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楚晏后面,节目组表示还有一位重量级神秘嘉宾,为了节目效果,节目组暂时对这位神秘嘉宾的身份保密,但却透露了几个细节让网友们自行猜测。
这位神秘嘉宾同样是个演员,且是名副其实的顶流,有豪门背景等等,勾足了大家的好奇心。
总之,节目组这波操作堪称一绝,吊足了胃口,也让节目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宣传。
不说别的,就连楚晏这个嘉宾之一都对这档综艺好奇的不行。
不过原文里原主为了跟楚修翊争风吃醋,随便找了个圈内朋友也跟着男主们去了恋综,结果在那档恋综里受尽了嘲讽,成为嘉宾里的反派对照组。
楚晏没怎么关注过《重生挑战》,所以对他们的嘉宾也没什么印象。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原文里,开播之前这档综艺是无人问津的存在,而现在它却未播先火了。
总之,楚晏一整个期待住。
只是他没想到,还没等到节目组的开播通知,倒是先等来楚家传媒公司的解约警告。
第26章 强行解约 “抱歉大哥,我不同意呢。”……
再次踏进楚家大门, 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向楚宴袭来,熟悉是因为原主的记忆,但这份熟悉里却夹杂着许多复杂的成分, 原主对这个家的记忆并不是温暖美好的。
刚巧, 楚宴来的时候一家五口正在晚餐,上次来只见到了楚朔和楚修翊,这次一家五口倒是整整齐齐。
楚宏润一如既往坐在主位, 左右两边分别是楚夫人和楚弈,楚弈身侧是楚朔, 楚夫人另一侧则是楚修翊, 而那个位置曾经是楚宴的,一家五口整整齐齐看向楚宴,没有一根多余的凳子。
不是楚宴故意卡着人家饭点来, 相反, 就是楚朔打电话叫他来吃饭的。
事实证明, 这小子没憋好屁。
楚宴看过去的时候楚朔还朝他勾了勾唇,眼底的挑衅和警告意味明显, 一如既往的幼稚。
这样的捉弄原主从小到大经历了不少,但介于楚老二的淫威他从来都是默默忍受,毕竟开了口也不会有人维护他, 何必自取其辱呢。
可楚宴不想惯着他。
楚宴先是环视一圈,没有自己的碗筷也没有自己的凳子,于是表情肉眼可见的从开心到低落, 眼底更是压着委屈。
“二哥, 你不是叫我回来吃饭吗,怎么都不等我。”
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看向楚朔。
“你,我, 我什么时候叫你来吃饭了?”楚朔措手不及,他没想到楚宴竟真敢说出来,“这个家里有没有你的位置心里没点数吗?”
楚宴哦了一声,“我知道了。”
楚宴委屈,但他不说,只一味地低头不语。
楚弈狠狠瞪了一眼楚朔,眼神示意他等着,晚点再收拾他。
“本来就是,没个自觉,果然脸都不要了。”
楚朔不服气的嘟嘟囔囔,但到底不敢忤逆大哥,一旁的楚修翊急忙安抚的扯了扯他的袖子,“别说了二哥。”
“还不去给小少爷拿碗筷?”
楚弈淡淡的看了一眼管家,随即吩咐人给楚宴搬来椅子,最后才将视线落在楚宴身上,“小宴既然来了,就坐下来一起吃吧。”
“谢谢大哥。”
楚宴一点都不扭捏,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他开开心心接过碗筷就愉快的用起了餐,这可是豪门家里的晚餐,食材是顶级的,厨师也是顶级的,就连碗筷都是奢华的,不吃白不吃。
这一幕又让楚家一家子纷纷侧目,但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饭桌上楚夫人和楚朔一味地给楚修翊夹菜,他们说说笑笑,夹的都是楚修翊爱吃的菜,宠溺与弥补的心溢于言表,就连少话的楚宏润和楚弈都微笑着看着他们的互动,一家人和和睦睦。
楚宴虽然与他们同坐一个餐桌,可自己与他们之间好像隔着一条无形的鸿沟,怎么都越不过去,楚宴显得格格不入,好在楚宴早就习惯了这种场景,倒也无所谓。
突然,一根鸡翅出现在自己碗里,楚宴抬头就对上了楚弈的目光。
“我记得你爱吃这个。”
楚宴心里微动,鸡翅确实是原主爱吃的,可见楚弈这个人的细心,即便他从未特别留意过也知道原主爱吃,但原主却从未享受过这份待遇,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几年,楚弈是第一次给他夹菜。
但,楚宴并不爱吃鸡翅,他爱吃鸡腿。
小时候没机会吃,每次都是看着广告上的图片流口水,后来在片场跑龙套有盒饭吃,偶尔盒饭里就有鸡腿,不仅美味还管饱,所以楚宴就很喜欢。
楚宴又想起了曾经的辛酸,他微微愣神。
“怎么,是不喜欢吗?”
楚弈诧异的发现楚宴眼眶微微发红,他知道自己这是第一次给他夹菜,这个家里从未有人关心过楚宴,他心里不免生起一丝愧。
所以楚宴这是感动的?
“没,”楚宴急忙收敛心神,“谢谢大哥,我很喜欢。”
楚弈心里越发愧疚,楚朔却冷哼了一声,“切,整的跟我们以前虐待你似的,委屈给谁看啊,怕不是在故意卖惨博同情吧。”
“二哥,你别这么说。”
楚修翊皱眉,“你们毕竟是一家人。”
“谁跟他是一家人,”楚朔更不屑,“小翊,你跟我们才是一家人,他不值得同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几天都做了些什么丢人的事,这种家人不要也罢。”
“楚老二!”楚弈声音拔高,明显的警告,“闭嘴。”
“大哥,你别被他迷惑了,他在这儿装呢。”
“行了,”楚夫人也开口道,“老二说的也没错,你吼他做什么?”
“妈,你……”
“好了,”楚宏润终于发声,“不吃都给我滚蛋。”
总算消停了,楚宴一点不见外,也不见多低落,反正他们刚刚说的又不是自己,况且人家本来就是一家人,自己本来就跟这一家子没有关系,人家这态度再正常不过。
于是他就埋头咔咔一顿吃,这么好吃的菜摆在自己面前,没道理委屈自己的肚子。
楚弈看他这样更加愧疚,有其他埋着头风卷残云的样子,只怕是用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的低落吧,指不定眼里擎着泪呢。
楚老二心里也不好受,他倒是宁愿楚宴像从前那样哭着跟他争吵几句,这样一副委屈巴巴憋着泪故作坚强的样子算怎么回事,装可怜给谁看啊,再说了他的可怜又不是自己造成的。
可是望着这样的楚宴,他最终没有再开口。
终于,楚宴吃完了,饱饱的,而该来的三堂会审也来了。
“你那个综艺是怎么回事,楚家是缺你吃还是短你穿了,有必要去上那种垃圾综艺吗?”
