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1 / 2)

裴家夫郎 茶查查 1801 字 7个月前

长夏看一眼车上的行李,笑着问道:“爹他们去镇上卖猪了,走了没多久,没碰到吗?”

裴曜让毛驴停在院里,说:“在官道上碰见了,让我和师父先回来。”

窦金花话少,看见孟叔礼只笑着道一声来了。

孟叔礼朝她点头,喊了声老嫂子。

他称呼裴灶安为裴老哥,窦金花年纪也比他大,这一声是应该的。

窦金花问道:“他师父,吃了没,没吃我这就去做,菜都有,肉也是现成的。”

孟叔礼说:“吃过饭才赶路的。”

长夏一听,就不忙着去打下手了,转而和裴曜一起卸东西。

裴曜取下师父的行李包袱,一边往西厢房走,一边问道:“被褥在这边?”

长夏将裴曜常用的竹筐搬下来,还挺沉,闻声说道:“都在木箱里,前两天没太阳,阿爹特意烧了炕,将被褥铺在炕上烘过了。”

孟叔礼听见,心道还是裴家人心细。

他上前,将竹编的两个鸡笼卸下来,说:“你歇着吧,不必动手。”

窦金花也对长夏说道:“你师父说得对,你歇着就行。”

见孟叔礼自己搬东西,她连忙劝:“他师父,让裴曜搬就是了,也没几个东西,快进屋喝茶,不用管这些。”

裴曜从西厢房出来,说道:“师父,你进屋吧,喝喝茶。”

长夏匆匆往堂屋走,将茶壶里的茶水倒掉,换了买的好茶沏上,茶碗也拿了干净的空碗来。

泥炉上始终煨着大陶壶,家里人都会记着往炉膛添柴,不但时时有热水喝,做饭的时候也容易引燃柴草。

窦金花将梅子干、梅子果脯、梅子蜜饯等东西,端了好几碟出来。

长夏又倒了热水让孟师父洗洗手。

孟叔礼推辞不过,洗了手后,就坐下吃了几个梅子。

白狗听见鸡笼里的动静,凑近闻一闻,呲牙低吼了几声。

长夏将茶水糕点都摆好,见裴曜一个人搬动东西,忍不住又来到院里。

听见狗叫声,裴曜看一眼那两个摞在一起的鸡笼,笑着说:“师父买了四只鸡,三只乌鸡,一只老母鸡,说给你炖汤。”

窦金花在堂屋听见,说:“竟这么破费,真是叫你费心了。”裙溜吧4⑧芭鹉伊5⑹

孟叔礼喝一口热茶,道:“这没什么。”

外面。

长夏把裴曜的衣裳包袱拿下来。

包袱不大,裴曜在府城有几身衣裳换着穿洗,家里就更多了,不愁没得穿。

酒水、糕点还有一大排肋条骨,都是孟叔礼买的。

裴曜将东西搬进堂屋,放在桌上。

这些得等家里其他人回来,看过了之后,再各自归置,不然阿爹他们不知道师父买了这么多东西。

不说肉骨头了,窦金花见好几坛酒、好几大包糕点蜜饯,还有那几只活鸡,一看就知道花了不少钱,直叹孟叔礼太客气了,买了这么多东西来。

孟叔礼喝着热茶,一路的颠簸寒冷驱散了些,只道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这才腊月二十,裴曜就非要回家,说这几天家里要忙了,光扫舍就是个大活计,得早早回。

上这边过年,从年前住到年节后,吃喝哪一样不要粮食不要钱,岂有空手来的道理。

买完酒水之后,正好路过肉铺,他原本想多买几斤肉,但裴曜不让,说四只鸡已经够多了,家里还有一头猪要杀,不缺肉吃。

他便说自己想吃炖骨头,就买了一排肋条骨和几根大骨棒。

车上东西卸完后,裴曜解了绳索,将毛驴牵到后院栓好,又回来将板车靠上墙壁。

东厢房,长夏解开裴曜的包袱,见里头是干净衣裳,不用洗,就叠好放进箱子里。

裴曜这次只去了五天,除了赶路,在府城也不干什么脏活累活,衣裳没换在情理之中。

“今晚要换衣裳吗?”他出来问道。

裴曜正一手拎一个鸡笼,直起腰往柴房走,说:“换,穿好几天了。”

鸡笼里的鸡在扑腾,还发出咕咕咕的低叫。

白狗跑进来,凑近鸡笼汪汪叫。

“出去。”裴曜将它撵走。

活鸡养几天,吃的时候再杀,怎么都是新鲜的。

长夏用旧竹匾端了一些谷糠进来。

见鸡笼有个较大的缝隙,鸡头可以伸出来啄东西,裴曜就没把鸡放出来。

柴房里正好有个两尺多长的木槽,可以用来盛水。

裴曜给木槽倒了水,就将木槽放在鸡笼前面。

长夏顺势将谷糠也倒进木槽,拿一根木棍搅了搅。

四只都是大鸡,不像小鸡那么容易死掉,他俩出来将柴房门关好,省得被风吹开。

做完这些,裴曜说道:“师父说想吃炖骨头。”

“好,我去剁骨头。”长夏一边说一边挽袖子。

他舀了点热水洗干净手,才进堂屋拎起那一排肋条骨,进灶房一根根分割下来。

这么多吃不完,他只取了一半。

剁骨头用的力气大,案台上的盐罐油罐都在响。

裴曜擦干净手进来了。

天冷,用的热水,他手上冒了一点白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