过,截图上同样带着时间。

韩初明要表达的意思是,当年他确实鬼迷心窍做了婚姻的背叛者,但,并非陆朝阳所说的他单方面追求和主动招惹,反而暗示,是陆朝阳这个新人想要攀上他这个前辈,并且主动勾/引。

同时,韩初明还表达了他对张岩始终如一的爱,他甚至将他们的故事写成一篇浪漫的爱情小作文。

他确实在婚姻这堂课上开了小差,但他对张岩的爱始终没变过,而且,他着重表达,当年做了错事被张岩发现之后他有多后悔,且几乎立马就终止了这段错误的关系。

在韩初明大段大段的文字里,暗示事发之后陆朝阳依然对他纠缠不休,这才导致张岩患上了抑郁症,并且几度自杀。

而这几年,他几乎退圈陪在张岩身边,一直到今年张岩的抑郁症才稍微好转,也是为了张岩他才接了那档夫妻综艺,为的只是重新打开爱人的心扉。

他还说,本已经好转不再需要吃药的张岩,今天又一次做出了自残的行为。

不得不说,这韩初明是有些手段的,他只字不提陆朝阳,却字字都在诛陆朝阳的心,他弱化了自己的出轨行为,反而一而再再而三的暗示陆朝阳对张岩造成的伤害。

当年是,现在也是。

仿佛是陆朝阳害得张岩得了抑郁,害他自杀,是陆朝阳不放过他们夫夫。

陆朝阳看着韩初明一连发的几条微博,气到发笑。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看清楚自己曾经爱了一个怎样的玩意儿。

还好,他刚刚录了音。

只是强烈的愤怒和自我怀疑让他再次陷入那种麻木的绝望中,看着一段一段的文字,陆朝阳只觉得一阵一阵的恶心,反胃。

他需要找个人倾诉一下。

此时陆朝阳身边没有人,吴越恒为了今天准备了一个周,他现在也忙得不可开交,除了他,陆朝阳现在能想到的人就只有楚宴了。

于是,刚刚结束第二轮“战斗”的楚宴收到了陆朝阳发来的信息。

【楚老师睡了吗?我现在……可能需要你陪我说说话。】

而楚宴这时候是真的瘫在了床上,跟条死鱼一样。

“不行了,我的老腰要断了。”

他人都被弄麻了。

生无可恋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还有几分事后的娇/媚。

傅均珩干脆让他趴在自己腿上,大手则轻柔的一下一下揉着他的后腰。

男人眼里都是吃饱喝足的餍足和慵懒。

“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

“宝宝你总是这么口是心非。”

楚宴有气无力,他已经摆烂了,即便满身的痕迹满屋的狼藉。

羞耻什么的,在报废的身体面前一文不值。

直到收到陆朝阳的信息,他简单的从热搜上了解了个大概,顿时又来了几分精神,他干脆趴在男人腿上半撑着身体。

傅均珩瞟了一眼却并不过多关注,只是在看到楚宴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问了一句“需要我帮忙吗?”

“暂时不用。”

跟陆朝阳发了一会儿信息,安慰了他一通,又臭骂了一顿韩初明,随即才向陆朝阳支招,楚宴让他先别急着发录音,等事情再发酵,让子弹多飞一会儿,然后再一击锤死渣男。

而且楚宴觉得,韩初明这种虚伪又自信的男人,说不定他还有骚操作呢。

于是陆朝阳跟吴越恒一商量,决定听楚宴的再等等。

傅均珩全程默默听着楚宴稳定发挥,眼里都是宠溺。

他的小金主果然聪明,坚决不做受气包。

事实证明,楚宴还真没料错。

韩初明在将舆论重新引到陆朝阳对张岩的伤害上之后,竟然再次给陆朝阳打来了电话。

已然暴露本性的他竟还有脸上演深情,诉说他的逼不得已,他把这几年对陆朝阳的不闻不问推到了张岩郁抑症的身上,刚刚微博上的发言同样是因为张岩抑郁症复发,总之,他若是不这样做张岩就会死。

