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有老婆了2
衣帽间穹顶垂落的环形水晶灯下,两排玻璃衣柜沿着弧形墙面向两侧延伸。
在左侧的冷调空间里是清一色的禁欲黑白色系,而右侧的暖调空间里则是五彩缤纷的色系,显而易见就是两种不同风格的穿衣打扮,在设计下也能够完美融入空间。
“今天是全球区的季度汇报,你说我穿什么颜色的西装好?”
在试衣区域前,傅晏修坐在真皮沙发上,他身体放松往沙发背上靠,目光落在身前。
眸色逐渐变化。
穿衣镜里映出宋鹤眠紧致白皙的脊背,他身高虽然没有特别优越,但胜在比例好,腿长,腰细,而且特别白,所以显得高挑修长。
只见他穿上法式复古蓝白条纹衬衫,正对着镜子扣上纽扣,纽扣并没有全部扣上,领口微敞,露出细长白皙的脖颈,有种知性文艺轻复古风的时尚。
身上也褪去当年的青涩,就像是一颗桃子,已经熟透,正处于青年时期很有魅力的阶段。
冷白的皮肤在灯光仿佛透着珍珠光泽,能让人的注意力瞬间到他的身上。
金丝眼镜底下的眸色从迟疑,再慢慢染上欣赏。
“啪嗒”一声。
皮带扣合的轻响惊扰了身后入迷的视线。
傅晏修见宋鹤眠转过身,那条剪裁精良的西裤修饰出漂亮腰线,目光恰好撞入对方看来的视线。
“这个颜色可以吗?”宋鹤眠看向傅晏修,轻挑眉笑问。
傅晏修‘咳’了声,垂眸扶了扶眼镜,语气平稳道:“嗯,挺好的。”
不一样,跟当年气死他的小不点完全不一样。
宋鹤眠笑而不语,然后走向傅晏修。
傅晏修见他走过来,眸色荡开涟漪,喉结滚动,垂放在腿侧的手指尖轻颤,让寸乱的心思稍显端倪。
直到宋鹤眠走到跟前。
他闻到对方身上带来的清淡冷香,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中让这淡淡的香水味变得滚烫。
喉结再次滚动。
“傅总,你的领带没有系好。”
这一声叫唤,让傅晏修一愣。
傅总?
他现在……
难道在教师行业闯荡失败已经回家继承家业了?
傅晏修垂下眸,能清晰的看见对方的睫毛,挺翘的鼻子,以及说话时的唇,嘴唇挺润的,感觉q/q/弹弹。
而且宋鹤眠长高了不少,大约到自己眉眼的高度,这个身高差让他的视线非常舒服,也能让他把宋鹤眠的所有表情尽收眼底。
他看着宋鹤眠用戴着婚戒的左手解开自己的领带,垂着眸,模样乖巧漂亮,修长的手指翻动,动作熟练重新调整。
这种感觉,就真的很像是照顾丈夫的小妻子。
“今天想戴哪个领带夹?”宋鹤眠帮傅晏修调整好领带,抬眸问他,却正好撞入对方入迷的眼神,他弯眉一笑:“干嘛这样看着我?”
不笑还好。
这一笑,心跳乱来了。
那双漂亮的杏仁眼盛满爱,在仰头看向自己的瞬间,有种自己就是对方全世界的感觉。
刹那间,像是被不属于他的浓烈情绪撞击心口,他有种非常矛盾的感觉。
羡慕,挺羡慕的(=嫉妒)。
羡慕八年后的傅晏修拥有这样的宋鹤眠(=很嫉妒)。
他也搞不懂为什么自己突然会有这样的感觉,嫉妒?他为什么要产生嫉妒的情绪?(=非常嫉妒了)
难道他对八年后的宋鹤眠一见钟情——
……吗?
就……
一见钟情了吗?
他确定吗?
是这种感觉吗?
可前后才没有超过一个小时。
他是不是有点太颜控以至于自己对感觉很草率。
傅晏修正准备说话,却忽然被宋鹤眠抱了上来,被柔软抱满怀的瞬间,他身体忽然僵住,垂放身侧的双手无处安放。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扑通——
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很紧张。
“大宝贝。”宋鹤眠仰头看向他,笑道:“你心跳好快啊,怎么啦?”
傅晏修:“……”
谁被抱住心跳不快,他又不是死人。
宋鹤眠见傅晏修的耳朵竟然红了,伸手摸了摸:“老公你很热吗?”
“还好,有一点点吧。”傅晏修克制着语调的变化,喉结滚动,生怕暴露半点异常被对方发现,于是他伸出手臂,环上这截纤细的腰身。
他只是为了不被发现而已。
没其他意思。
反正八年后也是他的老婆。
“那你想戴哪个领带夹?”
“你觉得哪个好看就给我拿哪个。”
宋鹤眠放开傅晏修,走到首饰玻璃柜前,拉开柜门,选了其中有一对款式的简约领带夹,上面还刻着英文:“那就这个吧。”
傅晏修看着宋鹤眠拿过来给他戴的这个,看到了上边刻着字母S&F,余光看了眼另一只还没拿出来的领带夹:“你不带吗?”
那一只应该是F&S吧。
八年后的傅晏修原来是这样跟自己爱人秀恩爱的,把心机藏在这些明眼人都可以看见的首饰上。
宋鹤眠给他戴好,笑了笑:“我今天这身没有领带啊,怎么戴。”
傅晏修皱起眉,倾身去把那只领带夹也拿了出来,递给宋鹤眠:“你放在身上。”
宋鹤眠:“?”
“放口袋里。”傅晏修干脆帮他把领带夹塞到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