邱丽珍阴沉着脸,她是从老二口中得知的消息,结果看了眼最近的热搜顿时气得喘不上气,只觉得在贵妇圈里她因为这个废物养子都要抬不起头了,鬼知道他会做出那么丢人的事来。
丢脸,实在是丢脸,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楚家毕竟没有公开与楚宴断绝关系,楚宴丢的就是她邱丽珍的脸。
“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楚朔冷哼,当他在《重生挑战》官宣名单里看到楚宴的时候直接气得拍了桌子,“他就是要让所有人来嘲笑我们家。”
看名单上那些人,不是出轨就是家暴,小三,渣男,太妹……简直五毒俱全,一群垃圾,毫不夸张的说那群人就是娱乐圈的毒瘤,一锅粥里的老鼠屎,所以即便楚宴通过那个节目火了也只能是黑火,有什么意义?
“为了火你也是没下限了,以前只觉得你蠢,可没想到你能蠢到这样的地步,跟一群垃圾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好?”
楚朔越说越生气,他都不好意思承认楚宴是他弟弟,因为楚宴,他在对家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楚宴,求求你长点脑子吧,你怎么能蠢到参加那种综艺?名声不要了?脸不要了?还是说你就喜欢找骂,恨不得全世界都来嘲笑你骂你?”
贱不贱呐。
“楚宴,我觉得二哥说得对,你应该慎重考虑,我们同为艺人,应该清楚爱惜羽毛的重要性,”楚修翊也诚恳道,“名声一旦毁了就很难再找回来,更何况你跟这样一群人混在一起,以后就算是想洗白都难。”
“小翊说得对,”楚宏润淡淡道,“你从小就脑子拎不清,既然蠢,那就多听听聪明人的建议,娱乐圈的事你可以问你二哥和小翊,其他事可以问你大哥,他们总归不会害你。”
楚宴不作声,一个个说的好听,什么羽毛啊,他又没有,况且他现在的情况还能接到别的戏?不接他喝西北风啊?名声?原本也没这玩意儿啊,他是第一天被嘲笑吗?
楚宴很平静的听他们说完,然后才淡淡的反问道,“那你们觉得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楚朔嗤笑一声,“当然是解约啊,难不成你真要去丢人现眼?”
楚宴讽刺的笑了笑,“二哥,我们签了约的,无故解约的话,得赔十倍违约金呢。”
“那就赔啊,多大点事。”
楚朔理所应当,其他人也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包括楚弈。
可若是楚宴没有跟楚弈要来五千万,也没有得到傅家的补偿,他拿什么去赔?
无人在意。
楚宴又笑了笑,“你们今晚叫我来,除了跟剧组解约之外,还有别的事吧。”
楚弈神色微凛,楚宴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他不会这么平静,还不哭不闹,更不会这么理智,他忽然有些心虚。
楚宏润挑了挑眉,只要不蠢到发疯,他还是愿意跟楚宴说几句的。
“你跟傅家退婚的事对楚氏影响很大,短时间内已经初见端倪,只怕往后还会更严重,在这个节骨眼上你最好安分一点。”
“综艺的事也是你大哥监管不严,竟然让公司同意你签下这种恶臭综艺,这两天的舆论对楚氏娱乐很不利,甚至对整个楚氏都有所影响,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与你解约。”
楚宏润自顾自的说着他们商议好的决定,并不是商量,只是通知。
楚宴对这个决定倒不是很意外,来之前他就想到了,所以他表现得很平静,况且想要远离两个男主角,退婚,离开楚家,与楚氏旗下的经纪公司解约,都是必要的。
“这件事没有回旋的余地,你不想解也得解,稍后楚氏娱乐会公布与你解约的消息,并向外界说明,签约《重生》是你背着公司的个人行为,与楚氏娱乐无关。”
这就是要强行解约的意思,而且还是因为楚宴背着公司接活。
他们只是不想楚宴连累到楚家,却没想过楚宴现在本就处在风口浪尖上,若是楚氏娱乐再跟他解约,无疑是在摔在泥里的楚宴身上再踩几脚,还说这是他背着公司的个人行为,试问这样的艺人哪个公司敢要?
他们这是要让楚宴跌入更加万劫不复的深渊啊。
楚父说得轻描淡写的,他们甚至没有一个人担心楚宴会不会还不起《重生》的违约金,也不在意以后楚宴还能不能接到工作。
虽然都在预料之中,但楚宴心里还是闷闷的有些难受,还是会心痛,大概是受原主记忆的影响吧。
楚宴下意识看向唯一向他露出过善意的楚弈。
“大哥也这么认为吗?”
楚弈眼神略微闪躲,“小宴,娱乐圈不适合你,你在楚氏娱乐折腾这几年有什么成绩大家有目共睹,而且,要不是因为你是楚家小少爷的身份,楚氏根本不会签下你这样的艺人。”
“或许有更适合你的职业。”
“可若是我真的很喜欢演戏呢?”
“就你?”不等楚弈开口楚朔就一脸嫌弃道,“你瞧瞧你演的那叫什么,就是一坨屎,演成那样你还好意思说喜欢?我要是你早就自动退圈了,你倒好,自甘堕落到去拍那种万人骂的综艺,你这脸皮是一如既往的厚。”
“楚老二!”
“本来就是,还不让人说了,”楚老二在楚弈面前总是秒怂,但还是忍不住嘟囔,“大哥你不也这么认为的嘛,以前我说他的时候可没见你反驳。”
楚弈微顿,而后才继续对楚宴道:“《重生》那边我会安排人去谈,楚氏这边只要你签字即可。”
“你现在正在风头上,沉寂一段时间是最好的解决办法,我会送你出国待几年,娱乐圈风向很快的,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没有人记得这些事,到时候你再回来。”
楚弈考虑的还算周道,这是要让楚宴消失一段时间避避风头了,说实在的,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只是说的好听,一副为楚宴着想的样子,可这不是商量,这是软刀子。
“小宴你放心,楚家养了你十八年,只要你安分守己楚家不会不管你,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我也永远是你大哥。”
楚弈倒是说得真诚,只是楚朔脸上全是不屑,楚父楚母也只是冷眼旁观,可惜啊,现在的楚宴不是原主,所以……
“抱歉大哥,我不同意呢。”
楚弈还没开口楚朔已经再次发飙。
“你以为你是谁?你同不同意的有那么重要?楚家养了你那么多年就是把你养成白眼狼的?我告诉你楚宴,大哥这是在给你收拾烂摊子,你不知道感恩也就算了别给脸不要脸,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小宴,你已经没有胡闹的资本了,听你大哥的安排,这样对你,对大家都好。”楚夫人淡淡道。
“我们好歹养了你一场,别逼我们撕破最后的脸面,你乖乖去国外,只要你听话不作妖,你在国外的生活费我会给你,但你要贪心奢望更多也不可能,你要清楚你现在的处境,离开了楚家你就什么都不是,别说娱乐圈,你在任何地方都难以立足。”
楚宏润和楚修翊一直冷眼旁观,楚弈却沉着脸冷声问道,“理由。”
他并不想跟楚宴撕破脸皮,毕竟楚宴捏着楚家的把柄,但通过那晚的交谈,他以为楚宴至少是个聪明人,而聪明人就该做出明智的选择。
楚宴没理会楚朔和楚夫人的话,站在他们的立场他们的做法也没什么不对,他只是看着楚弈。
“首先,我会跟楚氏娱乐解约,这一点请诸位放心。”
“其次,我绝不会跟《重生挑战》解约。”
“但你们放心,我会在网上公开与楚家断绝关系,以后我做任何事都与楚家无关,这样我参加《重生挑战》也就不会影响到楚家了。”
楚宴话音刚落,一家子都有些诧异,实在是没想到楚宴会说出断绝关系的话,他已经跟傅大少退了婚,跟楚家的关系更是摇摇欲坠,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牢牢抓住楚家的关系,却不想他会是那个主动切断的。
楚宴这是自己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他是疯了吗?
