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应奚动作一顿,捧住他的脸,“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呀。”李央弯了弯眸,声音带着几分湿润,“你是应奚。”
“是我最爱的人。”
柔软的话语像是锤子击中心脏,应奚瞳孔无声放大,浓烈的爱意无限扩散,他温柔地抱住李央:“央央也是我最爱的人。”
李央不知疲惫地缠着他一夜。
第二天醒来,身体又累又难言,他翻个身,心里对应奚的渴望丝毫没有减少。
这简直比Omega发情期还要恐怖。
特别是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李央挪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清醒片刻,低头看到应奚的用品,瞬间产生出迷恋。
他现在不止非常喜欢应奚,连他的东西也特别喜欢。
后颈肿胀难受,形容不出那种怪异的感觉,李央摸了摸,过了好半天,才分辨出内心的渴望。
他想让人咬一咬。
咬一下就能缓解。
脑海里有个声音这么催眠着。
李央一顿,歪着脑袋看着卧室门,出神半晌,确定自己的目标。
他打开门,走到准备出门上班的应奚面前。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身材越发优越。
李央加快步伐走过去,而后扯住蓝色领带,将他扯到面前,对上那双略微惊愕的眼眸,有片刻清醒,羞涩地别开脑袋,很快又迷糊了。
“应奚,我有点难受。”他侧开脑袋,露出后颈不明显的腺体,软声商量着,“你能不能,咬一下我。”
“我知道我很奇怪,但就一下。”
应奚捧住他的脸,观察着他的反应。
体温发烫,眼神迷茫,李央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应奚拿出手机,发消息休假。
沉默无声的动作让李央直接误会,以为他不想这么做,失落地垂下黑眸,可怜兮兮地抿着嘴,捂着脖颈委屈地低着头,要回房间。
“不行就算了。”
听着声音下一秒就要哭了。
应奚拉住他的手,将他扯到怀里,亲了亲他的眼皮:“当然可以,没什么奇怪的,央央不要怕,你想我咬几下都行。”
事实上咬一下也不行,干瘪的腺体更加胀痛,像是藏着一团火焰,不停烤着他的皮肤。
李央情绪混乱到只剩下本能。
他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抓着应奚的手臂,不安地撇开脑袋,抗拒着应奚的亲吻,整个人又怕又想要。
席卷全身的痒意令李央头晕目眩,根本找不回一丝理智,整个人像是踩在云间,脚底绵软无力。
“今天我在家里陪着央央,央央想怎么样都行。”应奚抚摸着他的耳朵。
淡淡的薄荷味与相对浓一些的柠檬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清甜的味道。
“怎么样都行?”李央结结巴巴地重复着,有些理解不了这句话的意思,眼眸茫然地眨动着。
“嗯。”应奚笑吟吟地摩挲着他的耳垂,“怎样都行。”
“你别后悔。”李央终于理解得差不多,弯眸一笑。
应奚确实没后悔,李央后悔了。
怪异的感觉来得快,消失得也快,他刚缠着应奚就清醒了,弱弱地表示自己没问题了,想要结束。
“央央说得不会后悔。”应奚轻轻地吻过他抖动不停的肩膀,感受着他的瑟缩,低声道,“今天才刚开始。”
李央还是爽的,甚至可以说他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大脑意识崩溃得彻底,他颤得厉害,生理性眼泪从眼角滑落,滚到喉结。
“可以了。”李央扯乱应奚的领带,费劲开口,“真的,可,可以了。”
他无力推着应奚的肩膀,手刚贴到便失力,被应奚抓住手腕,低头温柔地咬住他的手指,“好。”
“最后一次。”
酥麻的热意从手指占据全身,李央气息紊乱,连话都再难以说清。
*
李央骤然睁开眼,天花板不停旋转,刺激得眼球微疼。
他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好点了吗?”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没有,还想缠着你。”李央张张嘴,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视线还没恢复清楚,他下意识循着应奚的气息靠近,贪婪地嗅着。
“没事,我还可以休假。”应奚撑着脑袋,目光宠溺地望着他。
李央“嘶”一声,一点点翻身:“不用请假了,我会慢慢好的。”
承受不住。
他忍不住好奇,Omega发情期也类似于他这样吗?
还有为什么Alpha永远体力这么好?
李央下床洗漱,双腿一折,无力向前跌去,被跟过来的森*晚*整*理应奚大手勾住腰,稳稳扶住。
“我抱着你。”他说,直接抱着李央过去洗漱。
李央羞到差点晕厥。
身上遍布着红痕,足以看出昨天的状况激烈。
李央不敢细看,不然哪哪都酸痛。
他低头避开目光,即使没抬头,也能感觉到应奚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李央疑惑抬头,视线随着他的目光落在镜中。
他衣领歪斜,露出锁骨处的那颗痣。
记忆倒回昨晚,应奚在这里又咬又舔,导致现在那块皮肤发红微肿,让那颗痣变得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