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六年是个特别的年份,古城西安处于国共两党的夹缝地带,所以政治和军事形势异常复杂,姬顺臣最近以来的事情比较多,没能抽出时间去公馆,不知道邹教授他们几个,对占先生秘笈手书破解得怎么样了。
目前局势,是小舅子王探长最忙的时候,一个多月来,姬顺臣在家里连他人影子也没看到,估计他也很少顾及那华他们那边。
这天上午,邹教授给姬顺臣打来电话,让他抽时间过去一趟,说是徐道长昨晚回来了,有些话要坐下来一起说说。
邹教授平时几乎不会亲自打电话给他的,能打过来,说明事情比较重要,或者是密牍的破解有了大的突破。
姬顺臣接完电话,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午饭也顾不上吃,匆忙赶了过去,进屋后,他看见只有教授和道长守在饭桌旁,斯蒂文博士和那华都不在现场。
“顺臣快来坐,快来坐,道长带了些山珍野味,我肚子咕咕叫,都快憋不住了,他还是不让我动筷子,非要等你过来一块吃。”
“道长真是神机妙算,我忙的一塌糊涂,午饭还没吃呢,正好赶上,博士呢?不是一直在喊着要吃秦岭的野獾吗?我一进门就闻见香味了,他哪里去了?”
“斯蒂文憋不住啦,等你没到,刚和那华一起出去喝洋酒去了,我给他留了一些,顺臣快动筷子吧,先把肚子吃饱再说。”徐道长拧开了酒盖。
“外面最近比较乱,那华应该知道,这种时候出去很不安全,博士是我们的重要客人,千万别出什么差错。”姬顺臣为道长和邹教授各倒了一杯酒说。
“你放心吧,有王探长的人跟着,不会有什么事的。”邹教授答道。
“你们找到密牍的眉目了,这么着急叫我过来,是不是有好事要告诉我?”
“是的,道长昨晚回来,用他的密篆和我们的结果对应了一下,发现了一些门道,但被斯蒂文否定了。斯蒂文要帛书的原型。他对我们的预测嗤之以鼻,洋人虽然想象力超群,但对证据的要求比较严格,他总是把事情具象化。”邹教授解释道。
“斯蒂文博士的想法也许是对的,在没有找见占举本人以前,帛书现在只能提供抄本,咱们先得把密牍上的字符搞清,这需要一些时间。”姬顺臣回答。
“问题是,密牍反映出的规律是地势规律,密牍上的字符,可能是一些古老地方的名称符号,当然,也有时空概念上的可能,所以帛书的原型至关重要。”
邹教授显然很着急,徐道长没有说话,他知道,姬顺臣暂时不会把原始帛书拿出来。
“没想到,你们的工作进展神速啊,哈哈,来,教授,我先敬你一杯!”姬顺臣端起酒杯.笑着和邹教授碰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