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说书人虽然表现出了一副恐慌的姿态,但是我能够看出来,他的眼神很平静,对于被捕这件事,他心里并不在乎,或者说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老说书人被带走之后,酒楼之中也没有人再敢提及大梁皇室和儒家那边的话题了,皆是小声窃窃私语,生怕会被别人听到似的。
我付钱结账,腰间挂着一枚酒葫芦,哼着小曲朝着那批禁卫军前行的方向走去。
那批禁卫军抓了很多的说书人,一路上招摇撞市,丝毫不遮掩,反而有种广而告之的架势。
像是在提醒都城之中的所有人,乱说话造谣之类的是要付出代价的。
小半天的时间后,我在都城中跟着这批禁卫军乱转,见到了好几批的禁卫军,他们都是抓了不少的说书人。
那些禁卫军们没有直接带着说书人们去牢狱,而是从贡院大门前转悠了一圈。
贡院大门前,禁卫军们从大门前经过的时候,皆是拱手行礼。
看似恭敬,但是却又给人一种耀武扬威的感觉。
贡院大门敞开着,几名中年夫子站在门口,冷眼看着禁卫军们,眸中皆闪过了些许的怒意。
那位被抓的老说书人瞥了一眼那几名中年夫子,看到贡院的那几名中年夫子没有出手解救这些说书人的意思之后,老说书人似乎轻叹了一声,摇了摇头,仿佛很失望的样子。
当那些禁卫军将诸多说书人带走之后,贡院门前的那几名中年夫子面色难看的小声谈论几句。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以我的听力还是能够轻易的听到他们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