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让我困惑的是,在这个世界上,人总是在作鬼的事情,鬼总是在作人的事情!你好像发现什么异常了,我在担心这块珍贵的甲骨,会不会像那个鳖蛋一样不翼而飞!”
“是的,我们还是再看一下青瓷大瓮里那具黑衣女尸吧,您也再确认一下,说不定,她真是你在北京琉璃厂老古玩店见过的那位会说日语的贵夫人!”
姬顺臣和邹教授又返回到上房的客堂里,两人走近墙根的青瓷大瓮,姬顺臣迫不及待地抬手掀开了大瓮的盖子,师生俩突然一齐惊讶地张大了嘴巴,青瓷大瓮里什么也没有,那具他们亲眼看见的实实在在的女尸,在光天化日之下不翼而飞了。
师生俩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张口结舌又欲言又止,竟然不知如何开口。
如果说六姐刚才叙述的占家老宅发生的怪事,多少有些夸张谣传的成分,那么,师生二人的亲眼目睹的这个大瓮女尸,突然神秘消失,又将作何解释?
鳖蛋的尸体即就是诡秘消失,死去时还有十几个村民的见证,可客堂大瓮里的女僵尸,只有他们师生两人的亲眼目睹,给谁说,谁又会相信?就是他们给鬼说,鬼也不会相信!
难道一具僵尸,会神奇的在大白天复活?
难道有人趁他们不注意,奇迹般地转移了罪证?如果不是人为,那么,这占家老宅,真的就是一处鬼宅了。
邹教授一生读遍了搜神野史,听尽了稀奇古怪,今日亲眼所见咂舌之事,几乎让他惊讶得掉下眼珠子来,他点起列宁烟斗,冷静下来想了想,谁会对一具快要发臭了的女尸感兴趣?这个死女人不翼而飞,一点儿影迹都没留下,她真的就是自己见过的那位会说日本话的贵妇吗?他吧嗒了几口烟,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当初的判断。
大瓮内壁光滑如初,没有留下哪怕一根头发丝的痕迹,姬顺臣仔细检查过后,有些失望地盖上了瓮盖。
姬顺臣想,人鬼殊途,即就是有鬼,也不可能在大白天跑出来背鬼,这是严重违反常规和职业道德的做法,一定是人为的神秘飘客作的手脚。
让他感到奇怪的是,那位或者那些曾经藏尸于瓮的人,为什么会百密一疏?难道他们就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同谋,有一天会返回占家老宅,循迹追命?
今日偷着转移尸体的那位飘客,为什么偏偏在我们进到占家老宅后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