第27章 蚍蜉偏要撼大树 你可以跟我一起做男模……
热搜又爆了, 主角还是楚宴。
网友们都麻了,有完没完,三天两头的上热搜, 明明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十八线糊咖, 到底哪里来的脸天天这么蹭?
好在这次的热搜内容不一样,楚宴被楚氏娱乐解约了。
大快人心有没有?
这假少爷可算是把自己的福气作没了,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他在楚家那样的豪门待了整整十八年,结果半点本事没学到, 整天死皮赖脸追着个男人当舔狗, 如今福气到了头,豪门未婚夫把他给踹了,楚家也把他扫地出门, 这楚宴算是彻底完了。
楚氏娱乐的解约申明一出, 舆论可谓一边倒的嘲笑楚宴, 叫好声一片,而且楚氏娱乐在与楚宴解约的同时还表示, 楚宴与《重生挑战》的合作是楚宴的个人行为,与楚氏娱乐无关。
这就是说楚宴是因为私自签了《重生挑战》这档综艺才彻底惹怒的楚氏,他因此被强行解约, 也就从侧面说明,楚氏娱乐很不看好《重生挑战》这种没有背景又野路子的野鸡综艺。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被楚氏娱乐这种行业龙头公司所排斥的综艺, 又能有什么前途呢?
楚氏娱乐这一操作像是直接给这档综艺判了刑, 试问谁还敢去,不怕因此得罪楚氏而星途受阻吗?就算侥幸火了,以后会不会遭到行业软封杀呢?
外行都在肆意嘲笑楚宴作的一手好死, 内行却道楚家做事是真绝,这是要把楚宴这个养子往死路逼啊。
楚氏娱乐的解约申明是在楚宴离开楚家的当天晚上发布的,随后铺天盖地的谩骂嘲笑就将他送上了另一个新高度,现在他各平台社交账号下面全都是谩骂和嘲笑。
【楚家不要你了,豪门梦碎,是你活该。】
【鸠占鹊巢十九年,都是报应啊,偷来的总归是要还的。】
【舔/狗终将一无所有,傅大少天之骄子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假冒伪劣产品,楚宴,家里要是没有镜子你就撒泡尿照照啊。】
【这年头什么垃圾都能当嘉宾了是吧,而且还是一群垃圾,所以这是个垃圾堆节目吗?到时候我要是去看了我就倒立吃屎。】
【笑死,山鸡偷偷混进凤凰窝罢了,山鸡永远变不成凤凰,假的永远真不了,被踢出豪门圈的感觉如何啊?】
……
各种各样的谩骂和嘲讽几乎将楚宴的评论区淹没,不过楚宴却还算平静。
本来就是预料之中的事,事实上,楚宴不担心被骂被嘲,他担心的是楚家在背后搞动作,这对一个毫无背景的年轻小导演而言,无疑是灭顶之灾。
楚宴清楚的记得,在自己拒绝了楚弈的安排并果断在解约合同上签下名字的时候,那一家人阴沉又不屑的嘴脸。
“呵呵,”楚宏润望着楚宴的坚决仿佛在看一个笑话,他甚至直接笑出了声,“与楚家断绝关系,你这不是天真,而是单纯的蠢。”
“他这是翅膀硬了啊,长骨气了呢。”楚夫人阴阳怪气,“楚家白养你十八年,呵,断绝关系?没了楚家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你到底有什么资格这么硬气?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对我们不满,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们迁就你是吗?”
“太幼稚了孩子,这不是儿戏,后果你承受不住的。”楚夫人一副伤心的样子,“好歹养了你一场,到头来你却要跟我们断绝关系?你可真会伤妈的心。”
楚朔最是不客气,“什么狗屁骨气啊妈,他这就是闹呢,跟咱们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怎么你在傅弘谙那里还没玩够吗?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你以为谁都有资格玩欲擒故纵吗?我告诉你,首先你得有分量,在我们这儿有了分量才有资格被在意。”
“就你那破演技,除了咱们家旗下的公司谁会要你?更何况你要是跟我们断绝关系,我相信整个行业都不敢有人要你,你要不信大可以试一试。”
楚朔一副等着楚宴撞得头破血流回来求他的样子,不屑,看不起,这是他从始至终对楚宴的态度,他太清楚这个废物有多废了,除了一张脸,他一无是处。
倒是楚修翊一脸真诚,“楚宴,你这是在跟我们赌气吗?不要再闹了,我们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得人尽皆知呢?”
楚家人觉得楚修翊戳到了关键,楚宴就是在跟他们赌气,然而这在他们看来简直可笑又幼稚,楚宴对于楚家的实力一无所知。
就连楚弈也是一脸不赞同,他也认为楚宴是在闹,在赌气。
“他想断就让他断呗,”楚朔虽然这么说,但他料定了楚宴不敢,“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求我们就好,反正就算你跪着求我我也不会管。”
“这些年楚家还是把你保护得太好了。”楚弈叹息。
虽然但是,面对这样的家人,楚宴的心还是会痛,他只是平静的坚持,平静的签字,然后感谢楚家十几年的养育之恩,而后毫不留恋的离开了楚家。
从此,他们之间再无瓜葛,相信原主也会支持楚宴的做法,毕竟他走出楚家的时候浑身轻松,从身到心都感觉到了轻松,就好像卸掉了什么无形的枷锁,舒服得不行。
楚宏润说,离开楚家,楚宴将寸步难行。
楚弈说,他等着楚宴回心转意,兄弟一场,只要楚宴服软他还会给他一个机会。
楚宴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楚家。
所以楚宴不担心网上的谩骂,他担心《重生挑战》会被楚家搞黄了。
果不其然,楚宴很快接到了廖简的电话,严格来说,廖简是楚氏娱乐的人,楚宴解了约他就不再是楚宴的经纪人了,但事发突然,与楚宴相关的事宜都是他在处理。
“楚宴,你要有个心里准备。”
“怎么了哥?”
虽然预想过最坏的情况,但楚宴的心还是难免沉了沉。
“楚氏向王导施压,《重生挑战》可能拍不了了。”
果然。
楚宴深吸了一口气,楚弈告诉他不要试图蚍蜉撼大树,但是吧,他已经活了两辈子,他现在就想活得肆意一点,不要那么憋屈。
所以呢,他偏就要撼一下试试。
撞死了也就那么回事,反正心里畅快了。
所以楚宴往少发里一躺。
“拍不了就拍不了呗,我早就想过了,大不了他们陪我违约金嘛,我一期才赚三十万,他们十倍赔偿我还赚翻了呢,还不用我辛辛苦苦工作,美滋滋。”
电话那头的廖简停顿了几秒之后才有些不忍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赔违约金的人,是你。”
“艹!”楚宴垂死病中惊坐起,“凭什么?”