他是不得已的。

陆朝阳那一刻的沉默震耳欲聋,韩楚明确以为陆朝阳被他说动了,于是再接再厉。

“朝阳你还记得吗,我以前跟你说过,我大一的时候有一次差点死在外面,是一个学弟救了我,他为了救我错过了高考。”

“他因此错过了心仪的大学,人生轨迹也完全发生了转变。”

“你该不会想说你是为了报恩才跟他结的婚吧?”

“是,”韩初明似乎很痛苦,“是我毁了他的前程,但也确是他救了我的命,所以,这是我欠他的。”

陆朝阳再次被恶心到。

错过了就去复读啊,或者给他一大笔钱,或者安排保他后半生衣食无忧的工作……

反正韩初明家境优渥,报恩的方式有太多,为什么非要以身相许呢?

“我从来都不爱他,可他只想跟我结婚,这是我欠他的。”

笑死了,所以这是怪人家挟恩图报咯?那要是人家挟恩让他去杀人放火他也干吗?

虚伪至极!

更何况要报恩就自己锁死啊,为什么要出来祸害别人,韩初明要报恩又关他陆朝阳什么事?

“朝阳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找到一个完美的解决办法,到时候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这个男人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他的伤害都是你造成的,没理由让我来背负,我的伤害也是你造成的,所以该为这一切负责的是你,韩初明。”

“朝阳,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不会这么自私。”

“如果张岩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刽子手啊,你当真要这么狠心吗?”

“神他妈刽子手,韩初明你真让我恶心!”

陆朝阳脏话都被他逼出来了,说完就删除拉黑所有联系方式,从此他跟这个人再无任何瓜葛。

他现在就是迫不及待,他等不及天亮要将所有录音甩出去了,他要让这个虚伪恶心的人身败名裂。

今晚注定是热闹的一晚,许多人都吃瓜吃的睡不着。

跟楚宴在同一酒店的周昀也睡不着,只不过他睡不着不是因为网上的瓜,而是心里揣着那么一个天大的秘密而无处分享激动的完全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覆去翻来,最终还是忍不住想要找人分享一下。

傅三爷的瓜不是一般人敢吃的,傅泽羽那个废物甚至都不敢妄论他三哥的事,周昀的分享欲完全无处发/泄。

于是,他在凌晨十二点打开了自家大哥的微信。

【大哥大哥,惊天巨瓜,一千万要不要!】

【大哥!醒醒啊大哥!】

【五百万,五百万就告诉你!】

【大哥我求你了,真的是惊天巨瓜,保准惊掉你下巴那种,一百万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

周昀激动得发了一连串,根本没注意到那个点他的好大哥本应该在睡觉。

于是半夜被吵醒的周氏集团掌权人就那么黑沉沉的坐在床上,等着他这个欠揍的弟弟发完轰炸信息,而后:

【明天】

【滚回家】

【结—婚】

艹!

周昀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完蛋了。

第69章 三叔恐怖如斯 我有那么可怕吗?

“宝宝~”

傅均珩轻轻摇了摇枕在臂弯里的楚宴。

楚宴今晚绝对是累得狠了, 洗澡的时候就已经半耷拉着眼,被傅均珩抱出来塞到被窝里就立马合上了眼,现在傅均珩摇着他也没什么反应。

“宝宝?”

楚宴终于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 但眼睛始终没有睁开, 倒是无意识的在他臂弯里拱了拱,手也很自然的压在傅均珩胸膛上。

傅均珩的嘴角立马弯出好看的弧度,随即低头在楚宴头顶亲了亲。

“现在还敢说没有喜欢的人吗?”

