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应奚点头,又忍不住倾身上前,望着李央的眼睛,“央央不舒服吗?”
李央浑身一个激灵,想也不想地捂着他的嘴:“你别说这个话题。”
应奚眨着眼,李央发现他睫毛更长了。
呼吸洒在掌心,带起一阵湿润感,李央准备收回手时,指尖被轻轻舔了一下。
他顿时震惊地缩回手,瞳孔放大,嘴唇颤动:“应奚,你最近越来越变态了。”
应奚点头赞同:“我也觉得。”
他就这么直接承认了。
李央无奈扶额,败给他了。
最开始他还在尝试分析原因,后来实在分析不出,只能放弃。
出去和同学聚会,应奚跟着他已经成为常态。
大多数人都知道李央有个恋人,看到应奚时刻跟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惊奇。
“他顶着这么一张脸疯狂黏着你?对你没安全感?”
李央每次点头,对方都不会相信,直到亲眼看见李央走哪,应奚跟在哪才彻底相信。
一时间,谁都知道C大那个有名的Alpha非常喜欢黏在恋人身后。
讨论的人更多了。
“热恋期,很正常呀。”咖啡厅内,闻允听李央说完最近的生活,喝了口冰饮回答,“你们才在一起半年,他不这样才奇怪。”
“是吗?”李央表情奇怪地问,“你跟你男朋友也这样吗?”
“我跟他的话,我缠着他多一些。”闻允弯眸笑出声,“他那人性子比较沉闷,得我去主动说话。”
“那你们……”李央欲言又止。
闻允看出他的想法:“我们那方面也挺和谐,你们不和谐?”
“和谐。”李央更加欲言又止。
“那纠结什么?”闻允好奇地眨眼。
李央犯难,苦恼抿唇片刻,红着脸,结结巴巴开口:“我觉得太频繁了,他那方面欲-望好像很强。”
“我懂。”闻允明白他的吞吐,直言道,“你直接跟他说让他节制点。”
李央低头喝咖啡,声音更小了:“我说了,他也答应了,但每次很容易失去理智。”
闻允顿了顿,起身坐在他身侧,一阵挤眉弄眼:“那你讨厌吗?”
李央脸快红成煮熟的虾,磕磕绊绊地开口:“不,也不算讨厌。”
“你不讨厌也不抵触,那就没问题,让他克制一点就行。”
李央讨论不下去这个话题,脸皮燥热地换了一个:“那这种热恋期一般多久能结束?”
“一两年就能平静一些吧。”闻允撑着下巴,“但应奚不同,可能时间久一些,三年吧?”
李央微微颔首。
事实证明,根本不是那样。
第二年,应奚还是黏人。
第三年,第四年毕业,应奚依旧黏着李央。
他并没有给李央造成苦恼,只是黏人程度每次都会让李央羞到不知道怎么面对。
一开始李央对应奚说,在外面不能那么黏人,应奚答应了。
结果就是外面看着冷漠沉静,一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缠着他各种亲密接触。
两人参加工作后,应奚还是一如既往。
闻允问过李央,这样没有压力吗?
李央倒是没感觉到什么压力,就是多少有些不习惯。
但四年期间,他也从不习惯到彻底习惯了。
任谁也想不出来,看着高冷疏离的应奚,在家里连看电视都要和李央腻歪在一起。
施寻婚礼邀请了两人。
李央和应奚参加时,他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看着从容自信。
“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们还没腻对方,所以我觉得以后也不会腻。”施寻穿着白色西装,笑吟吟地欢迎两人,“你们呢?什么时候结婚?”
四年时间,李央看上去还和初见时没什么区别,只是个头变高一些。
应奚则是比之前看着更加成熟稳重,但施寻听李央说过他私底下特别黏人,再看那张冷漠的脸一时只想笑。
“我们?”李央重复呢喃一声,想了想,沉吟道,“应该也快了。”
“期待过不了多久就能参加你们的婚礼。”施寻说,把捧花直接塞进李央手中,“这个目前最适合你。”
“谢谢。”李央抓住捧花,黑亮的双眸弯了弯,“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婚礼开始,音乐缓缓响起。
看着两人在台上宣誓,李央不禁开始想象出自己和应奚的婚礼。
他不喜欢大操大办,所以一些亲朋好友来参加就足够了。
“央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应奚目光从捧花落在李央白净的侧脸上。
他比之前更好看可爱,皮肤细腻到一丁点瑕疵都找不到,唇角一旦上扬,那张脸会变得十分有活力,让人情不自禁跟着一起笑。
“什么时候都可以。”李央看着手上戴了四年的戒指,轻轻转动。
戒指早就在手指留下明显的痕迹。
应奚牵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一吻。
四周不少人看来,李央觉得那些人在看应奚,应奚觉得那些人在看李央。
两人对视,发现对方的想法,同时笑出声。
应奚摩挲着他的手指:“那下周?”
李央没有觉得太快,轻歪着脑袋,笑着答应:“好呀。”
灯光之下,他眼底闪烁着显而易见的笑意,瞳孔倒影只有应奚一人。
音乐声变得吵闹无比。
应奚很久才反应过来,吵闹的不是音乐,是他的心脏,正疯狂撞击着胸腔,无声诉说着浓烈的爱意。
应奚扬起唇角,温声开口:“央央可要想清楚了,结婚后不能反悔。”
“谁反悔谁是小狗。”李央勾住他的手指,轻轻拉扯,嗓音清晰而有力。
“我不会后悔。”
“李央这辈子只爱应奚。”
轻柔的话语冲击着大脑,应奚几乎要在巨大的喜悦中晕厥。
他平稳着兴奋而急促的呼吸,目光落在李央弯起的红唇上,捧起他的脸小心而又珍贵地亲了下。
“我也不会后悔。”
“应奚永远只爱央央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