“就凭楚家是因为你才向节目组施的压,也就是说,违约是因为你,所以你得赔偿节目组十倍的违约金,甚至若是整个节目都黄了,你赔的还会更多,超出你想象的多。”
楚宴:“……”
万恶的资本家,所以这就是大树的威力吗,楚家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摆出一个态度,就能压死不知道多少人。
“他们说是因为我就是因为我吗?我还觉得是怪节目组无能呢,当初是他们自己先找的我,现在他们迫于楚家压力不敢拍了关我这个受害者什么事啊?我什么都没做,我可不承认啊。”
“没钱赔,大不了他们告我啊。”
楚宴原本想着,最坏的情况就是《重生》拍不了,但他手里还有小几千万,大不了大别墅不买了,豪车不要了,倒是没想到自己还要倒赔节目组违约金,十倍哎,他这点钱根本不够赔的,更何况还把整个节目黄了都怪在他头上。
这锅他可不背,赔不了一点。
“楚宴,”廖简忽然郑重道,“现在公司要求我去跟节目组谈解约的事,我听他们那意思,估计楚家是想要你一个态度。”
“如果你主动服软,解约的事应该会顺利,楚家至少不会为难节目组,但如果你还是不肯向楚家低头,这件事情就不会好办,搞不好你真要给剧组赔巨额违约金。”
反正不管楚宴低不低头,《重生挑战》楚宴是绝对去不了了的。
“楚宴,要不,你还是向楚家服个软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廖简似乎是说客,可实际上他刚刚被顶头上司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当初与《重生》签约是公司同意的,甚至很看好,毕竟当时楚宴已经是人尽皆知的假少爷,楚家对这个假少爷的态度明眼可见,所以公司觉得楚家不会在意楚宴,这才答应的签约,可现在上面怪罪下来,责任却全推在了廖简这个经纪人身上。
现在公司的意思是,廖简来做楚宴的思想工作,一是让楚宴向楚家服软,再就是楚宴务必要与《重生》解约,且两者最好都达成,若是廖简做不到,那么廖简也将从楚氏娱乐滚蛋。
廖简没把这些告诉楚宴,他觉得楚宴这段时间的改变让他有些于心不忍。
见惯了人情冷暖的楚宴又怎么会猜不出。
“哥,公司是不是为难你了?”
“没什么,为难也无所谓,这两年我在公司也就是个闲人,无所谓的。”
楚宴心里却不好受,廖简之所以成为闲人还不是因为原主,他倒是想大干一场,可现在廖简可能会因为自己而事业。
“对不起啊哥,连累你了。”
“说的什么话。”
“但解约的事我还是想再争取一下,”楚宴还是不打算妥协,“我待会儿会在网上公开与楚家断绝关系,以后我与楚就再没什么关系。”
“哥,我不会回头,也不会服软,抱歉了。”
楚家料定了楚宴不敢这么做,还等着他回去服软道歉,可偏偏他就想硬钢到底。
“至于《重生》那边,解约可以,但我拒绝赔偿,我又没错,楚家的行为跟我无关。”
楚宴态度坚决,大不了他们打官司呗,好在他从楚家和傅家各得五千万,这点钱算是他现在的底气,只是,以后他可能真的只能咸鱼躺了。
楚宴只怕到时候没了钱,他们家那个超绝男模会转投其他金主的怀抱。
这么一想,楚宴就有点想哭唧唧了。
所以在发微博之前,楚宴先给自家男模发了条信息。
楚宴:【如果我破产了,还背负巨额债务,你会不会丢下我去找其他金主?】
没想到他家男模秒回。
九百万:【当然会了,不过你可以跟我一样做男模啊,超赚的。】
楚宴:……
同是三十七度的嘴,他是怎么说出那么冰冷的话的?
第28章 睚眦必报我傅哥 取悦自己
在发断亲微博之前, 楚宴给廖简转了一千万。
楚氏娱乐在行业里算得上是前列,廖简被自己牵连从楚氏娱乐离职都是轻的,怕就怕他以后在整个行业都难以立足, 廖简是有能力的, 不管是原来的楚宴还是现在的楚宴,都理应对他有所补偿,而钱是楚宴现在唯一能拿的出手的。
再次庆幸那晚要了一个亿。
随后楚宴就发布了与楚家断绝关系的微博, 他感谢了楚家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也表达了对楚家的问心无愧, 只是至此, 他与楚家再无瓜葛,两不相干。
其实楚宴本可以在这件事上大做文章的,写些亦真亦假的小论文, 透露他在楚家并非外人看到的那样受宠或者得到多少厚待, 而楚家对楚宴也并非毫无所图, 可楚宴认为,楚家养育了原主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情感的事说不清对错, 楚家养育了楚宴,可同时也利用楚宴得到了他们想要的,所以原主并不欠他们。
要断就断得干干脆脆, 绝不拖泥带水。
楚宴本来就处在风口浪尖上,解约风波已经让他陷入绝境,可谁也没想到他会决绝如此, 直接主动断亲, 将自己完全置于死地。
倘若是楚家主动提出断绝关系,楚宴还可以勉强博个同情卖个惨,偏偏是他自己提, 那他的罪名就会再加上一条忘恩负义。
果不其然,微博一发出楚宴立刻就被骂上了热搜,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骂的都要难听都要激烈。
忘恩负义,白眼狼,升米恩斗米仇,又毒又蠢,楚家养他十八年不如养条狗,白眼狼就该去死……
漫天的咒骂很快将楚宴淹没,他干脆断网,眼不见心不烦,可对着镜子里头发乱糟糟一脸邋遢的自己,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做出一些改变了。
不管是楚家还是傅家,与他们相关的从来都是原主,但是从此刻开始,楚宴就是他自己了,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楚宴。
所以颓废个屁,他应该高兴,应该庆祝,他从此刻真正的获得了新生。
于是楚宴联系了造型师,新生第一步,换个发型。
原主大概为了讨好傅弘谙发型都是规规矩矩的类型,染色也都是深色,楚宴直接来了个大反转,他把头发染成了银粉色。
乍看是银白色,但在阳光照耀下会有一点点粉,整个看起来有股说不出的仙,再配上楚宴这张精致好看的脸,甚至显得妖异。
发型也换成了张扬肆意的,他还带上了耳钉,当楚宴从镜子里看到可以如此耀眼的自己时,他自己都愣了愣,更别说给他做造型的几人眼睛都看直了。
这还是他们见过的楚宴吗?
楚宴本来就长得极好看,他的皮肤很白,从脸,到脖颈,到手,都是一样的冷白皮。
以往他们都只觉得楚宴是个好看的花瓶,他像是没有内核,肤浅还讨人厌,于是所有人都对他带着偏见,就像滤镜能美化一个人的外貌一样,有色眼镜下的楚宴似乎好看得很模糊,很片面,可是此刻,他们即便带着偏见也无法否认楚宴的长相真的很精致。
这简直就是个迷死人的妖精啊,偏偏他的眼睛里那么清澈,明亮,这样一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致命的诱/惑,此刻他们甚至生出一种荒唐的想法,就是那个被楚宴舔了十五年的傅大少是不是有点过于不知好歹了,还是说他根本就是个瞎的?