记仇的男人真可怕, 得亏现在的楚宴听不见,但他还是无意识的嗯了一声。

恩爱过后楚宴的声音有点哑, 含含糊糊的时候带着几分娇软, 还是轻而易举的能勾出傅均珩的邪火。

傅均珩抿起的唇角再次弯了弯,他轻轻戳了戳楚宴光洁的额头。

“你还真敢答应呢。”

这个世界上,除了楚宴, 再没有人敢在自己面前这么胆大包天了。

即便知道这蠢蛋现在迷迷糊糊根本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 可傅均珩还是忍不住去跟一个睡着的人反复确认。

此刻傅均珩像个患得患失的可怜虫, 却又甘之如饴。

“你是不是也有一点喜欢我呢?”

“嗯~”

又是含糊敷衍的一个嗯,可傅均珩却像是如愿以偿了一般, 嘴角的笑意压不住一点。

“有多喜欢呢?”

“应该比昨天多一点吧。”

“会越来越喜欢的吧?”

啪~

一个巴掌毫无征兆的朝傅均珩的嘴呼来。

还好傅均珩眼疾手快,他一把就抓住了楚宴的手腕,却发现楚宴根本就没醒。

楚宴睡得迷迷糊糊的, 只觉得耳边有一只蚊子一直嗡嗡嗡的叫个没完,他刚睡着又嗡嗡一句,刚睡着又嗡嗡, 他都烦死了, 可眼皮像是有千斤重一样根本抬不起来,于是他只能烦躁的挥手企图拍死它。

傅均珩再次失笑,自己真是病得不轻。

他轻手轻脚将楚宴放到枕头上, 然后下床,给楚宴掖好被角,再在他额上落下一吻,这才转身走出房间。

这是整个酒店最豪华尊贵的总统套房,上半场在楚宴自己的房间,下半场楚宴被他带到了这里。

傅均珩走出房间就往沙发上一坐,然后就拨通了傅泽羽的电话。

睡得正香的傅泽羽迷迷糊糊被铃声吵醒,摸索半天才打开手机,结果一看天都塌了。

三哥!

竟然是三哥!

骂娘的话都到了嘴边硬生生被他憋了回去,可再一看时间。

凌晨十二点半。

刚压下去的国粹差点又飙出来。

傅均珩只有一句话。

“叫上周项川他弟,来3201。”

傅泽羽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已经挂了。

傅泽羽:……

生气是不可能生气的,傅泽羽一个跟头从床上爬起来,紧接着就连滚带爬的冲向了周昀的房间。

而周昀,企图跟大哥分享八卦失败之后,偷鸡不成蚀把米,他现在睡意全没了,可八卦没有分享出去同样也让他抓耳挠腮,难受得根本睡不着。

就在这时候,噼里啪啦跟催命一样的敲门声把他吓了一跳,就在他想着要不要报警的时候,死对头的电话响了。

“周老二快起来,快快快!”

“傅老四你有病啊!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我三哥叫我们,快点!”

噌!

周昀翻身而起,什么怒火都没有了。

五分钟后,两个畏畏缩缩的豪门大纨绔就那么畏畏缩缩的站在了傅均珩的面前。

傅均珩习惯性的身体后仰,一只脚随意的搭在另一只腿膝盖上,他一手摊开随意的放在靠背上,另一只手则夹着一根香烟,一双眼睛就这么漫不经心的瞧着面前这两个怂货。

就见这两人你推推我,我掐掐你,眼神乱飞,叽里咕噜的,就是不敢上前,也不敢看傅均珩。

傅均珩缓缓吐出烟圈。

干什么呢这是。

很纳闷啊。

他有那么可怕吗?

自家宝宝明明年纪最小,比这俩蠢货还小了几岁,可楚宴在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不仅不怕不怂,还大胆的将自己当做了男模,第二次见面就确定了包/养关系。

怎么这俩自诩纨绔的见了自己就跟见了鬼一样?

