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六十一章 黑影的脸好看吗(1 / 2)

“那, 那个,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蓝玉这会儿大脑一片混乱。

“我知道了,我现在立刻去见您, 您可以在这段时间考虑并且组织一下语言,等我到达之后我们再具体商量。”

对方完全公事公办的语气, 直接挂断了电话, 却留下蓝玉一个人在电话这头坐了好久。

什么?

什么鬼?

文介, 那应该就是文家?!应该是文家没错吧?!

文介文家, 原文中既然是有名有姓的存在, 那必然会生产易灵犀的爱慕者,而且文家更甚, 文家非常有能力的两兄弟,文坚和文介,全部都是易灵犀的追求者。

文家在原文中比较特殊,他们对于普通小人物来说是地位遥不可及的上流人士, 但是对真正的上流人士来说级别不够,但很棘手,算不上顶级,可文家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极其庞大的家族体系, 掌握着各行各业的重要信息,用蓝玉看了这么多的小说来总结, 大体总结应该就是情报贩子。

易灵犀为了接近文家花费了不少功夫, 而获得了文介的青睐后得到了不少助力,文坚是文介的哥哥,在发现文介居然在无偿帮助易灵犀的时候,对易灵犀产生了怀疑,之后就是一系列心理战和交锋, 最终以文坚开始欣赏易灵犀,逐渐产生情愫,而从敌人变成了关系暧昧的友人。

虽然在原文中占据了不少篇幅,可实际上蓝玉基本不记得在原文中到底有多少内容细节,反正乱七八糟的以蓝玉当时的阅历根本看不明白,在逃离到这里之后以为自己和原文已经没有可能再有联系了就基本忘干净了,现在还能记得一个大概已经是他对自己的保护了。

只是蓝玉怎么都没想到事情为什么会发展的这么奇怪,明明和他怎么都不会有任何关系的文介居然接受了江镜怀的嘱托来帮他处理这边的事?

难道因为原主是原文人物所以将原文中的其他重要人物如同磁铁一样的吸引过来了吗?

但是大概是因为易灵犀不在的缘故,所以蓝玉到目前为止其实一直都在主动被动的收获好处,对文介会出现虽然惊讶,但是也觉得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而现在对蓝玉而言就是,文介和易灵犀的恋爱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哦不,应该说是单方面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文坚和易灵犀呢?

蓝玉心情极其复杂。

又要看到大帅哥了呢。

蓝玉伸手拍拍黑影,黑影从他的影子里冒出一个脑壳,蓝玉伸手就将那脑壳从阴影里拽了出来。

他想到了一件事。

被‘帅哥’这两个字刺激出来了,蓝玉在想黑影到底长什么样?

虽然漆黑到完全看不到,但是实际上是可以摸出来上面是有形状,黑影他其实有脸!!

蓝玉真的很好奇黑影的脸到底是个什么样,上次通过江镜怀看他的时候,他虚空拿着东西之时注意到,其实黑影是可以有体积的,那么……

“嗯。”蓝玉眯起眼睛,抱着黑影的头左右端详,“你介意我往你脸上贴纸吗?”

黑影歪了歪脑袋。

这应该是没有拒绝的意思吧。

蓝玉想过了,只要在黑影的脸上覆盖一层什么东西,就能看清黑影的脸了,明明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他之前却什么都不知道了好久,现在蓝玉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一下自己的想法了。

首先有点坚硬的纸张就不太行,因为一覆盖上去就很容易有棱有角,而蓝玉思索了一段时间后意识到其实可以用卫生纸,只要将卫生纸浸湿然后贴在黑影的脸上,这样纸张就会直接粘附在黑影的脸颊上,直接让所有的五官都清晰的暴露出来,虽然看上去有些皱巴巴的,但是大体轮廓应该没有问题。

其次就是手机美颜,他这段时间刷新了那么多次的视频,也注意到了‘相机美颜功能’的存在,那么只要把一切都调整成原相机,唯一把磨皮开到最大的话,是不是就能基本上确定黑影的脸是什么样了?

蓝玉很认真的给黑影解释了自己的想法,黑影安静的听着。

“怎么样?这样我以后就知道你长什么样了,你总是这样黑漆漆的,可明明有自己的脸,但是谁也看不到不是很难过吗?”蓝玉诱惑着怂恿着,继续道,“虽然也有用化妆品的选项,可是我不会化妆,其次要化妆的能看出来脸不知道要有多少化妆品,厚厚的一层粉抹上也会很难受吧,况且那东西真的非常贵,我认为用卫生纸是个不错的方法。”

黑影万分沉默,虽然没有点头,但是也没有摇头,他无奈的耷拉着肩膀,看上去很是可怜。

可明明就是这样根本没有被同意的姿态,蓝玉却觉得大好机会已经来临,不要退缩,他可以知道黑影长什么样了!

