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 / 2)

“我就记得这些了,”Bonnie走在耸立着维多利亚式建筑的太阳花大街上时,对身旁的Meredith说道。

“但你能确定那就是Elena吗?”

“是的,最后她试图高随我什么事。但是听不清楚。但是我能肯定那是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你认为呢?”

“是老鼠三明治还是打开的墓穴?”Meredith淘气地扬扬眉。“我想你是把Stephen国王和LewisCarroll混在一起了吧。”

Bonnie觉得她说得可能是对的。但那个梦仍然深深地困扰着她,几乎让她忘记了她原来担心的那场派对。现在当她和Meredith往Caroline家走的时候,原来的困扰又回来折磨她了。

“我真的应该告诉Meredith这件事,”她不安地瞥了一眼身边这个高个子女孩。“我不应该让她毫无准备地走进那间屋子……”

Meredith抬起头望了望从“Anne皇后之屋”的窗口中发出的亮光,感叹了一句:“今晚你干嘛要戴耳环呢?”

“是啊,我必须的戴。”现在说已经太迟了。“你肯定会喜欢你将见到的朋友们,”她补充道,声音里可以依稀分辨出绝望的音符。

Meredith敏感深邃的眼睛在Bonnie的脸上好奇地搜寻。当她们敲门的时候。Bonnie心想“希望Caroline今晚不在家,否则说不定我们会一起被割喉而死的。”

“Caroline周六晚上在家吗?别开玩笑了。”Bonnie伸长了呼吸,等了等却没人开门;她感到轻松起来,发出了银铃般爽朗的笑声。当Meredith一边扭着把手,一边说“好像家里没人”时,她笑得更开心了。她似乎被一种冲动占据了,大声的喊起来,“Fiddle-dee-dee。”

Meredith转身看向Bonnie,手还扶在门把上。

“Bonnie,”她轻声说,“在这种情况下,你怎么能离开呢?”

“不行。”Bonnie气馁地说。她抓住Meredith的手臂,急切地望着她。门从里面自己打开了。“噢,天呐,Meredith,你可别杀了我啊……”

“大惊喜!”三个声音齐声喊道。

“保持微笑”,Bonnie发出嘶嘶的声音,突然她被一大帮朋友推进了一间明亮的大房间。房间喧闹拥挤,充斥着闪亮的五彩碎花。她咬着牙说:“呆会就杀了我吧,我活该的,不过现在我得保持微笑。”

房间里还有许多气球,是那种比较贵的Mylar的。在咖啡桌上还有一大堆礼物。甚至还有一排鲜花,Bonnie看到一种兰花和Caroline今天戴的青色丝巾很搭。那是一条选用Hermes的丝绸,设计成葡萄叶样式的丝巾。“我敢打赌她最后肯定会摘一朵兰花戴的。”Bonnie心想。

SueCarson笑得很灿烂,但蓝眼睛里还是不小心溜出一丝担心的神色。“我希望你今天晚上本来没有什么大计划的,”她对Meredith说。

“要是现在给我把铁锹,我什么都能破坏,”Meredith回答说。为了表现出应有的开心,她还是皱着眉头笑了笑。

Bonnie看到Sue,感到一阵轻松。“Sue和Bonnie、Meredith、Caroline站在一起,在这座Elena的‘宫殿’里,就像是一位回到家的公主。她是唯一一个在全校人都针对Elena时,仍然站在她们这边的人。在Elena的葬礼上,她还说:Elena永远是RobertE.Lee的皇后,她甚至放弃了自己‘冰雪皇后’的提名。没人会恨Sue。现在最糟糕的事情已经过去了,”Bonnie想。

“来,我们大家照张相吧,”Caroline一边说,一边让大家在花丛中摆好姿势。“Vickie,帮我们照张相好吗?”

VickieBennett刚才正把头吹得低低的亮棕色刘海下的双眼,略带尴尬地说:“嗯,当然可以。”

“她看起来像个随从,”Bonnie这么想着,突然被闪光灯灼伤了眼睛。

Sue和Caroline一边笑,一边讨论着Merdith今天似乎不太有礼貌。Bonnie看着照片。照片上很有趣:Caroline令人炫目。她酒红色的发丝闪烁着微光,胸前别着一朵青灰色的兰花。还有Meredith,虽然她脸上写着一种挫败和讥讽的神情,但还是很漂亮。而照片中的自己,蜷曲的红发比其他人的都短一点,表情就像待宰羔羊一样温顺。但沙发后有个奇怪的身影。应该是Sue,除了Sue还会有谁?。但很快,她发现那金发和碧眼是属于别人的。那个人急切的看着她,好像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Bonnie好像突然被冻住了,飞快地眨眼睛。一幅景象浮现在她的眼前,她感到一阵寒冷穿透了脊梁。

这不可能啊,画面里的应该是Sue啊。她刚才肯定是疯了,或者她被Caroline说的“我们在一起”影响了。

“我还要照一张,”她跳起来,对Vickie说:“Vickie,你靠这边坐下,不不不,在远一点——就那儿!”Vickie动作轻快但有点不安。当闪光灯闪过后,Vickie就像是一只受惊的动物准备逃走了。

Caroline看了一眼那张照片,起身对着厨房里说。“你们猜,我们会用什么代替蛋糕?”她说。“我要用巧克力特制一个‘死神’。来吧,你们帮我把太妃糖溶解了。”Sue和Vickie不确定地互相看了一眼。

Meredith伪装的最后一丝开心的表情消失了,她转向Bonnie。“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我知道。”Bonnie垂得低低的。不过,过了一会,她抬起头,露齿一笑:“不过,我要是早告诉你了,你就不会来了,我们也不会吃到巧克力做的‘死神’了。”(这里的“巧克力死神“我是按照字面上翻译的,原文是“DeathbyChocolate”,大家自己意会一下吧……)

“所以就有必要来浪费时间了?”