傅均珩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斜眼瞧着他们。

明明他们站着,傅均珩坐着,可两人愣是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被上位者居高临下俯视着的压迫感,压得他们大气都不敢喘。

“三哥,这么晚您叫我们有什么事吗?”

傅泽羽鼓足勇气率先打破这可怕的死寂。

周昀赶紧跟上。

“是啊三叔,是我们做错什么了吗?”

因为傅老爷子的风流,傅泽羽在同龄人中辈分最大,尤其几大世家的年轻一辈几乎都是跟傅弘谙他们是同辈,只是傅泽羽是个混不吝,辈分什么的也无所谓,更何况他跟周昀本就是死对头。

但是,傅均珩跟傅泽羽可不一样,周昀真是造次不了一点,只能乖乖喊三叔。

傅均珩随意的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视线却落在周昀身上。

这就是周项川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也是老姜那个叛逆的小未婚夫。

想到老姜傅均珩眼里就忍不住生出几分兴味。

好死不死的,周昀一抬眼就看到傅均珩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还有那是什么恐怖的眼神?

周昀膝盖一软就跪坐了下去。

“三叔,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好吓人啊。”

周昀弱唧唧跪坐在那里,傅均珩离他至少有三米的距离。

无奈,真的很无奈。

傅均珩只好给傅泽羽一个眼神,示意他把人扶起来。

结果傅泽羽一见三哥的眼刀,跟着腿一软就跪在了周昀旁边。

“三哥,您有话就直说,这样怪吓人的呜呜。”

傅泽羽:“……”

那一瞬间他夹着烟的手都停顿了。

到底什么人在造他的谣,这都把他传成什么样了啊。

“都给我起来,”傅均珩无语,“像什么样子。”

两人颤颤巍巍起来,就听傅均珩道:

“我跟楚宴,你们都看到了?”

两人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即想到什么对视一眼,下一秒两人齐齐摇头,疯狂摇头。

傅均珩:……

这俩傻子怎么回事啊,傅均珩都被他们整烦躁了。

“所以是没看到?”

眼眶里塞那俩玩意是当摆设的吗?

两人又是下意识的点头,但随即发现傅均珩面色不悦,两人又慌忙摇头。

傅均珩是真被这俩傻子给无语住了,怎么沟通起来就那么难呢,要说有代沟吧,可他跟楚宴交流就没有任何阻碍。

所以原因还是这俩货脑子有问题。

傅均珩无奈的敲了敲太阳穴。

“到底有没有看到?”

傅均珩的声音不自觉就拔高了两分,肉眼可见的不耐烦了。

周昀两人都快哭了,三叔恐怖如斯。

所以他们到底是该看到呢还是不该看到啊。

行吧,就不该跟蠢人说废话。

“楚宴现在还不知道我是傅均珩,所以他要是向你们问起我,知道怎么回答吗?”

两人还是茫然,傅均珩干脆直接给出答案。

“不管他问什么,你们就说不知道,不了解,没听过。”

“懂?”

两人总算是懂了,反正就是一问三不知呗。

“嗯嗯嗯!”

“懂!”

所以三哥/叔为什么瞒着自己的身份,难道只是跟楚宴玩玩?

可是以傅均珩的身份他要玩什么样的人玩不到,至于为了楚宴这么一个人花心思?所以,楚宴还是有点分量的吧?

“咦?你俩怎么在这?”

就在两人疯狂点头的时候,一道突兀的嗓音突然吓得在场三个人都是一个激灵,然后齐刷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只见楚宴正一脸懵逼的从房间里出来,他身上虽然穿着睡衣,可V领的睡衣让他胸前领口大开,那白皙肌肤上的斑斑点点在此刻显得格外明显,尤其是他的嘴唇还微微有些肿,头发也是凌乱又旖旎,白皙脖颈上被种满了草莓。

他整个人慵慵懒懒的,给人一种事后春意盎然的感觉。

傅泽羽两人都看呆了。

而傅均珩则是在听到楚宴声音的一瞬间头皮一麻,心里更是没来由的一慌。

他不知道刚刚的话楚宴有没有听到,又听了多少。

“怎么醒了,吵到你了?”

