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们这样做,是有背于常理的,暴露目标等于不打自招。”
“哦,你是在怀疑,除了偷窥的窃听者,暗处还有另外一个人?”
未等姬顺臣回答那华的问题,此时,易进急匆匆地推门而入。
“情况怎么样,哦,这是咱们的兄弟那华,自己人,但说无妨!”姬顺臣指了指身边的那华,那华已起身给易进搬过一个椅子,顺手沏好了一壶茶。
“目标有车接应,一路奔往南城,他们在草场坡附近放下了目标,我尾随其后,没走多少路,方知上当。” 易进喝了一口茶说。
“怎么了,跟错人了吗?”那华问。
“没有跟错,目标没走多远,突然就倒了下去,我急忙赶上前查看,发现目标口吐鲜血,气若游丝,一句话都问不出来,没多长时间就气绝身亡了,我仔细检查过了,目标没有携带刀枪之类的武器,身上也没有任何枪伤,除了口袋里的几根金条外。”
“哦,是吗,明显是在杀人灭口,可门外那一枪是谁开的?”那华心生疑惑。
“我盯得很死,目标当时绝对没有开枪,枪响受惊后他立刻转身脱逃,我随后悄悄尾随,目标的身手非常厉害。”易进回答。
“我们的对手不止一个,暗处的开枪者胃口很大,事情绝非谋财盗宝那么简单,看来我们得处处提防了,姬府还是有大漏洞的,易进,明天给前院和后院再多安排几个弟兄吧,王垚的婚礼后天要如期举行,来的人又杂又多,到时候可别再出什么乱子。”
姬顺臣对这个结果似乎并不感到意外,意外的是,在暗处开这一枪的人,到底是谁?他究竟想干什么?
三人走出前院的客厅,黎明将至,夜的雪不知什么时候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天地已是白皑皑的一片,大雪无痕,悄然间覆盖了该发生和不该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