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 / 2)

裴家夫郎 茶查查 1904 字 7个月前

“急什么,慢慢来。”裴曜在旁边说道。

长夏指腹因为不断按压东西,有点疼痛不适,闻言就慢了下来,还顺势喝了两口茶解渴。

知道他不想把东西弄坏,裴曜时不时帮一点小忙,等所有螃蟹腿安好后,从外表看,没有任何差错。

长夏舒了一口气。

他试着拨动蟹腿,见蟹腿颤颤而动,和裴曜之前做的没什么两样,所有忧虑一下子消散,露出个笑容。

“我就说你行。”裴曜说着,拿起螃蟹把玩几下。

他又看向长夏,笑道:“能看会,真聪明。”

长夏的喜悦、羞涩同时出现在脸上,即使抿着嘴巴,翘起的唇角也明晃晃的。

本就漂亮的眼睛在发亮,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仿佛夜晚的星河。

两人腿挨着腿,离得很近,裴曜情不自禁凑过去。

轻吻来到眼下,长夏眼睫颤动,随着轻轻的呼吸挪动,他闭上眼睛。

眼皮上温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想起这是在院子里,长夏想要后退,可不等他按住裴曜肩膀,忽然被抄住双腿抱起,整个人离开了板凳。

他睁大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又被随意转了个方向,眼前一花,胸腹就抵在裴曜肩头,被扛了起来。

白狗趴在阴凉处喘息,嘴边的毛发被水打湿。

它忽然收了舌头,耳朵也竖起来,歪头看向大步往东厢房走的裴曜。

“呜——”

带一点疑惑的声音从它喉咙里发出,等房门关上,它又吐着舌头喘气。

·

早上的太阳不刺眼,给孩子换过尿布后,长夏笑着抱起睁大了眼睛的裕儿,带孩子在外面晒太阳。

见太阳好,又听裴灶安说是个晴天,陈知几人用木耙等农具,将草棚下的稻谷粒推出来铲出来,又在场院里铺平晾晒。

怕夜里下雨,来不及收稻谷,每天傍晚,裴家人都会把稻谷收进草棚底下。

推推铲铲的,有干燥的扬尘在院里飞舞。

长夏从抱孩子出来,就离晒谷的地方远,见灰尘起了,他一手抱孩子,另一手拎起椅子,又离远了些,在菜地边上坐下。

有几根秋丝瓜长老了,一直没摘,又大又黄,回头剪下来,干了就换掉灶房正在用的丝瓜络。

狗叫了一声,老黄狗和白狗都走过来,小心翼翼凑到孩子脚边嗅闻。

早起冷,长夏给裕儿裹着襁褓。

见它俩隔着襁褓嗅闻,他没有阻拦,白狗又在孩子脑袋跟前嗅嗅闻闻。

一看它有用鼻子和嘴来碰裕儿脸蛋的迹象,长夏口中轻喝一声:“去。”

白狗缩回脖子,耳朵往后折,有点心虚,不再往前凑,转而去啃菜地边沿的一棵绿菜。

老黄狗趴在长夏脚边,懒洋洋甩了下尾巴。

长夏轻轻握着裕儿的小手,逗孩子玩了一会儿。

铺好稻谷后,陈知过来看一眼,笑眯眯哄几句孙子。

娃娃小,还做不出什么反应,只是眨巴着大眼睛看一眼人,又转过头不知在张望什么。

这也不妨碍陈知对大孙子的满口赞扬,真是乖,睡够了就不闹,哪里像他爹小时候那么难带。

地里的活还有的忙,陈知没有逗闲太久,背了竹筐和裴有瓦出门去了。

窦金花和裴灶安紧随其后,走之前都看了眼曾孙,出门时乐呵呵的,仿佛不是去地里下苦干活,那叫一个高兴。

裴曜不在家,长夏自己要带孩子,他们四个人比之前忙很多。

见阿爷阿奶出门了,长夏收回视线。

裴曜走了快半个月,说不定这两天就回来了。

这次裴曜走之前,想着翻地和麦田灌溉会很忙,还特意跟他交代了,说家里要是忙的话,就让阿爹雇个短工来干活,工钱就从他俩的钱匣子里出。

前两天见家里忙,他就和阿爹说了,可爹和阿爹都说忙得过来,哪里用请短工。

大人倔强,长夏说服不了,更何况最重要的秋收忙完了,只得作罢。

他看一眼地里的菜,心想一会儿等裕儿睡着了,能腾出手,就先把菜摘了。

秋辣子很多都红了,茄子泛着油油紫光,豇豆炒和凉拌吃腻了,还是腌成酸菜吃,更有味道。

有麻雀落在墙头,叽叽喳喳的,似乎想要择机而动。

白狗一下子站起来,警惕地看向它们。

有狗帮忙撵走鸟雀,晒谷的时候,家里省力很多。

最近干的活都不轻,人有肉吃,给狗也吃了骨头和肉汤,跑来跑去看管稻谷,也有一份功劳。

长夏看见那几只麻雀,想起这次裴曜走的时候,还带上了几个在家做的木雀。

其中一件是两只麻雀打架,但和之前的神态不一样,一只麻雀用爪子踩在另一只脑袋上,鸟喙朝下,似乎要啄底下的那只。

底下的那只麻雀也张开翅膀,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裴曜做完后拿给他看,神色很得意,说即使定价贵一点,也一定能很快卖出去。

他知道这些小玩意便宜好卖,找裴曜定木雀的,又多了一家玩器铺子,这次裴曜在家里做的几个金黄圆南瓜,就是对方要的。

不过在裴曜问他信不信的时候,他忽然起了警惕心,果然,裴曜下一句就问他打不打赌。

长夏受过蒙骗,闭上嘴不语,只摇头坚决不点头,最终躲过了裴曜那点小九九。

想起裴曜那一刻的失落,眼睛都垂下去,实在让人心软。

他只摸了摸裴曜脑袋,没有松口答应。

总不能被骗两次,况且他也没有那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