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道长和姬顺臣交换了一下眼色,摇了摇头,大惑不解,这是什么狼语?就是一条狗,也应该叫一声的,这只野狼怎么像个哑巴一样,连喉咙里的哼哼声都没有。
王探长爬起来凑近姬顺臣和徐道长:“咋办?一枪收拾了算了!”
“慢,我看见狼张嘴了!”姬顺臣话音未落,那华连忙挥手,对他们做了个赶快靠边站的手势,三人会意,贴着甬道一边,哗地腾出一条道来,立脚未稳,那条狼就从他们脚下转瞬即逝,没入甬道的拐角去了。
那华低头猫腰,紧追不舍,徐道长嘴里叽咕了一声,转眼就跟了上去,他身后的姬顺臣还是听见了两个字,“鬼畜!”。
不会吧!难道狼也会变成鬼?姬顺臣来不及思索,招呼小舅子赶紧跟上。
不到一口气功夫,他们就冲到了墓室的门厅,四束亮光闪过尽头角落,哪里还有野狼的影子。
姬顺臣捏着手电,四处找寻狼迹,墓室前厅甬道的延伸部分,石砌得严丝无缝,姬顺臣上次没完全走到,这回终于到了尽头,这个死角,根本就不可能有出口,难道实实在在的野狼就地蒸发了?
此刻,其余三人都凝神静气,大眼圆睁,刹那间被墓室前厅铁甲卫士的威严和石柱龟盘上奢华的陈列品所吸引,可能已经把那只消失的野狼,忘了个一干二净。
这个凹进去的2米多深的前厅,在他们手电光的笼罩下,华丽奢侈,色彩纷呈,2米多高的守门的两位铁甲卫士狼耳凸眼,弩机佩剑,造型夸张,就是抬头仰视,也难以让目光抵达他们的头顶。
两座五棱石柱顶部龟盘上的大玉蝎,玲珑晰透,宛如活物,金质虎符和青铜雄剑,各在其位,毫发未损。
墓室前厅呈弓型向上延伸的天穹,在他们手电光照的循环扫视下,溢彩流光,繁星点点。
姬顺臣从怀里掏出了青铜雌剑,完璧归赵,了却心愿,不正是他首先要做的事情么。
靠近墓室前厅的刹那,他迟疑了一下,决定把青铜雌剑交给徐道长,触动大玉蝎下的龟盘,会激活暗藏在甬道地穴里的毒蝎,这个奇妙而又惊恐的过程,姬顺臣对他们说过不止一遍两遍了,今天,即使有蝎玉环冥冥中的保护,也难料蝎群不会在这一瞬间重新出现,或许做个旁观者,更能看清奇迹再现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