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又吃外卖]
[言心:什么叫又,你不在我才吃]
陈闯打字偏慢。
他一贯这样,干什么都懒散。好在蒋言也是个慢性子,所以也不催他。
几分钟后,新消息来了,蒋言第一时间拿起手机。
[A:挑好了?]
[言心:还没]
[言心:我都饿得眼冒金星了]
[A:那我早点回去]
也不用吧。
看着屏幕,蒋言顿了一下。
[言心:别别,我开玩笑的,正打算自己煮个面]
[言心:你晚饭吃的什么?]
[A:三杯鸡,茉莉花炒鸡蛋,炸花生,肉沫豆腐]
[A:还喝了酒]
[言心:……你不是回去探病的吗]
[A:她没病]
咳。
看来是想儿子,所以把人骗回去了。
[言心:喝了多少?]
[A:半斤白的]
那不少啊。
起码对蒋言来说不少,陈闯估计还好一些。
视频拨过去,被陈闯给挂了,弄得他一头雾水。
[言心:喝多了?]
[A:没穿衣服]
[言心:……]
[言心:又不是没看过]
[言心:也就那样]
陈闯半天没回复。
估计他是又喝酒去了,蒋言就放下手机去了厨房。
自力更生呗。
饿是肯定饿不死,毕竟还有把挂面。
而且这段时间看陈闯做饭的次数多了,蒋言多少也积攒了一些知识,知道怎么煮、加点什么料会更好吃,荷包蛋最好先煎一煎、面汤最好别用锅里的水之类的。
煮熟以后他还做作地摆了个盘,端到客厅拍照片发给陈闯。
[言心:看看,是不是进步飞快]
[A:出师了]
[A:我可以下岗了]
[言心:不可以]
[言心:别想]
[A:给你介绍其他人]
蒋言看出他喝多了,没再理他。
洗完澡爬上床,头发还是半干,他把刚才那本书拿过来,随手翻了几页。
十点左右,陈闯弹了个视频过来。
蒋言放下书摁了接受。
屏幕那边先是黑的。
“看不见你。”
“等等。”陈闯的声音比平时沙哑有磁性,像是睡到一半起床那种,带着干燥的质感。
蒋言问:“你在卧室?”
伴随一声打火机的响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映入蒋言眸底。
点完烟陈闯才去拧台灯。
他跟蒋言一样,是坐在床头的,只不过上半身全裸,嘴里咬着烟,花臂松弛地搭着一边膝盖。
一阵白雾缭绕升起,他从后面看着蒋言,眼神有几分醉意。
“在床上抽烟也不怕着火?”
“习惯不好。”陈闯说。
“习惯不好就应该改啊。”
“有什么可改的,影响不了谁。”
以后就影响了啊。
拿手机的那只手无意一动,蒋言看见他下面穿着牛仔裤,但拉链没拉。
顺着蒋言的视线,陈闯眼皮半敛,把镜头往上抬了抬,下半身就没再进入画面。
随后,那条花臂也抬起来,从床边去了别的地方。
“说话。”陈闯让他。
“说什么?”
“随便。”
明明镜头光线不足,也看不清什么,蒋言却一时语塞。
想了想,才开始絮絮叨叨地复述日常。
“我们班今天跟五班拔河,把五班拔赢了,老杨得意得不行。”
“是么。”
“嗯。卢卡特别厉害,力气特别大。”
“你没拔。”
“我拔了啊,我还行吧,比拓拓强点儿,没拖后腿就是了……不过拔完我手很酸,腿也特别酸,刚才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腿都青了,拔河怎么会腿青呢。”
说到这里,蒋言注意到他下巴抬起,喉结缓慢滑动,脖子上的青色血管微微凸出。
陈闯哑声:“腿青了?”
“嗯。”
“疼吗。”
蒋言如实说:“还好,就是酸而已。”
“自己揉揉。”
镜头边缘,花臂有个明显往下探的动作,动了许久,才把烟从嘴里抽出去。
蒋言说:“别抽了。”
“想抽。”
“烟瘾这么大?”
陈闯喉结吞咽了一下,漆黑的眼眸盯着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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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马只在周末能多写点,平时字数可能稍少一些,请大家多理解,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