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是王探长在清理炕土时发现的,向下的通道既狭窄又显得极不规整,很明显,这条密道是在房屋建成后,顺背墙厚实的墙壁,临时掏出来的。也就是说,占先生的父亲当年在建这座大院的时候,就知道下面有个密室,所以,他把自己的密室设在了上面。
下面的密室在房基以下三米深处,密室的面积,几乎是占家上房整个儿面积的一半大小,四壁地面皆为石砌,只是顶部为修整过的原土层结构,密室墙壁上掏有很深的大小不一的壁橱,可能是用来存储东西的,现在里面已空空如也,只剩下了一些老鼠屎,密室里现在仅存的就是一张靠墙的独立的石床,严格地说来,是一块比较工整的四方大石头,没有切割和打磨的痕迹,自然天成,从体积判断,重量约在十吨左右。
“周原没这货色,秦岭有!这么重的大石头,当初他们是怎么弄进来的?”姬顺臣问徐道长,道长摇了摇头。
天顶四角有碗口粗的通风口,王探长对姬顺臣说,他已检查过了,通风口和屋顶的天井相连,结合得鬼斧神工,可能在建房时就预留好了。
有一眼盗洞从密室中间的顶部贯穿而下,姬顺臣他们刚才就是从那里下来的,出口在村外的一座废弃的瓦窑里,距离大概有一公里左右。
“道长,您能判断这条盗洞有多少年了?”姬顺臣问。
“超过了一百年,洞里的瓦当我认得,我还敢断定,这个本来生意红火的瓦窑,在当年遭到了灭顶之灾,所以废弃了,回头你可以问问陈家庄的老人,看我说的对不对。”
“哦,如此看来,占先生当年在密室关门静修时,也出入自如啊,他都会去那些地方?”
“静修室一种境界,占先生有可能走得很远,甚至进过山。”
“何以见得?”
姬顺臣转头问徐道长,道长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来回摸着那块冰凉的大石头。
“哦。我明白了,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很担心,要是占先生把他父亲的秘笈手书,藏在这个密室里,最后又让人给偷了,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不会的,很多人爬过这条道,包括他自己,他知道这是一条敞开的路,至少对盗贼来说;所以,占先生决不会把秘笈手书放在这里。”徐道长摇了摇头说。
“但愿如此,占先生的父亲把秘笈手书,放在枕头里传给了占先生,疯了的占先生会把秘笈手书藏在那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