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 / 2)

裴家夫郎 茶查查 1715 字 7个月前

他可不怵这几个,又不是没打过架。

裴曜在旁边有点漫不经心,也不知在想什么,微抿了唇,盯着晃荡的水面发呆。

他生得好,鼻梁眉骨极为优越,墨黑的发,白皙干净的脸。

白与黑的对比,林荫下的斑驳阳光洒落,绚烂浓颜越发让人移不开眼。

谁也不知几个少女、双儿的心跳有多快,悄悄红了耳朵,幸好天炎热,本来就玩热了,脸红的大有人在。

杨丰年用胳膊肘碰了碰裴曜,示意他去看横眉瞪眼的裴继宗几个。

裴曜回过神,喉结略微动了动,那半截泛白的小腿在眼前消散。

看见裴继宗瞪眼的小动作,他轻嗤一声,没有理会。

虽然是同姓,但他和裴继宗那边的两三个人,早已出了五服,家里关系很一般,小时候没少打架。

日头往西边走了,再玩下去,回家真要挨骂了。

一群湿淋淋的人笑着,三两结伴往家里走。

人多胆气壮,再说衣裳只是湿了,又没乱又没散,并不怕人看。

长夏从水里出来,正要问杨小桃还去不去打猪草。

杨小树带着幺弟找过来,看见二妹一筐草都没打完,笑着带上妹妹弟弟去打草了。

裴曜这时也走到了长夏跟前,他拎起地上的半筐草,也没说话,走到下游又背了自己的满筐,沉默着往家里走。

长夏放下打湿的裤管,安静跟在后面。

将鲜草铺在院里晒,不用大人说,他俩又背着空筐子出门。

热闹散了,耳边陡然变得安静,让人有些不习惯。

长夏总是闷着头,温和无害,偶尔会笑一下,是所有人心中最安分老实的模样。

没人知道长夏的惴惴不安。

他忧愁、惶恐,意识到这件事没法向人诉说后,便藏在心里,继续担惊受怕。

树林再没有第三个人,裴曜发现长夏在走神,只知道跟着他,于是悄然将人引到一棵粗壮树木后面。

长夏忽然被拉了一把,脊背抵在树干上。

被亲住的一瞬间,他心跳陡然加剧。

稍稍分开后,裴曜垂眸,盯着近在咫尺的浅色嘴唇看。

明明没觉出什么,却让他克制不住一直想。

嘴挨着嘴亲一口,确实是软的,还有点香气。

上次在房里,他没忍住,唇挨着唇蹭了一会儿,依然没体会到所谓的妙趣。

或许,还得再试试……

亲嘴而已,不是什么过于出格的事。

长夏下颌被捏住,齿关被青涩的力度启开。

高挑少年无师自通,凭着本能去寻找、索取想要的一切。

·

不耐热的人对酷暑多有抱怨,恨不得早点入冬,没看连蝉、虫这些小东西,都被晒得不出声,更别说人了。

长夏或许是生在夏天,也向来会忍耐,从没听他抱怨过夏热。

可泥人都有三分脾气。

哪怕面上不显,心里多出来一份烦恼,暑热变得难以忍受。

他近来总有些坐立不安的感觉,始终静不下心。

以至于清晨醒来时,身体有了变化。

十六岁时第一次出现,他以为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吓得六神无主,只能去找阿爹。

得知是什么事以后,羞了好几天。

他向来寡欲,不懂怎么去触碰,即使有本能,也因为过于羞窘,打住了所有念头。

最近醒来后,总要掀开薄被等一会儿。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唯一的异常就是裴曜对他做的那件事……

被亲时总是心惊胆战,可每次身体都有细微、战栗的反应,哪怕当时不明显。

懵懂的直觉让他找到了源头。

名声对一个人来说是重要的,哪怕是汉子。

长久以来的照顾思维,让长夏同样担心裴曜。

裴曜比他小了三岁,就像阿爹说的,正是莽撞气盛的时候。

太小了,裴曜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

于是再一次被搂着腰时,长夏侧头,避开亲下来的人。

“不、不行。”他声音发颤,伸手去推裴曜。

家里没人,西厢房的屋门上了门闩。

少年的臂膀结实滚烫,连胸膛都比长夏宽,室内一片窒息的压迫感,让人难以喘气。

作者有话要说:

看了下大家的意见,那还是继续用裴家夫郎这个名字,确实无论成亲前还是成亲后,主要还是日常种田,用个日常的书名也不错[玫瑰][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