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的呼吸撒在他细嫩后颈处,男人的嗓音里带着轻笑,漫不经心的问他,
“不是要勉为其难的好心的帮帮我吗?宝贝?”
“说话不算数的小骗子,该打。”
他嘴里说的严重,实际上宽大的手掌只是轻轻拍了拍对方挺翘的臀部。
不会让人觉得疼痛,但里面训诫的意味格外明显,这种灼热的暧昧让姜洛洛睫毛乱颤,说话都说的不利索了。
“封承霄……”
黏黏糊糊的声线喊着男人的名字,羞红的脸颊带着脆弱的可怜,小声小声的开口,
“你不要欺负我呀……”
明明是他在骗人,明明是他哄骗了自己脱掉裤子之后又要逃走。
可是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任谁都会心软,都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男人握在他腰肢上的手臂不自觉的松了松,低沉的声线轻轻“嗯”了一声,
“我哪里舍得欺负你。”
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在他耳廓上,骤然升起的温度烧得姜洛洛脸颊发热。
男人的手臂微微使劲,就把他整个人调了个个儿。
单薄的后背贴在门板上,他和封承霄眼睛对着眼睛,嘴巴对着嘴巴,连鼻尖都几乎要蹭在一起。
那双无论什么时候看过来都格外深情的桃花眼就这样直直的注视着自己,眼眸微微弯起,抓着姜洛洛的手往那处按了按,
“宝贝,你满意吗?”
掌心里的东西存在感太强,姜洛洛手掌几乎都要弹了起来,可封承霄却提前一步攥着他的手,没有让他挪开。
他被迫用小巧白嫩的掌心按着对方,又小声又可怜的讲着话,企图让面前的男人大发慈悲,最好能放过他,
“太大了……”
细软的声线都在颤抖,他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过分红润的唇瓣开开合合,
“我根本就握不住。”
“封承霄,你自己来可以吗?”
男人看着他弯了弯唇角,灼热的掌心握着细细软软的小手,格外真诚的发问:
“在医院的那些夜晚,宝贝自己来可以吗?”
姜洛洛涨红了脸。
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慢吞吞地摇了摇脑袋。
当时他也试过,根本就不可以。
还是好心的封承霄一直在帮他。
对方热情又善良,甚至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嘴巴帮他。
他从来不嫌自己麻烦,他也不会嫌生了病的自己奇怪,他一直那么细心的照顾自己,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自己……
心脏像是被一把小锤子敲了敲,泛起绵绵的酸楚。
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坏人。
他一直在享受着封承霄的照顾,他甚至习惯了对方的照顾,把封承霄对自己的喜欢当成了顺理成章的事。
他享受了那么多,却在封承霄这个小小的要求上拒绝对方。
这样真的很不公平。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慢慢红了眼眶。
封承霄一直低头看着他,眼底的戏谑笑容很快收了起来,他凑过去亲了亲对方的额头,声音里都带着紧张的意味,
“你别哭啊宝贝。”
“我不欺负你了……”
对方小心翼翼的哄着他,生怕他会有一点不开心,
“好了好了宝贝,我一点也不难受,我故意逗你的。”
“我陪着老婆去和朋友们打球,好不好?”
他越是这样耐心越是这样温柔的哄着自己,姜洛洛心里就越愧疚。
小巧精致的鼻尖红红的,那张雪白的漂亮小脸抬了起来,默默和他对视了片刻之后,又乖乖把小脸塞到了他怀里。
软软的脸颊贴在他胸口上,带着满满的依赖,封承霄一颗心都快化了。
他轻轻拍着对方的背,还没来得及再安慰几句,身体却骤然僵硬起来。
一直虚虚地握住它的小手,就在那个瞬间里温柔的包裹住了它,生涩地学着他以前的样子,用那种软软的语气轻轻问,
“是这样吗?封承霄?”
“这个样子可以吗?你会舒服吗?”
细软的调子带着一点儿鼻音,听在人耳朵里像是在撒娇。
封承霄整个人涨的不成样子。
被握住的地方涨得更恐怖了。
怎么会不舒服?
以前的时候他偷偷的亲一亲他的宝贝,脑袋里边炸起一连串的烟花,整个人都快爽死了。
现在他的宝宝就这样乖乖的依偎在他怀里,软白的小手握着他,还会这样娇娇地跟自己讲话。
封承霄头皮发麻。
对着这样的姜洛洛,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没有回答对方的话,手臂拉着对方的腰肢更近一点贴紧自己,在那个小声短促的惊呼中,缠绵而强势的吻住了对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