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方恒心里满天神佛地求抱大腿,希望到时候老头子不会气得吐血就好。当然,如果这事可以在不伤害父亲的情况下,能够和杨翌一直走下去,他还是愿意做的,可是怎么想都不可能,现在还好说,等大家都到了年纪,父亲这一关早晚得过。
方新友怕是打死都想不到自家儿子被个男人给“圈养”了,暗地里还乐呵呵地觉得现在这日子是过得是越来越舒心了,自己找了个老伴不说,儿子这几年在部队里练得也成长了很多,甚至还能提上军官,后半辈子的工作问题也算是基本解决,而且陶兰那儿子人也不错,和自家儿子原本就走的近,以后更好互相帮忙。
人这一辈子求得什么?平平安安,家庭美满幸福,不就够了吗?
方新友很满意现在的生活,非常地满意,甚至对这个家庭的未来也是满满地幸福规划。
下午4点,陶兰带着侯珏来了方恒他们家,见面的时候多少是有些尴尬的,不过毕竟方恒和侯珏的关系在那里,稍微谈了些话后,方恒就带着侯珏进自己屋里坐着,免得双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彼此的父母。
外面宛若老夫老妻地互相帮忙洗菜做饭,里面嘀嘀咕咕地议论着,侯珏和方恒讨论了一下亲戚的问题,说是他才回来他两个姨就在耳朵边给他“吹风”,说是他母亲带着儿子嫁过来怕被欺负,还有房子的问题,财产的问题,反正就是要长个心眼。
方恒笑嘻嘻地问他:“怎么都和我说了?看起来这心眼没长啊!?”
侯珏搂上他的肩膀笑:“知根知底的,有什么担心的?又不是外面不认识的陌生人。而且,再说了,我妈要是过得不好,我收拾你!”
方恒翻白眼,瞪他:“关我什么事?”
“父债子偿!”侯珏凑上前,亮出了一口白牙。
“靠!”方恒咒骂一声,却又“哈哈”地大笑了起来:“放心,我爸这个岁数,求得就是安稳了,那么多年都没给我找一后妈,能和你母亲认识,走到这一步,还是彼此对了,对不?”
侯珏抿嘴笑,点头:“这世界挺奇妙的不是?咱们最后还成了一家人了。”
方恒抬头,暧昧地眨了眨眼:“哥?侯珏哥哥?”
侯珏吸了口凉气,摸着鸡皮疙瘩一巴掌呼了过去,瞪圆了眼:“别抽风啊!!恶心死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方恒“哈哈”大笑,笑了一会渐渐收了笑容,有些落寞地开口:“我昨天和我爸爸说了处对象的事,可能快了吧,再过几年就要和老爸摊牌,到时候老爸也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而且……有你这儿子也好,至少老头子以后还能抱抱孙子,我多少安心一点。”
侯珏沉默许久,深深地看着方恒:“毕竟不一样。”
“可是不一样又能怎么办?”方恒叹气:“我觉得自己这辈子是和排长分不开了,而且……也不想分开,比起到时候看着父亲一个人,这已经是最好的未来了,如果真要闹得断绝关系,至少你还可以帮我照顾父亲。”
“不一样的。”侯珏蹙眉看向别处,再次重复了这句话,不一样的,毕竟是亲生的儿子,他永远不可能替代,也不想替代。
方恒低下头,咬住了下唇,吸了吸鼻子:“那你说还能怎么办?还能有什么办法?”
侯珏抬手按住方恒的头顶,拇指摩挲着坚硬的发丝,叹息:“你是不是真的决定了?如果是,如果真的想好了,到了那一天,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一定会帮。”
“嗯。”方恒点头,对侯珏苦笑一番,转口说道:“行了,不说这些了,以后总有办法。怎么样?我们还是出去帮忙吧,也争争表现。”
“好!”侯珏点头,扶着方恒的肩膀站了起来,反手又拉住了方恒,将人拽起,笑道:“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很古怪是不是?”