蓝玉迫不及待的拉着黑影去卫生间,五星酒店装修豪华的卫生间在明亮的灯光之下四处都仿佛熠熠生辉,将这一片区域照耀的如同另外一个以灯光为太阳的空间,蓝玉让黑影坐在了马桶上,自己去湿润纸巾,而蓝玉甚至还用了热水,并且认为自己这个举动非常的暖心。

当第一张纸贴上了黑影的脸的时候,蓝玉能看到卫生纸覆盖出来的弧度,一时之间内心居然有些喜悦,接下来第二、第三、第四张卫生纸贴上去的时候,感觉非常独特。

当蓝玉最终贴好了下巴之后,站在原地端详着黑影。

虽然早就知道黑影可能是个帅哥,毕竟在诡异之家之时,黑影的姿态上来看就非常不一样了,像是帅哥会有的模样。

而如今能看到黑影的脸了,蓝玉才意识到自己所知道的只是皮毛。

明明只是卫生纸包裹,可足以见到黑影非常优秀的帅气的脸,明明有不少边边角角看上去好像和本来应该是正常模样的有点不同,但是这也足够让蓝玉惊叹。

这张脸可真是太漂亮了,不能用简单的帅气来形容,对蓝玉而言现在眼前发生的一切十分独特,他被吸引住了。

明明是原文中那样的大帅哥江镜怀,蓝玉见到之后也只是多了几分感慨,可在看到现在的黑影之时,才真正的知道原来帅气可以如此震慑人心。

“好帅啊,你真的好好看。”

蓝玉双手捧着黑影的脸,看着黑影这张脸,甚至觉得明明只有黑白两色,却异常的华丽,蓝玉欣赏了好久,根本舍不得移开目光。

“如果能够看到你的眼睛那该有多漂亮啊。”

蓝玉缓缓念叨着。

“你的手感很好,那皮肤一定特别好吧,是和美颜之后的嫩白一样吗?”

“为什么有这么好的人偏偏别人什么都看不到呢,就算是只让我看到也好啊,是因为是诡异吗?有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的感觉。”

蓝玉脑海中满是对这张脸的惊叹,没有注意到同样其实也是在仰视着看着蓝玉的黑影。

在蓝玉还未能有更多反应之前,注意到黑影此时已经贴了过来,那张被沾水的纸巾暴露出来的黑影的真容,愈发的距离蓝玉靠近,在这像是闹剧一般,又像是玩耍一般的怪异场景之下,蓝玉感到自己的唇瓣被贴了一下。

蓝玉缓缓的睁大了眼睛。

嘴唇上是微微湿凉的纸巾的触感,在一触即分之后立刻在空气中感受到了凉意,微微变干的温度在清凉过后逐渐恢复,却没有恢复蓝玉茫然且惊讶的表情。

可和之前的每一次黑影对他的亲亲不同,这次有非常清晰的唇瓣在亲吻自己的感觉,而且触碰的是唇瓣。

这是嘴唇对嘴唇的亲吻。

亲情会这样表达吗?

脑海中隐约有点类似的记忆,曾经在病房内隔壁床的三四岁女儿撅起嘴求亲亲,爸爸低头啵了下女儿撅起的嘴,非常快速的分开,对还是孩子时期的蓝玉非常大的心理震撼。

原来亲人之间也是可以这么亲密的吗?只是他的爸爸妈妈本身是很内敛的人,他们亲脸颊都很少见,更不要说是亲嘴唇了。

“这是……”蓝玉眨巴着眼睛,对只是稍有疑惑的情绪过后,居然漫起了一点不好意思的情绪,“那,那我……”

蓝玉弯下腰,想要凑到黑影的脸颊上也给一个亲亲,黑影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非常乖巧毫无抗拒。

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您好,蓝玉先生,我是刚刚和您联系过的文介。”

隔着门,文介的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蓝玉听清,而蓝玉心中一惊,原本捧着黑影的脸要亲亲的手直接变成了狠狠的按住黑影的肩膀要把黑影重新按回椅子里,可黑影却有些不高兴了,平时都很乖巧的黑影却怎么都不肯回到影子里去。

蓝玉的力气哪里能和黑影对比,顿时急出了一身汗,不明白为什么黑影这次会这么不靠谱,又是用力又是跳脚急的脸颊发红一头汗。

“不是,为什么啊,如果被别人发现了岂不是会很麻烦吗?”蓝玉听到门再次被催促一般的敲响,顿时更着急了。

黑影却很强硬,伸手抓了一团卫生纸打湿,让在非诡异之家就会十分模糊的手包出了手指的形状,然后非常固执的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蓝玉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立刻低头在黑影的脸上亲了一口,因为原本是想要来一个比较深刻的啵啵,但是因为那是纸巾,瞬间吸入了一些纸屑。