傅均珩几步就走到楚宴身边,有几分忐忑,但楚宴现在的注意力明显不在他身上,所以完全没有发现。

楚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本来睡得很熟,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傅均珩没有抱着他不习惯的缘故,忽然就醒了,醒来没看到傅均珩,而且还隐约听到外面有说话声,这才打开门走出来。

不想竟然意外的看到了傅泽羽和周昀,两人还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

难不成这三人认识?

楚宴刚冒出这个想法,就见两人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严格来说是看着自己的……脖子。

糟了!

楚宴一瞬间红透了脸,他下意识扯着睡衣盖住脖间密密麻麻的痕迹,但是显然,他现在所有动作都不过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罢了。

傅均珩一个眼刀射过去。

“你俩不是说找我家宝宝有事吗?”

傅泽羽和周昀如梦初醒。

“嗷~啊哦是的是的,我们找你有事~”

“有事~”

楚宴皱眉,有猫腻。

“什么事?”

“就……陆朝阳的事啊,你没看吗?就陆朝阳那个渣前任,简直恶心死我了。”

周昀说着似乎才想起来楚宴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想来确实是没时间看,不过,老天爷,三叔也太猛了吧,这是做了多久啊,小宴宴的腰还好那,那地方还坚持得住吗?

楚宴眼睁睁看着周二的视线越来越不正经,完全不用想都知道这货脑子里没装好屁,所以什么陆朝阳的事啊,这俩货分明就是找个借口来看自己笑话的好吗!

“你俩要是实在睡不着就下去跑两圈,要不要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楚宴肉眼可见的恼羞成怒,傅均珩赶紧一个眼神甩过去。

“还不滚?”

“滚滚滚,现在就滚。”

两人忙不迭的就往外跑,终于,活过来了这是。

楚宴脸热得不行,眼睛都不知道往那儿看了。

“他们俩真是,没个正行。”

傅均珩默默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没听到了。

不过随即就见楚宴伸着脖子使劲的嗅了嗅,然后视线就落在了桌子上那没抽完的半根香烟上。

“你抽烟了?”

傅均想说是刚才那俩蠢货抽的,可下一秒就听楚宴又说。

“你以后还是少抽点吧。”

“为什么?”

傅均珩呆愣愣的,就是吧,这种被人管着的感觉很神奇,新鲜,又稀奇,还有种说不出的怪异和复杂。

长那么大没人管过他,小时候没人管,稍微大点就没人敢管,直到现在,就算是傅老爷子也不敢对他的事指手画脚,更何况是这么理直气壮的对他说“少抽点烟”。

奇怪,但傅均珩并不反感这种感觉,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温暖感。

胸口胀胀的。

楚宴却没发觉傅均珩的异常,他朝桌上的烟盒努了努嘴。

“你没看见啊,烟盒上都写着嘛,吸烟有害健康。”

“偶尔抽两根没事,但不要多抽。”

“我还想你多活两年呢。”

楚宴还想叭叭两句,不想下一秒就被男人拥入宽厚的怀里,紧接着男人闷闷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

“嗯,我听你的。”

楚宴心里一颤,莫名愉悦得不得了。

他抿着唇无声的笑了笑,随即抬手拍了拍趴在肩上的大脑袋。

“乖,真听话。”

嘿嘿嘿~怎么有种诡异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傅均珩嘴角也带着笑意,随即又在宝宝香香软软的肩窝里蹭了蹭。

“宝宝,以后我都听你的。”

不听老婆话的老公不是好老公。

再说回到房间的周昀两人,被傅均珩这么一吓他们现在是彻底没了睡意。

惊魂未定啊有没有。

两人正在叽叽咕咕呢,周昀的手机忽然又响了。

傅泽羽鄙视的艹了一声。

“海王不愧是海王啊,我就说你哪来那么多时间,感情一天二十四小时全用上了啊。”

瞧瞧,现在都凌晨一点了,还跟小情人发信息呢。

周昀却一脸莫名,他虽然海王,但是这个点他才不会把时间浪费在那些人身上,结果拿起手机一看。

“卧槽,是我大哥!”

