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村已经知道毕众生有事找他,所以特别安排机要秘书替他说话,机要秘书转告毕众生,西村长官非常忙,几乎腾不出时间,对不起毕先生,很抱歉,昨天晚上,他已经随军事考察团去中国华北了,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她来处理。
机要秘书对他十分客气,约了见面时间和地点,毕众生一时不知如何答应,他想知道的事情,应该不好向西村的机要秘书开口,但西村机要秘书的女性身份,很快让毕众生动了心,这让他又想起了女儿毕雪,所以毕众生稍事犹豫考虑,马上一口答应了下来。
第二天,他们在东京一家比较有名的日式料理见了面,西村的机要秘书身着便服,年轻漂亮,年龄和他的女儿毕雪不相上下,这让毕众生难以把她和一个正规的日本军人联系起来。
还没坐稳,机要秘书直入正题:“西村长官说,您是他的老同学,关系很好,不必客气,您的事就是他的事,可以交待我直接去办,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哦,谢谢关照,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我的女儿毕雪在几年前失踪了,到现在还没什么音信,我想找一下的她当初的老师佐佐木先生,他应该知道一些我女儿的情况,听说佐佐木先生在军队工作,可我多方寻找,没有人知道他现在具体在哪里?”
毕众生直接旁敲侧击,北海道一幕,让他坚信,神秘的佐佐木先生一定在为军队效力。
“您没有他部队的具体番号,概括到某个军团,这个事情恐·怕难度非常大,如果要查阅日本军队全部人事档案的话,估计人还没找出来,整个东亚战争就结束了,当然,这必须在持有我军最高指挥部签署的相关命令的前提下,才能展开查询。”
“这么说一点都没有可能了吗?拜托,问一下佐佐木这个人,或许有人认识。”毕众生说。
“这不尽然,军队是有严格纪律和绝密体制的国家机器,有些人,在进入军队的那天起,就不属于自己了,谁会知道他叫什么,普通军人也一样,上了战场,只有为天皇而战的数字号码,没有名字。”
“哦,你是说,佐佐木先生有可能在军方的绝密机构效力?所以不容易找到。”
“这个具体我不知道,毕先生,您提供的佐佐木先生的基本信息太有限了,我帮不上这个忙,估计你的老同学西村先生也帮不上。”
“麻烦你了,对不起,不过我一直想不通,佐佐木先生作为一名心理学教师,他能干什么?打仗吗?我了解他,此人连基本的体能指标都达不到,讲课时还有昏厥的老毛病,经常会被学生抬下讲台,不过,他的心理课讲得非常出色!”
“是吗?您是说佐佐木先生是一位非常出色的心理学老师?确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