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喜欢你不是一天两天了(1 / 2)

不要不要蒋言 笼中月 1734 字 7个月前

见对方回来时气喘吁吁,目光还心虚地往电梯那边望,陈闯瞥他一眼,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偷别人外卖了。

“去你的。”蒋言笑得比哭还难看,“刚在大堂撞见我舅了。”

“……”

“你说榆城这么大他怎么也到这儿来啊,这不是冤魂不散吗。”

陈闯情绪没他激动,接过外卖低头解纸袋:“然后呢,他没问你来干啥?”

“他以为我跟女朋友来开房,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默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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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能干出来的怂事。

蒋言这人一直就不算个胆大的,从畜牧站出来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都能跑得飞快,长这么大估计也没经历过什么风浪。

陈闯蹙了下眉,把饭菜一一摆到桌上。

经过刚才这么一吓,蒋言胃口都给吓没了,况且外面的东西他也不敢多吃,没多久就放下了碗筷。

“这就饱了?”

“不吃了,没你做得好吃。”

陈闯继续扒了几口,起身收拾残局,收拾完又开始面无表情地削梨皮。蒋言坐在床尾拉了拉他的袖子:“别忙了,我不吃。”

“我吃。”

“……”蒋言笑着瞪他一眼,心里倒是没刚才那么慌了。

墙上的电视机在播晚间新闻,落地窗外华灯初上,城市璀璨霓虹绚丽夺目,不远处的江景也吸引人的视线。陈闯背向前倾,不温不火地削着皮,手里发出轻微的沙沙刮动声,给有些陌生的房间平添许多家的气息。

“你说——”

陈闯抬头,见蒋言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咱们俩要是私奔,能跑到哪去?”

“……”

“跑到山里去你能不能生火做饭?”

走到哪都不可能忘了吃。

陈闯低头继续削,无可无不可地说:“不可能让你受罪。”

“怎么说?”

“大不了一辈子不出柜。”

“啊?”蒋言失笑,“你不是急着要名分吗,不出柜怎么给你名分啊。”

“老子没急。”

陈闯喀嚓啃了口梨,表情写着懒得接这茬。蒋言就得寸进尺笑道:“行吧,既然你不急,那我就不急着跟家里说了,咱们就继续地下恋情,你还来我家干活,但是工资我可不——唔——”

清甜的梨汁一半留在陈闯嘴里,一半进了他嘴里。蒋言本来就是坐在床尾的,被陈闯随便一推就倒在了被子上,双腿虚虚地踩着地毯。他闭着眼被陈闯压着亲,感觉对方的嘴唇温凉,脸颊和脖子却特别热,掌心温度也很高,按住哪里哪里就会被灼伤。

“鞋脱了。”陈闯说。

“?”

“把鞋脱了,腿也躺上去。”

蒋言紧张了一秒,睁开眼犹豫地说:“现在?”

完全还没准备好啊……

虽然事先买了一些要用的东西,但说实话心理上还没做好准备,何况两人都没洗澡。

目光一对上,陈闯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蹙眉反问:“哥是那种人?”

蒋言逗他:“那你哪种人。”

开房只是想在一起约会,不是为了上床,更不可能随随便便跟蒋言上床。陈闯用嘴说不明白,但能亲明白。

宽大的被子罩在头上,四周光线全遮,眼前、耳边只剩下对方的呼吸和心跳,好像什么烦恼都不存在了,只剩下对方。陈闯把他搂在怀里,他枕在枕头上,闭着眼舒舒服服地躺着被亲,不一会儿,唇边忽然多了种触感,是大拇指在缓慢摩挲。

“嘴张开。”陈闯说。

蒋言一秒红温,但脸藏在被子里,也没觉得特别难为情,就依言启唇。牙齿刚打开,陈闯就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沿着右边的牙往里面摸,指腹抵着牙尖摩擦……

蒋言瞬间就。

那一排牙带动了全身的感觉,仿佛被摸的不止牙,还有其他若干更敏感的地方。

“你……”一个字从口腔里逸出,带着颤动的尾音,但因为嘴合不上,听着有点含糊,像大舌头。

陈闯压他身上,继续着手里的动作,另一只手把他左胳膊摁在床上,阻止他乱动。

短短半分钟,蒋言前胸后背都出了汗,而且闷在被子里跑不掉,只能拼命夹紧腿,免得被陈闯看出来异样。但距离这么近,他这些小动作陈闯怎么可能看不见?

“帮你弄?”低声问出这句话的同时手已经伸了下去,惊得蒋言身体猛地一弹。

太羞耻了…………哪有一上来就这样的?让不让人活啊。再说好歹也是个教书育人的工种,怎么能——他怎么能直接,握。

如果说跟陈闯挑破窗户纸那天还算一时冲动,那今天,此时此刻就完全不能用冲动来解释。额心下像有股暖流在疯狂冲击,一阵接一阵地往上顶,让蒋言后背不自觉抽紧,手指也紧紧抓住了床单,并且呼吸困难,气息急促,只能拼命往外抻脖子。

“很憋?”陈闯把被子掀开一掀,微凉的空气顿时钻进蒋言鼻腔,他一下子张开嘴大口喘气,狼狈地像条缺氧的鱼。

陈闯手上不停:“还行吗。”语气跟平时一样散漫,但温柔一百倍。

“你,说,呢。”

明明隔着不止一层裤子,怎么自己就这么禁不起检查,蒋言快疯了。那种被喜欢的人直给的刺激,大脑皮质突突直跳的快感,无法用语言形容,只能咬紧嘴唇内侧忍耐着不让自己再发出腻耳朵的嗓音。

没过多久,他身体用力绷住,左手抓紧了陈闯的手腕,喉咙里呜咽一声。陈闯知道他脸皮薄,十分上道地把被子扯回来,盖住他的脸,让他放松地喘,不用觉得不好意思,顺手还了几张纸巾给他。

接下去的将近十分钟都没人说话,房间里安静得像被抽光了空气,直到蒋言的脸被陈闯用食指指关节刮了一下。

“爽吗。”

“……”蒋言侧身把脸埋进枕头,“闭嘴。”

陈闯静静地看着他,他发梢挂着细小的汗珠,皮肤泛着不明显的潮红,整个人像刚洗过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