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妈呀,吓死了,那物件是活生生的人心啊!
姬顺臣收了收身子腿脚,摸了摸胸口,惊得头发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他张开嘴,想低声招呼一下旁边鼎里的徐道长,声音还没有从喉咙里发出去,鼎外就传来了一片声嘶力竭的咆哮乱叫,声音介乎于野兽和妇人嚎哭之间,激愤的言词听上去含糊不清。
可能是刚才自己扔出去的那个物件触犯了鬼怒,群鬼们被他激怒了,这下可如何是好,自己身上的保险绳让道长解走了,外面这群饿鬼粽子,要是觉醒后直接冲过来怎么办?
就这么一点儿方寸之地,交手施展不开,逃逸没有退路,再这样等下去,鼎器被扔满了,无处藏身是个大问题。
姬顺臣想,眼下外面咋呼骚动,机会难得,不如乘机吆喝一下徐道长,让他给赶紧给支个招,老家伙半晌不吭声,会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天坑里就他们俩个活生生的人,据说鬼的心都是凉的,刚才那热腾腾的人心又从何来?
想到这里,姬顺臣心里有点真的怕了,一不做二不休,豁出去了,他张嘴就要叫喊,一只巴掌突然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收声,收声!往里窝紧了!老身下来啦!”原来徐道长已到了他头顶的鼎沿。
姬顺臣挪了挪有点麻木了的腿脚,窝了窝身子,感觉到徐道长轻轻地坐了下来,一米多见方的鼎肚虽小,暂时容纳他们两个人还是有点空间。
“接家伙吧!外面的全躁了!”姬顺臣把枪塞到徐道长手里,自己背包里还有一把短柄的M卡宾,子弹在就压满啦,对付这些阴间的历鬼,一梭子出去,估计能爬起来的不多。
“我可不要累赘!我的姬掌柜,祭品不是手雷,你惹下大祸了!”徐道长推回了手枪,他一直坚持认为,子弹穿不透灵魂,传说中的鬼是打不死的。
“啊!不至于闯大祸吧, 我以为那心是……。”这回又心惊之下疏忽了一把,姬顺臣一时有些语塞。
“祭品自己跳出去会激发禁咒,鬼粽子可能要真吃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