“呸呸呸——”蓝玉立刻擦了擦嘴让纸屑消失。

而黑影这时候似乎满意了,自顾自的重新消散,而蓝玉狼狈万分立刻跑去开门。

“你是……”文介在等待了很长时间才等到开门,他很清楚蓝玉其实就在里面,毕竟服务生亲眼看到他进到房间里没有出来,但是始终不肯开门可能是不太方便。

只是看到蓝玉红着脸颊,似乎有意无意的擦着嘴,甚至依稀有些发汗的模样,让文介稍微皱了皱眉。

“请问你现在是不方便吗?需要我过一会儿再重新过来吗?”文介问道。

“不用,没事,可以进。”蓝玉让开了门边的位置。

文介的眉头并没有放松,他稍微嗅了嗅空气中的气味,很正常,甚至还带着一丝浅浅的不知名的好闻的味道。

似有似无的端详了一下房间,却在路过卫生间门口的时候看到一地卫生纸,文介的表情逐渐诡异。

“很抱歉突然打扰到您,目前您需要咨询的问题请大体给我讲一讲全部的事情经过,最好事无巨细,我作为您的律师,需要您无条件的信任我,并且告诉我所有的内容,我才能更好的帮助你。”文介坐在蓝玉示意的位置上,似乎除了接下来需要进行的工作之外的事情都毫无兴趣。

蓝玉先是给文介倒了一杯茶水。

并不是没有注意到文介的观察,但是蓝玉也没有介意。

虽然心理准备,但第一眼看到文介的时候,蓝玉还是被原文这个有姓名的角色的脸稍微震惊了下,和幕后黑手型任天衡、温文尔雅型江镜怀不同,文介严肃阴沉一丝不苟,略显高岭之花感,这么看上去可完全没有原文中舔狗的劲头。

好看虽然是好看的,但是刚刚被黑影的脸美颜暴击了,对那种帅气和美丽完全融合,因为大概不需要做表情所以没有人任何瑕疵,看上去鬼斧神工的创造,也因此比起来文介就没那么引人注目了。

蓝玉再次看了一眼文介。

嗯。

是普通的帅气。

“在咨询问题之前,我可以先问问你和文家有交集吗?”文介问道。

蓝玉依稀感觉文介稍微有点防备他,道:“没有啊。”

“那你是如何知道关于文家的信息的?”文介再次问道。

“我不知道啊。”蓝玉非常理直气壮。

文介凝望蓝玉,似乎在试图从蓝玉的眼睛里窥视出他说谎的痕迹,可是明显他并没有看出什么。

蓝玉也真的是没在撒谎,毕竟原文只是个小说,又不是什么非常专业的商业内容,就只是这样这里面的条条框框蓝玉都已经看的云里雾里了。

“可在电话里你直接说出了文家。”

这个人真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蓝玉叹气:“我就是随口一说。”

“当时你的语气听上去很震惊。”

“难道不行吗?”蓝玉不想细究这个话题,装作不满道,“这些事情不怎么重要吧,你不是来帮我想办法的吗?而且我行的端做得正,也不怕他们查,就算江总负责人不派你来我认为我也迟早会有清白,如果你觉得和我在一起不高兴,那你可以走的。”

蓝玉不怎么在乎文家,毕竟在原文中其他试图折磨原主,或者通过原主讨易灵犀欢心的人所得到的所有关于原主的信息,都是从文家出来的,这些人就是借刀杀人的家伙。

文介没有立刻回话,但是也同时意识到了自己也的确是太过咄咄逼人的状况,因此没有再继续下去。

“很抱歉,是我的态度不好,我会收起我冒犯的行为,认真完成工作,请接下来继续我们之间的工作吧。”文介重新道。

其实蓝玉对为什么文介会来这感到奇怪,但是唯一能自洽的猜测就只有文介喜欢易灵犀,却察觉到易灵犀对他的独特,然后江镜怀也注意到他,导致文介这会儿跑来‘会情敌’来了。

但是人不说,蓝玉可不会自己说出来自讨没趣,免得被真的怀疑了就变麻烦了。

蓝玉悄声无息的叹气,明明江镜怀就很不错,为什么文介这边又得提心吊胆了。

文介问的问题其实和警方问的问题差不多,蓝玉一一回答了,并且文介问的问题有更为详细的内容,蓝玉也斟酌着回答了,基本能说的都说了,其他的他也不能现编啊。

文介在收集了所有的信息问:“现在警方知道的就是这些所有了吗?”

“嗯。”

“那么对方有说出什么提示和要求吗?”

“没有。”

“你一直在隐瞒送你这个礼物的人的信息,为什么?”