周昀这才想起来,他之前为了分享八卦都干了些什么。

他把大哥吵醒了,所以现在大哥是失眠了找自己算账来了?

周项川只发了两个字。

【地址】

周昀两眼一抹黑。

“完了,我这次死定了。”

大哥这分明是要来捉拿自己的架势,不就是半夜被吵醒吗,至于吗?

第70章 我命休矣 大哥这分明就是来捉/奸的架……

事实证明, 半夜被吵醒是真的很让人抓狂,也是真的会失眠。

被自家蠢弟弟吵醒之后,周项川就睡不着了, 翻来覆去反而越睡越清醒。

他越想越气, 只觉得自家那蠢弟弟是真的欠一顿收拾。

蠢弟弟那个综艺大火的事周项川是知道的,毕竟他也投了一个亿,关键那是傅三爷都关注的综艺, 他不可能不多留意。

想到这两天似乎刚好是《重生》第二期的拍摄时间,周项川干脆翻出了手机。

然后他就看到了周昀在直播结尾时的表现。

《重生》有多火暂且放一边, 什么叫最喜欢的是下一个?什么叫无所谓未来伴侣介不介意?

好小子, 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想到他与姜律申的约定,周项川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了,这死小子越来越不像话, 还不如早点解脱别耽误人家姜律申。

于是, 在接近凌晨一点的时候, 周项川给周昀发去两个字。

【地址】

如果刚才只是气话,那现在周项川是真打算将周昀抓回家了, 不是结婚,而是找姜家将婚约的事情说清楚。

弟弟太混账,配不上人家。

那边半天没动静, 周项川冷冷一笑,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

他睡不着,罪魁祸首还想睡?

周昀颤颤巍巍接通了电话, 就听到大哥悠悠的声音传来。

“周小昀, 别让我说第二遍,地址。”

“马上!”

周昀立马将定位发了过去。

“大哥,我又不是故意打扰你的, ”比起傅三爷,自家大哥这点气场明显不算什么,“我发誓,真的是惊天大秘密,我实在是憋不住了。”

周项川皱眉。

“周小昀,你胆子肥了啊?”

周昀缩了缩脖子,大哥的血脉压制虽然强大,但是大哥对他的宠溺和爱护同样是他有恃无恐的底气。

“大哥你要不要听我说,你肯定感兴趣呜呜呜……”

周昀话没说完嘴巴就被捂住了。

原来是一只在旁边幸灾乐祸的傅泽羽,他本来开心的看着周老二被他大哥训斥,可这货说着说着就要说漏嘴了,吓得他赶紧冲上去死死捂住周昀这张破嘴。

“周二你是大喇叭吗什么都往外说!”

傅泽羽威胁的瞪着周昀。

而电话那头的周项川则是一瞬间从床上坐了起来,神色变得严肃。

深更半夜,酒店,弟弟的房间里竟然有别的男人的声音。

周昀这几年的胡作非为他不是不知道,什么海王啊时间管理大师,这些纨绔名头没一个好的,可他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蠢弟弟是个什么样。

而且,不管周昀找了多少个所谓的男朋友,周项川都是找人调查过的,但凡他们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他都会第一时间知道,而且,即便没有与姜家的婚约,周家的教养也绝不允许周昀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

所以什么海王,不过是周废物在装纨绔,那些个男人顶多陪周昀吃吃饭玩玩乐,他们许多连周昀的手都没碰过。

可是如果周昀在跟姜家有婚约的情况下还跟外面的男人发生了关系,这就超出了他的底线。

这是很严重的事,两家的婚约不得不作废。

“周昀!”