好帅啊,尤其是这一头银粉色头发让楚宴瞬间光芒四射,就好像以前的他一直躲在阴影里,虽然帅,可却是模糊的,也没人仔细去看过他,可此刻他走出了阴影,站在了灯下,灯光照在了他身上,于是所有目光便再也无法从他身上移开了。
“楚老师,这个发型真适合您。”
楚宴满意的撩了撩发梢,“我也觉得。”
上辈子他可不敢染那么扎眼的颜色,他本就长得好看,这样子他个小配角绝对喧宾夺主,怕不是要被人针对死。
但是现在他很满意这个发型和颜色,他不需要去迎合任何人,也不需要为了任何人而隐匿自己的光芒。
取悦自己,一个字总结就是——爽!
而就在楚宴弄头发的几个小时里,热搜持续发酵着,先前都在骂他忘恩负义不知天高地厚,嘲他不自量力被豪门圈除名,现在又在叫他滚出娱乐圈从大众视野里消失。
一个灯光灰暗的包间里,朱野身形笔挺的立在傅均珩身侧,他手里端着平板时不时的注意着网上的动态。
隔壁偶尔传来几声惨叫,不过很快又被周遭嘈杂的音乐声盖过去。
他摸不清老板对那小少爷究竟是几个意思,但可以肯定老板现在是在意那位的,否则这些乱七八糟的热搜老板什么时候关注过?
“三爷,这些热搜需要压一压吗?”
这句话朱野这几天不是第一次问,但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
“再等等。”
朱野也不知道老板在等什么。
傅均珩慵懒的靠在真皮沙发里,长腿随意的搭在桌上,桌上还放着喝剩的酒,夹着香烟的手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弯曲的弧度足见他手指的纤长。
他两根手指夹着香烟时不时的抬起深吸一口,而后缓缓吐出,烟雾缓缓在他面前散开,给人一种虚幻又阴暗的窒息感。
包间里的光线有点暗,他好像从小就喜欢阴暗的地方,越暗越好,他待着舒服,不过他的小金主刚好跟他相反,他喜欢明亮的地方,越亮越好。
傅均珩眼神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朱野一声惊呼打破寂静。
“更新了,楚小少爷更新微博了。”
傅均珩低垂的眉梢一挑,又吸了一口烟,这才伸手接过朱野递来的平板。
是楚宴与楚家断绝关系的微博,傅均珩的嘴角一下就勾了起来。
“小家伙,胆子还挺大,不愧是敢睡我的人。”
朱野: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朱野只见老板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起来。
“告诉那个什么导演,别怂,楚家算个屁,硬钢就是了。”
“当然,他要是敢不拍了,我也会弄死他。”
傅均珩慢悠悠的说着最狠的话,朱野忽然就懂了,这就是老板要等的——楚小少爷的态度。
悟了啊家人们。
“是,三爷。”
等朱野安排完傅均珩才继续道,“隔壁怎么没声了?”
朱野急忙将隔壁监控画面打开凑到傅均珩眼前。
“三爷,都晕过去了。”
只见画面里,五个男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手脚姿势怪异,他们脸上更是个个鼻青脸肿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他们身边也是一片狼藉,酒瓶碎了一地。
不难看出他们刚刚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傅均珩却眼睛都不眨一下,“弄醒,继续。”
“是。”
三爷要求让这几人疼够二十四小时,少一分少一秒都不行,于是他们的胳臂被卸了又装回去,然后再卸,再装,如此才会呈现出那样怪异的造型。
可面对如此残的画面朱野却面不改色,可见早就习惯了。
只要三爷想弄的人,就是比这残忍百倍千倍的朱野也见过,更何况这五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
恃强凌弱,欺男霸女,利用家里的权势为非作歹,小小年纪被他们强j诱j的人不计其数,还闹出过人命,所以他们是罪有应得,只不过以前没人收拾他们,要怪就怪他们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三爷,这几人家里都查过了,或多或少都有些问题,已经吩咐下去让他们处理了。”
“嗯。”
说话间隔壁似乎又传来隐隐约约的惨叫声。
“记得交给姜队之前把他们的腿都废了,”傅均珩幽幽道,“三条腿。”
呵什么玩意儿,还想把他家小金主锁在床上?不知死活。
“那三爷要亲自动手吗?”
傅均珩瞥了他一眼,“你不知道你家三爷是有金主的人吗?”
朱野:“?”
“我是有金主的人,怎么能随便碰别的男人呢?金主会不高兴的。”
朱野:“……”
有的时候朱野是真的挺想报警的,毕竟他们家老板精神有点不正常这件事,没有谁比他更有发言权了。
“那楚家?”
傅均珩将烟头摁在烟灰缸里碾了碾,这才开口。
“楚弈既然那么闲,给他找点事做就好了,”傅均珩笑起来真的给人一种莫名的阴森感,“比如他年纪大了,也该结婚了,如果能娶一个讨厌的人就最好了。”
朱野:……您怕不是比人家年纪更大哦。
“三爷,这是您让查的娱乐公司,挑出来三十几家符合要求的,不过排在前列都是各大世家把持,少数几个没有背景的也是夹缝生存。”
傅均珩随手接过看了看,这一个板块本就属于暴利行业,被世家把持再正常不过,不过蛋糕太大,世家之间也需要制衡,所以必然会漏出一些给其他人尝尝的,傅均珩很快看中一家叫星途娱乐的。
老板是个年轻人,几个厉害的经纪人也是合伙人,曾经带出过几个影帝影后,风头一度逼近几大龙头公司,不过也因此很快就被盯上了,如今几大世家旗下的娱乐公司都想将其吞没,但也正是因为几家在争夺,倒是让它艰难的生存了下来。
“就它了。”
傅均珩这是要虎口夺食,而且还是从好几只猛虎口中。
“好,我这就让人去办。”
处理完这些,隔壁房间又没有声了,不过没过多久又响起了微弱的惨叫,傅均珩整个人大刺刺靠在沙发上,两条手臂也伸开瘫在靠背上。
老板在等人啊,不然几个废物哪里值得傅均珩来一趟。
“话说,老姜这狗东西是不是迟到了。”
朱野赶紧遛了。
且说同一时间,看着楚宴的断亲微博,楚家一片阴郁,楚宏润脸色黑沉,一言不发,楚夫人则是一阵冷嘲热讽,就像网上说的,他们楚家养了个白眼狼啊,忘恩负义的东西。
“好样的,楚宴他好样的,”楚朔气得差点摔了手机,“他怎么敢的啊?”
这个从小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废物,他到底是怎么敢的。
“他真以为离开了楚家还有人敢要他?到底谁给他的底气这么作死的,还跟楚家断绝关系?他也配啊,要断也是我们跟他断吧!”
“大哥,你说他不会是把对付傅弘谙那套把戏用在我们身上了吧?你说他怎么就能越挫越勇呢,傅家已经不要他了,他还敢那么作?到底谁给他的底气?”
