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佐佐木到底在哪里?”
“具体他也不清楚,西村君是从他一个朋友那里打听到的,和你的预计一样,佐佐木在最高谍报部门作心里培训师。”
“你不用着急,先坐下镇静镇静,咱们慢慢琢磨,来,喝杯水,我刚烧的。”那华站起来为毕众生倒了杯水说。
“我在想,有些事情西村君可能不便告诉我,比如,佐佐木先生是什么时候跟谍报机关打的交道?这对我很重要。”
“他不会告诉你。可能他也不知道,你看他当时的表情怎么样?”那华问。
“看不出来,随从在不停地提醒他上路,有个十分要紧的会议在等他。”毕先生回答说。
“不用再问,其实西村已经告诉你了,一般情况下,最高谍报部的培训基地,一定在日本本土一个绝密的去处,只要找到这个基地,就能找到佐佐木,但你确信佐佐木和木牍有关吗?这东西对一个心理老师有什么用?”那华一直比较迷惑毕先生超常的坚持。
“这很难说,我一直认为盗取木牍的不可能是一个人,而是一帮人,他们知道从我身上无法办到,就会去找离我最近的的人。或者利用她。”
“你是说毕雪吗?她当时还是个孩子!”那华强调说。
“孩子更容易被洗脑,我怀疑,佐佐木在毕雪失踪前,就跟谍报机关有过多次接触,是他唆使无知单纯的毕雪,乘机回家取走了木牍,过后把她雪藏了起来,这是一场阴谋!毒辣的阴谋!我一定要找到佐佐木,亲手杀了他!”
毕众生说着,紧握起拳头,神情愤怒地站了起来,他如此坚定不移的推断,让那华感到无比震惊。
“毕兄息怒,毕兄息怒,你这是单方面的怀疑和猜测,再说,间谍培训基地属于绝密之处,你根本找不到,就是找到了你也进不去,你是个手无寸铁的秀才,这不等于拿鸡蛋碰石头吗?”那华连忙安慰道。
“我会找到他的,你放心,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哪怕是生命,我也要把木牍拿回来,它是属于周原的。”
毕先生激愤之下,如此的固执坚决,那华就是再怎么劝,毕先生也不会听,如果事情真如毕先生推测所说,这半截木牍的命运,将比绝望还无望,而毕先生一个人孤军作战,那华人生地不熟,帮不了大忙,这样找下去,毕先生可能连性命都无法保证。
这样一想,那华有些紧张起来,无论如何,他得设法阻止毕先生,他一点儿军事常识都没有,可能这辈子连刀枪都没碰过,孤身出击,毖酿成大祸!
然而第二天,本不该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搞得那华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