周项川很少这样叫周昀。

被捂着嘴的周昀一下子瞪大眼,他三两下扣掉捂在嘴上的猪爪子。

“哥?”

“谁在你身边?”

周昀似乎没听出大哥语气里的严肃,况且大哥也是认识傅泽羽的,于是不在意道:

“傅泽羽啊。”

他不知道周项川在听到傅泽羽之后眉头明显拧得更深。

周项川当然知道傅泽羽,他是跟周昀齐名的纨绔小废物,更是自己弟弟从小到大都不对付的死对头。

难道自己弟弟喜欢的一直是这个死对头?

从小一起长大的欢喜冤家,看似看不顺眼实际上一切都是出于喜欢,只是这喜欢不能宣之于口,于是更加斗得死去活来?

周项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想到弟弟这几年对姜律申的排斥,对婚约的抗拒,甚至不惜败坏自己的名声来抵抗,难不成都是为了傅家这个被惯坏的老幺?

周项川越想越觉得可能,连带着刚刚看直播回放时那些粉丝们嗑的欢喜冤家CP都越想越有理。

“所以,你现在是跟傅泽羽在一起?”

“对啊,还有啊哥,傅泽羽他三呜呜……”

又被捂住了,周昀急得恨不得抠烂这混蛋的手,今晚这八卦他是死活分享不出去了是吧。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周项川的神色却一沉再沉。

看来,这件事是迫在眉睫了。

于是在挂断蠢弟电话之后,周项川又拨通了姜律申的电话。

半夜睡得正熟的姜律申:“……”

主打一个谁也别想睡是吧。

第二天一大早,就在周昀睡得正熟的时候,熟悉的敲门声再次传来。

嘭嘭嘭~

周昀烦躁的将被子扯到头顶死死捂住耳朵。

结果嘭嘭嘭的敲门声始终没听过。

“哎呀谁啊!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周昀暴躁的坐起身来,紧接着又是一阵嘭嘭嘭~

“啊啊啊啊傅老四你踏马有病啊!”

周昀抓狂的扯着头发,最终如同丧尸一般拖着两个黑眼圈和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冲到了门口。

然后,傻眼了。

“大……大哥?”

只见周项川颀长的身形正杵在他门口,他面色黑沉,看起来前所未有的严肃。

最要命的是,站在大哥身后的除了大哥的两个助理之外,竟然还有一道高大健硕的周昀打死不想在这时候见到的身影。

姜律申穿着常服,却遮不住他手臂上鼓胀的肌肉,以往在周昀眼里称得上是呆板木讷的脸上,此时却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平时凌厉摄人的眼睛里,此时却黑沉沉的,他的目光就那么锁定在周昀身上,让周昀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周昀现在有种没穿衣服站在大街上的羞耻感,他穿着睡衣,光着脚,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下面还挂着两个黑眼圈。

如此糟糕的一面,竟然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暴露在姜律申的眼前。

社死,太社死了。

周昀恨不得逃到外太空去。

周项川却没搭理他,而是沉着脸将他扒开,随即就径直走到了房间。

周昀羞耻又尴尬,脚趾都扣地了,但他对这两个男人的神色也着实看不懂,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抓他去结婚的样子。

周项川径直走到周昀乱糟糟的床边,扯开了他的被子,然后又走到窗子边将窗帘拉开,他的视线在房间里四处搜寻。

周昀逐渐从羞耻的情绪中变得莫名。

“大哥你在找什么?”

是的,周项川明显在找什么。

周项川依旧没搭理他,直到他在浴室中也没发现任何人的踪迹,这才走到周昀面前问他。

“人呢?”

“什么人?”