一旁没说话的楚弈倒是大概清楚楚宴哪里来的底气,大概是他给的那五千万,以及他所谓的骗婚真相。
现在整个楚家基本都是楚弈在管理,但当年的真相楚朔和楚修翊都不知情,当年的事是楚宏润夫妻和过世的楚老爷子一起算计的,但在楚弈接手公司的事之后楚家就把真相告诉了他。
只是他不太明白,以往楚宴虽然不被待见,但从他的表现来看当是很看重这份亲情的,他做任何蠢事的本意,其实都是为了博取他们的关注和重视,楚宴比任何人都渴望亲情,渴望得到他们得认可和爱。
所以楚宴怎么可能跟他们断亲呢,难道真是欲擒故纵?
或者说,只是因为他手里掌握着楚家的把柄,所以有恃无恐。
可是楚宴太天真了,若没有他的默许,楚宴不可能有拿捏楚家的机会,让一个人无声无息消失的办法实在多得超出他的想象。
还是那句话,楚宴要对抗楚家无异于蚍蜉撼大树。
第29章 你好香啊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是你的……
傅弘谙是发现助理好几次欲言又止的异常之后, 这才得知楚宴又做了件多大的蠢事的。
“解约?断绝关系?”
“疯了,楚宴他是真疯了。”
自从那晚寿宴之后,傅弘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楚宴似乎已经好久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也没像以前那样不厌其烦的来找他,恍惚间他还有点不习惯,只是寿宴那晚, 楚宴突然对他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楚宴竟敢骂他二手货,嫌他不干净, 说他是渣男, 还敢踢他裆。
真的,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好些天,可傅弘谙每每想起来都还能气得牙痒痒, 尤其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 好几次气得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就是不理解, 一个满心满眼爱了他十五年的人,怎么说不爱就不爱了?
说什么爱不动了, 累了,所以本质还是爱吧,只是怪自己没有回应他罢了。
还有自己跟小翊的事, 他必然是吃醋了。
对了,现在想来就是从清心会所那次之后楚宴的态度就变了,也再没找过自己, 一定是他知道了那晚自己与小翊发生了关系, 所以才生那么大的气,这分明就是吃醋,是嫉妒。
想想也是, 一个爱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人,得知自己与别人发生了关系必然气到发疯啊。
合理了,傅弘谙瞬间醒悟,楚宴的一切反常行为都解释得通了。
所以楚宴整那么大阵仗还提退婚,根本就是在吃醋,他想用这种方式逼自己回头,想看看他楚宴在自己心里究竟有没有分量。
可笑啊,楚宴根本不知道,这样的手段只会让自己离他越来越远。
所以傅弘谙不仅不可能回头,也绝不可能给他做出任何回应。
这次必然是气狠了,楚宴是真沉得住气,自那天之后竟然真的再也没联系过自己,傅弘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楚宴不来烦自己反而不习惯了,且时间越久傅弘谙就越在意这件事,越在意就越是控制不住的去想,所以这几天傅弘谙都搞得有点神经质了。
但在看到楚宴发癫搞什么断亲之后,他第一反应还是生气,气楚宴的不自量力,他不仅想在自己这里找存在感,他竟还试图在楚家那里找。
就因为嫉妒自己喜欢小翊,嫉妒楚家对小翊的宠爱,他就做出这么疯狂不计后果的事,他也不想想他哪里比得上小翊,更何况小翊本来就是楚家的孩子,他一个冒牌货又如何能比呢?
说来说去还是楚宴不自量力。
傅弘谙本来还因为那天晚上退婚之前楚宴的话而生出几分愧疚,想着要不要给他一千万作为补偿,毕竟那天晚上他给自己要的是六千万,但傅家只给了他五千万,一千万对于自己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为这事傅弘谙纠结了几天,现在好了,楚宴发癫到这样的地步他怎么可能还惯着他。
“看来他到现在还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无论是在自己这里,还是在楚家心里,他永远是比不过小翊的。
“我等着他回来求我的那天。”
以他那废物劲儿,五千万指不定几天就挥霍完了,更何况他现在一无所有还面临全网嘲,现在的楚宴跟被封杀也没什么区别了,偏偏他还跟楚家断了亲,真是一如既往的蠢货,自己把自己逼上绝路,他就没见过比楚宴更蠢的。
“如果他打电话给你,记得不要搭理,也绝对不要帮他。”
傅弘谙有些不放心的交代助理,毕竟以前楚宴可是经常求到助理这儿来。
“我记下了,傅总。”
助理当然知道,傅总身边人人都知道,楚小少爷的事绝对不能拿来打扰傅总,傅总一听到楚小少爷的事就会不高兴,比如现在,他今天已经算是失职了。
殊不知傅弘谙想象中会哭着喊着回来求他原谅的楚宴,此时正在开开心心染头发,改头换面。
酒吧包间里,傅均珩总算等来了某人。
一个身材高大的壮硕男人,留着利落的寸头,眼神犀利如刀,麦色的肌肤看起来健康又有力。
他的长相跟傅均珩完全相反,傅均珩是帅得天怒人怨,五官好看精致,冷白皮带着些阴鸷,但这个男人却是一股子糙汉样,眉宇间还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正气,一看就有股子兵味。
“姓姜的,你迟到了。”
傅均珩慢悠悠的盯着他,两人是好友,有过命交情的那种。
来人正是姜律申,家里三代从军,他十四岁就到了军队,没几年就成了兵王,出了名的狠,不过在前些年因为某些原因退了下来,如今是一个专门负责大案要案的刑警队长。
说起来,傅均珩那晚就是去给这货收拾烂摊子才中的招,然后才遇到楚宴。
“我自罚三杯行了吧。”
姜律申完全不在意傅均珩的态度,毕竟他理亏,要不是最近他去办一个跨国大案不在国内,只怕这货早就因为清水会所的事把他揍一顿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位爷对他的态度似乎比预想中的要好一些,难道是遇到了什么喜事?
“三杯怎么够,”傅均珩直接将一瓶未开封的丢到姜律申手里,“这个,我看着你喝。”
姜律申哭笑不得,“行,要是喝死了记得通知我那个叛逆的小未婚夫来给我收尸。”
说到这个傅均珩就来劲儿了,他一把夺过酒瓶子,“你跟你那个小未婚夫怎么样了?进行到哪一步了?”
以前这货就天天拿这事儿攻击他,就连两人被几十个雇佣兵包围半死不活的时候这货都还在他耳边念叨,刺激他一个孤家寡人没人要,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是时候跟他掰持掰持了。
姜律申一脸诧异,“你今天又发疯了,怎么突然关心起我家小未婚夫了?以前我一提他你就跟我翻脸。”
“切,”傅均珩嗤笑一声,“今时不同往日,你就说进行到哪一步吧,牵手了吗,亲嘴了吗?”
傅均珩笑嘻嘻的凑过去一通追问,没想到直接就把一米九大糙汉给整红温了。
姜律申老脸红得不行,刚喝进去的酒差点没全咳出来,但为了面子他故意梗着脖子骄傲道,“当然了,嘴早就亲过了。”
可是不知道想到什么,老脸更红了,眼里还有几分落寞。
傅均珩直接笑死,“你可拉倒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那小未婚夫见了你跟见了鬼似的,听说他三天两头换男朋友,一堆一堆的交,不就是为了拒绝跟你结婚吗?”
