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谁说的?这简直太荒谬了,她是军统特务,参加过上海的浴血抗战,不可能是日本人!”那华的话让王探长犹如五雷轰顶,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他宁愿相信惠子只是自己多疑的老板戴笠手下一枚贪欲的棋子。
“面对现实吧,是姬掌柜推断出来的,说实话,我也不敢相信,你最好要有个心理准备。”那华把惊呆了的王探长拉进车里,关上了车门。
“你说吧,我能支撑得住,我了解她,她不会走远,因为我们孽缘未尽!”
王探长仰头闭眼,靠在了副驾的座椅上,此刻,他心里五脏震荡,如坐针毯,感觉身上的物件,什么都不属于他,他顺手摸了几把副驾的座椅,他想感觉验证一下,现在老婆都不是自己的了,这双手还是不是自己的?
副驾的座椅上面最近有惠子太多的余温,就是打破头,过去他从来也没想到过惠子会是日本人,接连发生了这么多的事,现在简单推敲起来,竟然会出奇地顺理成章。
那华等王垚情绪平静下来,终于说出了他想说的结果,他的话,一下子把王探长推到了崩渍的边缘。
“我把你姐盈月送回家了,徐道长在医院里留守,我从姬府赶过来找你,怕你出事,管家接到电话,你的车是在含光门外发现的,惠子很狡猾,她在朱雀路附近必有接应,她——她早就让吴妈带走了孩子!”
那华还没有说完,王探长突然一拳击碎了车窗玻璃,他的脸显然已经被眼前的事实,扭曲得变形了,鲜血顺着胳膊哗哗地流了下来。
“冷静点,王探长,别让我看不起你,作为母亲,她不会为难孩子,作为男人,你应该现在回家,姬府需要你,盈月还在家里流泪!”
“我不回去!她算什么母亲,她是毒蝎,掘地三尺,我也要找到她!你让开,你快回去劝我姐!”王探长枪过方向盘,使劲地把那华往车外推,两人相持不下。
“哦,二位英雄叫上劲了,这么坚决,毒蝎在哪里?我也正在找他!”
正在争执的那华和王探长回头一看,吴局长像个鬼影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从哪里冒了出来,推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王探长一见是吴局长,气就不打一处来,他开门见山,毫不避违,回头便问:
“怎么?局长大人也上当了,为何不去问你的情人省长千金呢?据我所知,毒蝎一直背着你和她在一起!”
“是吗?我不吃醋,吃醋的应该是你和你的老板,因为毒蝎不是男人!呵呵!”吴局长掏出一根烟点着,反唇相讥。
“你!你是个见色忘叉的懦夫!你早知道省长的千金是老板的卧底!为什么不早揭穿她?”王探长拔出枪,转过身抵住了吴局长的脑袋。
“放下枪,你以为你是谁,神探吗?你还没有资格数落我,别让那先生笑话我们无能,对不起,省长千金已经被谋杀,你要见的话,尸体在后面的车上,她死无对证,连你们戴老板都被毒蝎耍了!你嚣张什么,日他娘的,我比你更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