“唔,就是对方不让说。”

“可是如今事关重大,怎么都不可能让你隐瞒才对。”

蓝玉挠挠头:“怎么就重大了啊,丢的又不是警方的东西。”

“我有事先去了解过,当时有人偷偷去拿失物招领物件的时候,立刻就从监控里消失了,无论如何地方都找不到,而且当时一同消失的还有一位值班警卫,几个人至今为止都没有任何联系。”

蓝玉微微睁大了眼睛:“?消失了?”

“是的,目前一直没有任何联系,就像是凭空消失,所以一直在找线索。”

这是他不知道的消息,这种事情才刚刚来到这里的文介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会对我有影响吗?”这才是蓝玉真正担心的事。

“现在很不好说,因为你目前没有可以被怀疑的地方,但是这件事毕竟太过诡异,如果实在是找不出任何突破口,可能最后还是会找到你这里来。”

蓝玉茫然无措。

“可是和我无关啊。”

“所以我需要你认真的和我说所有的事,事无巨细,无论如何请不要有任何隐瞒。”

蓝玉神色复杂,怎么不隐瞒,不隐瞒吓死你了怎么办?!

好不容易送走了文介,蓝玉思考了好一会儿,找到一直放在一旁的磁吸手写板跑到床上,盘着腿:“赤光哥。”

黑影从影子中浮现,和蓝玉一样盘腿坐在床角,一人一诡异面对面。

“他们是不是在偷东西的时候手贱打开了去流放之地的大门啊?”蓝玉问。

黑影画了一个对钩。

“那他们是不是就只能死在流放之地了?”

黑影再次画了一个对钩。

是死了啊。

虽然不是用了钥匙就会死,但是进入了流放之地的人没办法活着回来,这就是蓝玉目前知道的消息。

“其中还有一个是警员呢,他应该做了很多帮助大家的事啊。”蓝玉突然觉得,自己把钥匙放在外面并不是好事,他不能因为爸妈说可以不用回收,就真的对那钥匙置之不理了。

如今的确因为的钥匙的存在让人凭空消失了,蓝玉难辞其咎。

“我们能从流放之地将他们找回来吗?”蓝玉抱着几分期待。

黑影画了一个叉。

“为什么?”蓝玉知道这么问会有点难为黑影,但是还是希望知道点内容。

黑影似乎思考了下,然后在手写板上写。

——那里板块一直变化,没有固定路线

——家人在别墅内附近,离开会被转移

——我们聚在一起

蓝玉看着这几句话,意识到消失的那几个人恐怕真的已经无力回天了。

蓝玉叹气。

-

据说他们酒店的保安被抓了,说是盗窃团伙成员。

澜渼高层生气万分,他们即便对过去查找的如此严密,还签订了保密协议,却怎么都没想到还能有内鬼。

可是文介和法务部一起去交涉后发现,当时那个保安说蓝玉不是顾客,所以就没有按照顾客的标准做保密协议,他只是听到,而且只是随口把事情说了出去,他没有计划盗窃,也没有怂恿人去盗窃,只是当做一件八卦的事情讲出去了。

之后一段时间查证居然是真的,对方从头到尾都没有参与到盗窃的环节中,可现在整个盗窃团伙和一名警员都消失的干干净净,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基本就是那位保安说啥是啥,导致案情很难进展。

“现在的事情就是没有证据,如果在拘留结束之前事件没有任何进展,于大彭就会被释放。”文介在蓝玉的面前和蓝玉道,于大彭就是保安的名字,蓝玉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人的全名。

“我呢?”蓝玉茫然。

“的确很难和你扯上关系。”文介这两天一直跑外面,基本很少和蓝玉见面,蓝玉的确说的没错,就算放着不管他也应该没事。

“我的钥匙什么时候可以还给我?”蓝玉已经有些担心他的第二把钥匙会不会再引发一次意外。

文介凝视着蓝玉,道:“等到事件告一段落后。”

“那第一把钥匙是不是也没办法找到了?”蓝玉再次问。

“目前没有任何消息。”

那也就是说他也不用特地再去想办法把钥匙从警局内取出来。

“你可以帮我传句话吗?给警方。”蓝玉问。

“什么?”文介微不可查的手指微动。

“别老检查我的钥匙了,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也别乱研究。”

文介端详着蓝玉。

蓝玉很明显是隐瞒了什么,但是到底隐瞒了什么,却很难猜透。

文介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一件超出预料之外的大事件。

蓝玉望着文介,这个家伙好像在怀疑什么,但是蓝玉也猜不到。

在原文中基本上都喜欢描写一群心思深沉且有病的男人,蓝玉觉得自己作为正常人不应该和这群有病的人为伍。

“你的要求恐怕我只能转达,但是很难实现,警方要对证物做什么不是我能控制的。”文介直截了当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