不得不说,傅均珩是懂扎心的,每次都精准的扎在好友心窝上。
“他还小,他就是玩玩。”
“呵呵,全身上下就嘴最硬吧,毕竟某些地方也没有硬的机会。”
姜律申:“……”这嘴真是一日既往的毒啊。
“你少得意,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比起我,你才是个万年老孤寡,身边五米之内都没人敢靠近,一个个见了你跟见了阎王一样,就你这样不得孤寡一辈子啊,我好歹有个未婚夫,你有什么?啧啧,还好意思嘲笑我。”
两人一向这么互相攻击,不过几轮交锋下来一般都是两败俱伤,然而今天不一样,傅均珩听到他猝了毒的话竟然还在笑。
“你,你这一脸荡漾是几个意思?”
姜律申懵逼,傅均珩却只是笑着摇了摇头,“你不懂。”
姜律申这个连男人手都没牵过的老男人,跟他这个已经吃上肉的根本无法比,他好心,就不说出来刺激人家了。
“怎么还得意上了?”
姜律申莫名其妙,陌生,眼前的傅三爷实在是太陌生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鬼见了都得磕三个头再走的傅三爷吗?
就在这时候,傅均珩的手机传来信息提示音。
姜律申只见这位活阎王在看到信息之后眼睛刷的就亮了,然后便不管不顾的丢下他走了。
“我说,什么事儿啊这么急?”
傅均珩却只丢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家金主叫我。”
金猪?什么东西?养宠物了?
因为内容太过离谱,以至于姜律申完全没听懂。
“隔壁那几个垃圾,帮忙收一下。”
傅均珩说完人已经没了影,倒是朱野进来将隔壁几人的情况简单的跟姜律申汇报了一下。
姜律申看着朱野一脸怀疑人生,“你家三爷被鬼上身了?还有,屁大点事也值得把我叫来一趟?”
朱野摸了摸鼻子,将来你就知道了,事关那位小少爷的事可不是小事。
再说傅均珩,他火急火燎的离开只是因为收到了楚宴发来的一个字。
【来】
等了那么些天终于等到小金主的召唤,傅均珩心里抑制不住的雀跃。
来来来,马上就来。
傅均珩是知道密码的,楚宴先前告诉过他,他进来的时候楚宴刚洗完澡在卫生间里吹头发,距离他给傅均珩发去信息也不过过了四十分钟而已,他根本不知道傅均珩是用多快的速度过来的。
忽然被人从身后抱住吓了楚宴一跳,好在他很快就从镜中看到了身后跟大狼狗一样扑上来的男模。
“你来了,怎么这么快?”
“金主召唤哪敢怠慢。”
傅均珩的声音又苏又好听,听得楚宴身体都麻了。
傅均珩比楚宴高出大半个头,此时楚宴刚洗完澡穿着雾霾灰的丝质睡衣,也没穿鞋,就光着脚踩在地上,这就显得身后的男人更加高大宽厚。
楚宴将吹风机关掉放在一旁,任由他抱着,然后对着镜子打理今天刚染的头发,十分满意。
果然,悦人不如悦己。
傅均珩就从后面紧紧环抱住他的细腰,整个人跟大狼狗似的扑上来紧紧贴在楚宴背上。
楚宴几乎被他完全罩在怀里,傅均珩将下巴搭在楚宴肩上,喷出的气息楚宴清晰可闻,他微微歪着头使劲儿嗅着楚宴脖间的清香。
楚宴下意识的缩了缩,“好痒,别闹。”
“你真好看。”自己的眼光果然毒辣。
银白色的发丝已经有九分干,在灯光的近距离照耀下,一层淡淡的粉像是给楚宴打了一层仙气的光,傅均珩刚刚打开门的一瞬就被惊艳到了,即便他早就知道他的小金主长相比任何人都要漂亮,可此刻他还是再次被他的小家伙惊艳到移不开眼。
刚洗完澡的楚宴,白皙的脸上带着几分红晕,整个人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傅均珩几乎立马就起了反应。
楚宴的丝质睡衣太滑了,直接滑进傅均珩的心里,这层薄薄的睡衣让傅均珩能清晰的感觉到楚宴身体的温度,他情不自禁在他肩膀上蹭了蹭,然后鼻尖抵着楚宴的脖颈轻轻磨蹭。
“小金主,你好香啊。”
傅均珩说完已经张口咬在了楚宴的脖颈上。
楚宴没控制住“呜”的一声,整个人都颤了一下,而后面那又硬又惊人的家伙完全抵着他,更是让他一瞬间面红耳赤,这种事真的,不管经历多少次还是会觉得羞耻。
“别~”
楚宴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都是颤的,却不知他小猫一样的声音只会让身后的男人更加躁动,傅均珩一下一下的亲着他白皙的脖颈。
楚宴被他亲得呼吸更加急促,尤其是两人正对着镜子,他能清晰的看到自己的反应。
就很羞耻,相当羞耻。
楚宴急忙摁住腰上乱动的大手,“先出去。”
“不,”傅均珩撒娇似的顶了顶,“我就想在这,小金主不想看看自己销魂又勾人的样子吗?”
“嗯~你咬我?”耳朵突然被某人含在口中,楚宴差点站不住,“你是狗吗?”
“如果小金主需要,我可以是你的狗。”
艹,楚宴直接就绷不住了,这人骚话怎么这么多的啊啊啊啊,要死了!
第30章 三爷好会 “我腻了,不想玩了。”……
“好了你别闹!我头发还没干呢~”
楚宴用手肘推了推身后的大狼狗, 再被他撩拨下去自己铁定要出丑,不过望着镜子里两人令人遐想的姿势,楚宴还是羞耻得脚趾扣地。
看不了一点真的是。
“我帮你吹。”
傅均珩咬着他的耳朵低语, 薄唇轻抿, 弄得楚宴像是被电了一样身体不受控制的颤了一下,他下意识绷紧了身体,却引得身后男人一声低笑。
“小金主, 你有没有发现你的耳朵特别敏/感。”
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诱/惑,在这样的氛围下更是有股莫名的情/色味道, 直接撩拨得楚宴呼吸紊乱。
耳朵上湿热的触感更是让楚宴的血液止不住的翻腾。
这混蛋。
“你骗我!”
楚宴突然红着脸气愤道。
傅均珩一愣, 这是恼羞成怒了?
“我怎么骗你了?”
搂在腰上的手微微收紧,满意的听到小蠢蛋一声惊呼,然后耳朵就更红了。
“你还说只有我一个金主, 骗子。”
“没骗你。”
“那你这么会撩?”
傅均珩低笑出声, “所以小金主这是吃醋了?”
“你在想屁吃, ”楚宴立马否认,“你搞搞清楚我才是金主, 你个被包养的男模你骗金主这对吗?”
“好好好,你是金主,”傅均珩发现, 这小家伙恼羞成怒的时候话就特别多,不过他强词夺理的样子也是真可爱,“我发誓, 你是我唯一的金主。”
楚宴这下满意了, 可很快他就又意识到,这男人在做男模之前肯定非富即贵,所以他身边是不是有过很多人, 他撩人的技术就是从那些人身上练来的?