“对啊,那的确是原因之一,”Bonnie解释说。“而且,其实,派对也许也不算太差吧。而且,Caroline也确实是想改过自新。另外这也是个机会让Vickie走出房间……”

“不过,我一点也没看出来这对她有什么帮助,”Meredith强硬地说。“她看起来就像是要心脏病发作一样。”

“其实她不过是有点紧张罢了。”在Bonnie看来,Vickie的确有担心的理由。她早先几乎被催眠,那种慢慢抽出你的意念的力量让人根本无法理解。没人可以做到那样。

Meredith仍然冷冷地看着她。“那至少,”Bonnie说,“这不是你真正的生日派对。”

Meredith拿起相机,用手转来转去。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说:“但事实上,它是。”

“什么?”Bonnie盯着她,抬高语调,“你刚此说什么?”

“我说,这是我真正的生日。肯定是Caroline的妈妈告诉她的,她妈妈和我妈妈很早以前是好朋友。”

“Meredith,你在说什么啊?你的生日不是上个星期,五月三十号吗?”

“不是。是今天,六月六日。这是真的,是写在我的驾照等所有证件上的真实生日。因为六月六日对我的爸爸妈妈来说是很不幸的日子,所以他们才帮我提前一周庆祝生日。就是那一天,我爷爷被袭击了,最后发疯了。”Bonnie开始喘气,几乎说不出话来,Meredith又冷静地说,“你知道吗?他还想杀我奶奶,甚至还有我。”Meredith小心翼翼地把相机放在桌子的正当中。“我们应该去厨房里看看,我闻到巧克力的香味了。”

Bonnie的身体还是将在那里,不过大脑却活动起来了。她隐约记得以前Meredith也曾经跟她说过这件事情,但是她没有告诉她全部,也没有说过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攻击,你是说Vickie是被……攻击了,”Bonnie大声地说了出来,但是她说不出“吸血鬼”这个词。不过她知道Meredith明白的。

“Vickie的确是被袭击了,”Meredith肯定地说,又补充道:“他们正等着我们。我不是故意要让你不高兴的。”

“Meredith不想让我不开心,所以我不应该不开心,”Bonnie一边想一边把热太妃浇到巧克力蛋糕和巧克力冰激凌上。“即使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她以前对这个秘密也是一直收口如瓶啊。”

忽然,她脑海中浮现出的一个阴暗想法让她不寒而栗——没有人是他们本人。去年Bonnie曾被一个来自HonoriaFell的声音这样警告过。现在那个可怕预言实现了。如果它尚未结束怎么办?

然后Bonnie坚决地摇了摇头。她现在不能去想这些,她现在应该想的是派对。她想:我应该觉得这是一场让人感到开心的派对,无论如何我们还在一起。

奇怪的是,其实要承认这一点并不难。一开始,Meredith和Vickie一句话都不说,不过后来,Bonnie走过去和Vickie聊天,似乎也打破了僵局。而Meredith也经不住那些包装鲜亮的礼物的诱惑,在她拆开最后一个礼物的时候,大家都开心地谈笑着。后来她们还一同上楼到Caroline的卧室里,试试新衣服、听听新CD什么的。这种宽容友好气氛一直持续到近午夜,当她们钻进睡袋里时还在不停地讲话。

“Alaric这两天是怎么回事?”Sue问Meredith。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AlaricSaltzman算是Meredith的男朋友。他是从“公爵大学”毕业的,学习心理学。去年吸血鬼攻击开始的时候,Alaric还被叫到Fell教堂里了。虽然他一开始是组织了一只队伍要对付吸血鬼们的,不过后来他还是与他们达成和解,变成了朋友。

“他在俄罗斯,”Meredith说。“你知道吗,他正在重组改革,他要对人们冷战时的心里重新进行研究。”

“他回来时你想跟他说什么啊?”Caroline问。

这个问题Bonnie希望Meredith扪心自问的。因为Alaric比Meredith年长四岁,Meredith答应他,等自己毕业后会跟他讨论他们的未来。而现在Meredith已经十八岁了——Bonnie提醒自己——她们两周以后就要毕业了。毕业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呢?

“我还没想好,”Meredith回答说。“Alaric希望我也去读“公爵大学”。虽然我觉得那挺好,不过我还没有最终决定,我还得好好考虑考虑。”

Bonnie很开心。因为她希望Meredith能和自己一起去“Boone青年大学”读书,而不是去嫁人,因为现在谈这些似乎对她还太早。Bonnie就因为由着自己的性子“游戏草丛”所以“臭名昭著”。她很容易就会坠入爱河,不过想抽身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至今还没见过值得信任这么长时间的人,”她现在才开口说道。

每个人都快速地转头看向她。她的下巴枕在拳头上,然后问道,“也包括Stefan?”

台灯昏黄的灯光映在沙沙作响的垂柳叶稍。

话题又不可避免地转向了Stefan和Ele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