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瓦德曼(2 / 2)

达尔去了杰克逊。他发了疯,还去了杰克逊。许多人都没有发疯,俺爹、卡什、珠尔、杜薇·德尔和我都没有发疯,我们都没有去杰克逊。

我听见那头母牛的声音有好一会儿了,蹄子啪嗒啪嗒敲打在街道上。之后母牛进入了广场,慢慢走过广场,它低着头走,啪嗒啪嗒。它哞哞地叫。它叫之前广场上什么也没有,不过也不是空空的。它叫了之后,现在广场空空的了。母牛继续走,啪嗒啪嗒响着,哞哞叫着。我哥哥是达尔。他乘火车去杰克逊,他不是乘火车去发疯的。他是在我们大车上发疯的。达尔杜薇·德尔进去了好久好久了,母牛也走远听不见了。好久好久了,她去里面的时间比母牛在广场上走的时间还要长,不过没有空荡荡那么长。

杜薇·德尔终于出来了,她呆呆地看着我。

“现在咱们该到那边去了吧。”我说。

她呆呆地看着我,说道:“不会有效果的,狗娘养的!”

“什么不会有效果,杜薇·德尔?”

“我就知道不会有效果的,”她说,两眼茫然,“我就知道。”

“咱俩往那边去吧。”我说。

“咱俩该回旅馆了,天晚了,还得悄悄从后门溜进去。”

“咱俩干吗不能随便走走看看?”

“你吃香蕉不是更好吗?不是更好吗?”

“那好吧。”我哥哥疯了,押去了杰克逊。杰克逊远得很,比发疯还远。

“不会有效果的,”杜薇·德尔说,“我就知道不会有效果的。”

“什么不会有效果?”我问。他坐火车去的杰克逊。我还没有坐过火车,可达尔坐过了。达尔。达尔是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