“我帮你吹咯。”
“嗯。”
当男人修长的手指插入发间撩起楚宴头发的时候,楚宴从镜中看到身后男人那张帅脸,毫无死角,他目光落在自己头发上,他的眼神是那么专注,他的动作是那么认真。
当然,如果不是这男人的手指总是有意无意的撩到楚宴的耳朵或者后脖颈的话,他就信了他的专注。
呵,诡计多端的男模,总在勾引自己。
不过这个男人真的完全长在楚宴的审美上,无论身材还是颜值,就连声音都在楚宴的性/癖上跳舞,所以这不能怪楚宴沉迷美色,这样一个男人,任谁都不可能不动心的吧。
心脏跳动的声音突然变得好大声,镜中的画面美好得楚宴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可他也知道,这画面在镜中。
一个是背负巨额债务不得已到下海的男模,一个是臭名昭著被全网封杀且即将背上巨额债务的豪门假少爷,不敢想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会怎么样,简直就是灾难吧。
这么一想,楚宴立马就清醒了,他急忙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
甩甩甩,发梢直接就甩在了身后男人的眼睛上。
傅均珩下意识后退,楚宴急忙扭身就要他怀里抽身,不想下一秒就又被压了回去,而且这次是从正面压过来。
眼看楚宴身形不稳,傅均珩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起,紧接着双手搂住楚宴的大腿往上一抬,一放,楚宴就这么水灵灵的坐在了洗漱台上。
要命的是,男人强势的挤在楚宴双腿之间,还紧紧的掐着楚宴的大腿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好羞耻得姿势。
楚宴刚刚降下来的温度瞬间又飙回去,呼吸更是变得急促又紊乱。
“你干什么啊~”
楚宴的声音本来就有点像撒娇似的,这会儿因为气息不稳,又因为羞耻而故意压低,于是他这话听起来就像是在勾引,傅均珩只觉得魂儿都被这小金主给勾走了。
“干你啊,我的小金主。”
傅均珩只觉得喉咙干涩,血液沸腾,这小妖精真是轻而易举的就能把他拿捏。
楚宴有些慌,狗男模太会撩,还说只有他一个金主,他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禽兽~”
像是从鼻腔里发出的声音,奶凶奶凶的不太清晰,却又更像是妖精充满诱/惑的低语,情/欲下少年的嗓音总是有种说不出的销魂感,明明是那么纯粹好听的嗓音,可却很欲,非常欲。
傅均珩呼吸变得越发粗重。
“小金主,不想要?”
如果楚宴的声音是娇软销/魂的,那傅均珩的声音就是低沉磁性的,还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很苏,尤其是在这种氛围下,总是带着一股蛊惑的力量,还夹杂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强势。
每每在这种时候,楚宴都能从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一股与生俱来的霸道气势,像是天生的上位者气息,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臣服。
但楚宴重活一世还在叛逆期,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矜持一下,于是他傲娇的扬了扬下巴,然后艰难吐出两个字。
“不想。”
“嗤~”
男人坏笑一声,大腿上的手缓缓往上移,直到……
“什么都没穿,这叫不想?”
楚宴瞬间石化,羞耻到头皮发麻,他慌忙按住男人乱摸的大手。
“我、我刚洗完澡没穿不正常吗?”
“穿什么穿,难不成你洗澡也穿着洗啊?神经病啊你!我可是正经人,啊呸,正常人!”
楚宴一通胡言乱语式的强词夺理,傅均珩笑得更肆意了。
“恼羞成怒了。”
“你管我?”
越是没底气就越要大声反驳,“小心我告你诽谤!”
“噗嗤~”
他的小金主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傅均珩笑着抵住他,然后再次凑到他耳边,“可是小金主,我想要。”
“所以小金主,可以可怜可怜我,满足一下我吗?”
要是有认识傅三爷的人听到他说这话肯定要惊掉下巴,这是魔鬼能说出来的话吗?
被捧舒服了的楚宴仰着下巴歪着头,一脸小得意,“既然你那么想要,行吧呜嗯~”
话没说完就被封住了,等两人从卫生间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
两人又在浴室里折腾了半小时,出来的时候楚宴已经精疲力尽,慵懒的像只不想动的大懒猫任由傅均珩将他抱坐在沙发上,然后由着他帮自己吹头发。
“什么时候染的?”
“今天,好看吗?”
“好看,你染什么颜色都好看。”
楚宴被愉悦到了,虽然自己喜欢很重要,但同时能被人夸奖还是很开心。
“好了。”
楚宴突然夺过吹风机,然后将傅均珩拽坐在沙发上,不等他反应过来,楚宴已经长腿一伸跨坐在了傅均珩腿上。
“换我帮你了。”
傅均珩顺势将手落在楚宴腰上掐了掐。
“我的荣幸。”
狗男模生得这么好看,不知道以后要便宜哪个金主了。
这样勾人的一张脸,在头发湿漉漉的情况下显得又欲又野,楚宴真的很好奇,这人不做男模之前究竟是什么样的。
哦,不管什么样但肯定是个老色胚就是了。
“手往哪儿摸呢!”
楚宴咬牙切齿的将某人不断下滑乱摸的手拽回来。
“我想……”
“不,你不想!”
他可受不住了,这混蛋不知道累吗?这体力真的合理吗?
楚宴不由得想起刚才,什么公狗腰啊打桩机的,啊啊啊啊他的耳朵不干净了!
话说一个男人怎么可以各方面都强得离谱呢,这合理吗?
傅均珩看着某小金主恶狠狠的小眼神就忍不住继续逗他,把他惹毛,然后看着他炸毛。
于是他不让摸的地方他非要摸,他不让碰的地方他偏要碰,主打一个作死,作不死就往死里作。
“啊啊啊啊不吹了!”
楚宴终于受不了第n次把某人乱摸的爪子甩开,他气呼呼丢掉吹风机,然后把他刚刚吹出来的帅气发型挠乱。
他使劲挠,挠成鸡窝,狗男人他就不配!
“哼!”
楚宴翻身就想下去,离这只不听话的大狗远点,却被傅均珩按住大腿。
“别下去,我错了。”
“狗爪子给我拿开。”
“不敢了嘛,好不好?别生气。”
傅三爷现在连哄人都越发得心应手了。
别看小家伙被他惹得气呼呼的,对他又瞪又掐,但傅均珩就是开心呐,说不出的开心。
这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恋爱的感觉?
楚宴本来是很生气的,可狗男人真的越来越会哄了,就像他的技术越来越惊人一样,明明一开始这人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挺生疏的。
男人仰着头满心满眼都是楚宴,他下巴抵在楚宴胸膛上一摇一摇的,竟真像一只在撒娇的巨型犬。
此刻楚宴就好比是看着一只凶猛的雄狮在对他做小狗摇尾撒娇的动作,这反差感很难不让人动心的吧。
更何况,这样的场景只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楚宴忽然就不气了,他认真的盯着男人的眼睛,表情逐渐变得冷静。
“好,我不气了。”
傅均珩一喜,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口,总觉得小金主的嘴像是抹了什么让人会上瘾的药,总是让他越亲越想亲,怎么都亲不够。
却在这时候,小金主一句话让傅均珩僵在了原地。
“王行,我们终止合约吧。”
“你说什么?”
“我腻了,不想玩了,”楚宴平静的说出他这几天深思熟虑的结果,他眼里没有一丝感情,也没有丝毫留恋,“我们到此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