话一出口,周昀终于回过味来了,大哥这分明就是来捉奸的架势啊。

周昀一瞬间又气又恼,大哥把他当什么人了,他是那种会胡来的人吗?

而且大哥是疯了吗,捉奸竟然把姜律申带来,他是生怕自己有一丁点幸福的可能吗?

周昀下意识的看向姜律申,却发现这个男人从刚才就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现在也是用一种周昀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

虽然他以前很想通过这种方式刺激这个男人,想看看他得知自己跟其他男人在一起的反应,可是,那毕竟都是假的,表面功夫而已,大哥都是知道的呀。

如果姜律申真误会了怎么办?

这么一想周昀就开始慌了起来,可一想到自己以前那些荒唐行为,什么男友无数……他发现自己就算被误会了也无从解释。

自作孽啊。

还有大哥也真是坑弟啊!

偏偏这时候周项川还理直气壮的继续追问。

“傅泽羽呢?”

周昀一整个气到无语,感情大哥是误会自己跟傅泽羽有一腿?

开什么玩笑啊,谁不知道他跟傅泽羽是死对头的啊。

“大哥,你真是……你怀疑我跟他?”

服了,就算误会自己跟楚宴都比傅泽羽合理吧。

“你跟傅泽羽昨晚不是在一起?”

周项川皱眉,对这个傅家老四越发的不待见了,这是知道他要来所以提前跑了?

敢做不敢当,真不愧是傅家娇宠长大的废物纨绔啊,可是两个废物凑一起能有什么好下场?

“我们是在一起,可是……”

“谁找我?”

周昀话没说完,门口忽然钻进来一个脑袋。

正是一脸好奇的傅泽羽,他的房间就在周昀对面,刚才嘭嘭的敲门声不仅把周昀吵醒了,也把他吵醒。

结果他起来一看就见周昀这边开着门,门口还站着两个助理守门,里面似乎有周昀激动的争执声。

傅泽羽一下就来精神了。

事关死对头的八卦他怎么可能不兴奋?死对头的瓜就算是挤破头也要吃上一嘴啊。

恰在这时候,他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

于是他就不顾助理阻拦一溜烟钻了进来。

三双视线齐刷刷朝他看过来。

周昀无语到翻了个白眼。

其他两个男人则是一瞬间脸更黑了,审视的视线更像是要把傅泽羽射出两个大洞。

两个男人他都认识,一个是周昀的未婚夫,另一个是周昀的大哥。

都见过,只是次数不多而已。

但是,两位一副要把我吃了的眼神是几个意思?

傅泽羽下意识想要退出去,可下一秒周项川就朝他走了过来。

周项川比傅泽羽高,他又是周氏实实在在的掌权人,因此这人身上的王霸之气比他大侄子傅弘谙身上的气势还要强上不少,于是傅泽羽瞬间就怂了,腿软心虚。

跑不了一点。

男人伸手就掐在他后脖颈上,接着微微用力就将人提溜了进去。

傅泽羽被周项川一把扔在了沙发上。

“干……干什么,有你这么对长辈的吗?”

傅泽羽纯粹是慌不择言,其实一出口他就后悔了,除了三哥当得起这个长辈,自己在这人面前屁都不是。

果不其然,他看到男人居高临下的对他嗤笑了一声。

“长辈?”

周项川眼里尽是危险,他无意识的扯了扯领带,一副随时要揍人的架势。

“哦~”尾音里都是不屑一顾,“小叔叔是吧?”

傅泽羽吓得双手抱胸,紧张得哆哆嗦嗦。

“倒也不必。”

“呵~所以小叔叔,这是敢做不敢当吗?”

周项川冷笑。

傅泽羽只觉得这人下一秒就会弄死自己,他求救的看向周昀,却不想周昀这个没用的狗东西正眼眶红红的盯着姜律申。

而姜律申同样黑沉着脸,就那么阴森森的看着自己。

傅泽羽绝望大喊:我命休矣!

但是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谁又能来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