“哈哈,确实,我感觉不自在的要命,不过还好是你当我兄弟,按照咱俩的感情,其实也没什么变化嘛。”
侯珏重重点头,笑弯了眼,和方恒一起出了屋。
方新友和陶兰的媒人确实可以说是自家的儿子们,两家孩子一直走的近,虽然大人们没什么接触,但是彼此都是知道,更何况方恒他们进了部队后,陶兰觉得方新友他们一家帮了大忙,过年过节都会给方新友送些礼物,见面后方新友自然也就会说说部队里的情况,俩人一来二去关系也就近了,后来琢磨着彼此都没有爱人,又一个需要女人照顾,一个需要男人保护,也就确定了关系。
当然,亲戚们暗地里自然是有些闲话的,说不上难听,但是也都嘴碎,两个人差不多拖了大半年才安抚好亲戚们的想法,这才和儿子们说出来。
对于方新友和陶兰而言,这样的决定对于他们都是满意而幸福的,而且看着自家儿子和未来的儿子关系那么好,勾肩搭背地走出屋,俱都欣慰一笑,落下了悬吊着的一颗心。
接下来几天,方恒或者走亲访友,或者陪着老头子和陶阿姨出去逛逛街,之余方恒而言,对这个后妈当然说不上多喜爱,更不会有多亲昵,可是该做得都做了,也算是给老爹和侯珏一个面子。
时间流逝,很快就到了回校的时间,方恒他们没赶上父亲再婚的日子,不过按照老人们的说法,反正都是再婚了,也不用闹得多大,去民政局签个字,回头请亲戚们吃顿饭就行,重点还是在以后的日子中。
对此,无论是方恒和侯珏都很抱歉,离开得颇有几分遗憾。
回了昆明,下了车方恒也没回学校,而是让侯珏陪着去了机场,接到了晚了他们一个小时到昆明的杨翌。
都说谈恋爱花钱,杨翌是深有体会,时间赶得及还好说,赶不及就是飞机,这些钱部队自然是不可能报的,全部都得杨翌自己承着,而且攒了好几个月的钱,只要一来看方恒,就得缩水大半,可是谁叫他在和方恒的关系中属于有个人经济能力的那一个?总不能指望那个“月光族”存钱吧?那小子自己都不够花呢。
其实杨翌也明白方恒这种情况,先不说这个年纪的小孩有没有那个理财概念,就是在部队这种大环境下——我的钱是你的钱,你的钱是大家的钱。完全的分享,如果不是对未来有什么想法的人,基本存不下钱。
就连杨翌当初读军校的时候,钱也是有多少用多少,最后还是靠着家里的钱走得关系。
这种情况,半大的年轻小伙子,谁都免不了。
不过,说起钱的事,在杨翌看来,方恒多少还是成长了一些,晚上吃饭都是对付着在吃,往便宜的地方走,怎么看也是在帮他省钱吧?
吃晚饭,侯珏不想当“电灯泡”,提着行李就先回了学校,方恒自然是和杨翌去开了房,你侬我侬了一晚上。
结果大半夜的,杨翌就接到了吉珠嘎玛的电话,说是现在人在火车上,第二天晚上就到昆明,问杨翌人是不是在昆明,可以一起聚聚。
那时候方恒很不安分地摸着杨翌赤裸的身体,任由那边靠在床头说着电话,这边方恒就一路亲吻,最后一口含到了“累软”的地方,挑衅地看着杨翌挑眉警告他的目光。
挂了电话,杨翌把人给扶了上来,在湿润的嘴唇上亲了一口:“今天差不多了,休息了再说。”
方恒笑嘻嘻地摇头:“当然了不够了,几个月的时间,你喂我一次就能喂饱?”
杨翌笑弯了眼:“行,那你坐我身上。”
“坐你身上!?”方恒瞪眼,想了想,又笑了:“好呀。”转身拿了套子戴上去后就将那里一点点埋入了自己的身体。
或许是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对于方恒而言,也渐渐不太计较上下的问题,反正就算他不说,杨翌也会尽量保证两个人体位的平等,而且,不就是被上吗?老“夫”老“妻”的了,说多了伤感情。
杨翌沉默地注视着方恒的动作,直到对方彻底坐实,这才勾过方恒的脖子缓慢亲吻,一只手恰到好处地抚摸着那个如今被进入也不会软掉的“小家伙”……
一吻结束,方恒抵靠着杨翌的额头急促喘息,眼尾染上了红晕,然后坐直自己,看着杨翌,缓慢地上下浮动了起来。
杨翌扶着他的腰,凤眼浅眯,视线在男孩的身上肆意游移。
还是没怎么长大……杨翌想,或许这小子怕是40岁前都得是这个模样了。
要说当初刚刚在一起时的方恒还是初中生,纤细单薄的身体,稚嫩的脸蛋话,现在最多也不过是高一的模样,眉宇长开的很缓慢,眼睛依旧是圆润而透彻,唯一差距甚远的是身上的肌肉纹理——不会过于膨胀,也不会过于瘦弱,恰到好处地展示出一个年轻男人的完美体形,几乎让他移不开目光。
太漂亮了!
漂亮得几乎有些炫目。
杨翌将目光从那个挺翘着,颤抖得部位收回,看向方恒的脸。
这孩子像是挑逗一样的与自己对视,随着眼尾的渐渐红润,微张的唇中喘息出的热量,身体不断浮动颠簸着,在这样的动作中,有个地方更热了。
真的很喜欢,很爱。
姑且不论当时为什么会喜欢这个长不大的孩子,但是喜欢了就是喜欢了,而且他们之间的感情进行的很顺利。
尤其是方恒,方恒很爱自己,这是毋庸置疑的,那些目光,那些动作,每一点都清楚地说明自己在这个孩子心里占有多重的位置。
本来以为不会是一段长久的感情,以为只要一点风雨这段爱情就会消亡,可是彼此都在坚持着,用自己的方式来维系这段爱情。
他想,无论如何必须得感谢方恒,方恒的不放弃,方恒的热情,方恒的坚持,让自己的心每一刻都那么的鲜活,幸福得几乎难以置信。
深深地看着方恒,扶在腰上的手倏然收紧,杨翌坐起身在方恒的唇上一吻,轻柔地问道:“累了吗?”
“还好。”方恒浅笑,视线落在自己身下:“一时半刻出不来,你要是快了,就和我说。”
“好。”杨翌手臂用力,摇晃着方恒,让自己的部分在这个身体里打转,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圆,两个人都舒畅地眯起了眼。
在这样缓慢地研磨过程中,杨翌渐渐绷紧了身体,在最后一刻狠狠地搂住方恒的腰大力压向自己,低吼着咬住了他的下巴。
热液,宣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