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此人,拿走了康家老大的日月盒,唉,他这一死,这线索岂不是又断了!”那华叹息道。
“你能看出他在死之前,有第三者在身边吗?这对我们很重要!” 站在门外的姬顺臣问小舅子。
“看不出来,直接证据需要调查一下此人这几天的活动情况,才能得出结论,最好采样化验一下血液成分,这得马上赶回西安!”王探长走出房子回答说。
“算了,拍个死者的照片,调查的事,我们回西安以后再说,日月盒落在什么人手里,我已经猜出了七八成,咱们老祖先设下的谜局,深不可测,破解了万事大吉,破不了死路一条,就是他们冒死把日月盒打开了,没有密牍和我们的蝎玉环,他们什么也不会得到!”
“冒死什么!你是说日月盒里会有暗算?”那华拍完照片,跑出来问道。
“是的,古老的神器,可不是现在的保险柜,要是凑不齐六块蝎玉环,强行打开,必死无疑,就是日月盒里装有举世无双的宝贝,也会化为一滩黑水或者一股青烟!”姬顺臣很有把握地回答。
“啊,这不成了潘多拉魔盒了吗?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那华说。
“是中国的潘多拉魔盒,你的担心,几千年前的奉常大人早给你解决了,你只需要把剩下的那两块蝎玉环找到就行了!好了,这里的事情到此为止,王探长,占家老宅的情况如何?我给你交代的地方查过了没有?”
“昨晚我们干了一夜,井才填了不到三米,加上我,只有三个人,苦力活儿,进展很慢!”小舅子抱怨说。
“不要急,慢慢来,我们回去也一宿未睡,我知道你好吃懒做,公子做派,你就不能多动动筋骨?”姬顺臣批评小舅子说。
“吃力我不怕,占家老瓮那女尸的事情,门道还没找出来呢,已经够我伤脑筋的了,你还让我加班干活!”
“人力有限,这我不管,那是你的个人能力问题,别负了探长的虚名!封井的活儿继续加紧干,干得隐蔽点儿,最好今天就结束,时间长了会出问题的。”
姬顺臣说起小舅子来,一点儿也不客气,那华在一旁窃笑不己,同时他也多心,小木匠被姬顺臣打发回去叫管家了,眼下的这一家突然间死了两个人,尸首还在房子里,不知道姬掌柜会如何处理。
“那人你怎么处理,这院子也太破了,一会儿太阳出来了,村里走动的人就多啦!”王探长指着屋里说。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三爷即刻就到,老九的棺材照打,老丧照发,至于这个疯娃,他的死讯若是传出去,对我们极为不利,你放心,我已作了周密安排,三爷会让他就地消失的。”姬顺臣抬手看了看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