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我被严城用各种手段调.教了太久,居然忘了他本身就有惩罚我的能力。
哪怕单只是份量,就远超我所能承受。
我是昏过去的,甚至不记得后面发生了什么。
再睁眼,就是被噩梦惊醒。
梦中,我还在前世的囚笼。
无路可逃,不见天日。
周身酸痛,浴室里有水声,我咬牙撑着身体下床,脚一软,差点跪在地板上。
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离开的。
回到家时,天还没亮。别墅的灯也都关着。
我虚弱地开门,以为家里没人,刚走进去,头顶的灯光却骤然亮起。
我被吓了一跳,抬眼,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的高大身影。
是我哥。
他已经不知道在哪儿坐了多久。面色沉郁,西装革履,似乎连衣服都没换。
脸色阴得像能打哭十个小孩。
我哥比我大七岁,性格也和我天差地别。他本来就严格,自从五年前接手了家业,气势更有一种身居高位的威慑。
前世我怕他,总是会躲着我哥,觉得他比爸爸还严厉。
现在他开口,也一样会吓住我。
“夜不归宿,天亮才知道回来。”
“干什么去了?”
依然是我最怕的语气,可我却听得鼻子一酸,霎时红了眼廓:“哥……”
我差点泄出哭腔。
终于又见到了。
我好想你啊……哥。
“你知不知道你心脏不好,不能这么胡来——”
我哥话没说完,却听出了不对。
“怎么了?”
他皱眉走过来,一把扶住了双肩微颤的我。
旋即,他更是瞳孔一缩。
“你身上这是……谁干的?!”
他看到了我身上那些藏都藏不住的痕迹。
我哥动怒的样子,更让人心生惧怕。
前世,我就是这样怕他。
却完全不知道,他有多疼我。
我的心脏偶尔会疼痛,却一直查不出病因。去全国各大医院都问诊过,依然没结果。
我自己跑医院都跑烦了,任性地不想再去。
我哥却从没放弃过任何一个拜访名医的机会。
前世我被严城囚.禁,被强行改造成O。我哥那么自傲一个人,为了我,竟是跪下求他。
求他放过我。
却只换来了严城一句。
“不够。”
“他的偿还,不足万分之一。”
现在,看着眼前年轻的、风华正茂的我哥,我几乎想要放声大哭。
可是我不能。
我不能再让我哥被牵扯进来。
我强装镇定,故作轻松:“没事,自己不小心弄的。”
我哥眯眼:“你自己把自己的后颈咬破了?”
“……”
“还弄了一身Alpha的信息素回来,到底是谁?”
“哥,”我编不出来,只能讨饶,“真的没事,相信我,求求你了哥……”
说着,大颗大颗的眼泪就砸落了下来。
我是泪失禁体质,控制不住,情绪一激动就容易掉眼泪。
我很讨厌这样,觉得一点都没气势,和人吵架都很难吵赢。
但是这招对我哥,却总是会很管用。
“好了,好了……别哭了。”
果然,我啪嗒啪嗒一掉泪珠,我哥就没办法了。
他无可奈何地叹口气,拿纸巾帮我擦泪。
“哥不问了,嗯?当心又眼睛疼。”
我哥终于勉强被我搪塞,转头却直接发了信息,让人去查昨晚的事。
势必要找到那个有着寒冰信息素的A。
我不知道我哥的动作,这时又忽然想到什么,连忙把一直揣在怀里的东西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捧给我哥。
“看,哥,我昨天在拍卖会买到的!”
礼物盒里装的,是一枚镶嵌着沙弗莱绿宝石的袖扣。
那也是我昨晚会折返回慈善晚宴的原因。
前世,我因为怕出去疯又会挨我哥骂,随手拍下了这件礼物讨好他。
但这枚袖扣,却被我哥戴了整整十年。
所以昨晚,我也没舍得错过,还是去拍下了它。
“这个是能达到卡扎尼绿级别的沙弗莱,袖扣也是大师工,听说传世的就这一件。哥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个?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