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4>17/</h4>
拱门之外是他认识的普诺岗日古国,他出现在古国一棵挂满雾凇的树下,稍稍镇定后,直奔南卡的宫殿。
侍卫挡住了他的路,他来不及解释,启动了飞行战靴,飞到阁楼之上,直奔南卡的房间。整个城堡吹响了号角,南卡正在和雪豹库尔谈论她和贵族格来的婚事。她漫不经心地用刚采集的雪地花装扮着她的房间,见到一个陌生的男子闯了进来,她快速拿起了一把剑:“你是谁?”
本司汀说:“我……即便我和你解释,你也不明白,你只要记住,我在救你。”他边说,边急冲冲地打开窗户。
雪豹库尔也迅速站立起来,露出凶狠的牙齿,向陌生的本司汀猛扑过去。本司汀一闪而过,说:“库尔,我不想伤害你,我们在另一个世界可是朋友。”
库尔怒吼一声,继续向他攻击。侍卫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整个城市的士兵都在向城堡涌来。
“没时间了。”本司汀快闪到南卡面前,敲晕了她,抱着她飞出了窗外,在他们曾经歇息的小溪边停下。他打开了特制容器,将南卡放进了容器里,一束光织成一张巨大的网覆盖了古国的天空,他选择好辐射空间,按下了按钮,整个古城随他迁移到了西里斯帝星。当然他也没有忘记迁移古格王朝,解救那里的人们。
一切回到两年前。本司汀的飞船停在冰川的峡谷内,飞船内只有地球上挖掘到的五具尸骨。机器人罗杰催他下去探听希望之石的下落。
他的教父阿多瓦像往常一样,跟他聊着西里斯帝星上的新闻:“有人发现了与世隔绝的深山里的两个原始城邦,一个叫普诺岗日,一个叫古格王朝。”
“什么?普诺岗日?”本司汀知道,他已经成功地将普诺岗日从地球迁移到了西里斯帝星。
“那个叫普诺岗日的城邦被白色的小颗粒覆盖,就是你给我看的地球上的冰川和雪,没想到我们西里斯也有,太让我兴奋了,这是我们科研的盲区。”阿多瓦兴奋地说。
本司汀在窃笑,教父显然不记得利用希望之石转移时空的事情。
“但是,冰川融化得很快,仅仅一天时间,就全部化成水淹没了整个城堡和峡谷,把另一个城邦也淹没了。那个叫古格王朝的城邦实在稀罕,建筑全部是用土制成的,我以前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古城,可惜古城里的人全被洪水淹死了。奇怪,总觉得在哪里见到过……”阿多瓦在视频连线里,绘声绘色地讲着过去封闭、不被人所知的普诺岗日小城邦,“他们穿着兽皮,还生活在原始的狩猎时代,他们就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们。他们有自己的文字,墨渍是金色的,政府正在翻译他们的语言……我们向部落的人们表示友好,帝王潘特森要求政府保护这个地方的古老文化,全力解救那里的人,但是我们要将救出的人先隔离起来,以防疾病传染……本司汀,你说,怎么我们以前就没发现大山深处还有这么两个封闭的小城邦呢?我们几乎开发了整个西里斯帝星的阳面,怎么唯独漏掉了这两个小城邦呢?”
经过时空之旅的急速穿梭,本司汀的大脑缺氧,耳边嗡嗡的,他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教父的话时断时续,从阿多瓦转给他看的古城画面,本司汀断定,那正是他要去找的南卡的古国。
只有他一个人经历了时空穿梭,所以他清楚是怎么回事。至于教父阿多瓦,他也回到了两年前,完全不记得时空穿越的事情。
“南卡的记忆里恐怕也没有我的名字。”本司汀暗自想,“这又有什么关系,我记得她就好。”
“主人,快看窗外,这是怎么了?”机器人杰克大叫一声。
本司汀从时空之旅的恍惚中镇定下来,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跑出了飞船。船外不是无耳贼那几个盗匪,而是迅速融化的冰川在倒塌,发出轰隆隆的巨响。
他头昏目眩起来,大脑疼得不行,他努力克服疼痛,调整自己的状态。天哪,他不是在地球,他是在自己的故乡西里斯帝星。他和古国一起被转移到了这里。
但是,古国并没有获救,依然在消亡。
他和南卡散步的峡谷,被冰雪融化的水流淹没成河,河里漂着无数动物和人类的死尸,城邦里的温泉河也被洪水淹没,整个城邦就是一片汪洋大海。
几十架直升机在他头顶上盘旋,战士们纷纷降落,赶到城里解救有生命迹象的人。一个士兵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救人。”
他才缓过神来,“南卡,南卡,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他发疯似的往河里跑,耳边几个士兵的声音在冲他喊:“你疯啦?河里有病毒,快穿上防护衣。”几个人拦住他,把他拽上了岸,套上严密的防护衣,他的耳边再次嗡嗡的,站也站不稳,像个玩偶任凭士兵们摆布。
机器人杰克跺着脚,左右徘徊,在本司汀面前不停地嘟囔着:“我怎么回来了?本司汀,我们怎么在西里斯帝星上,我们前几分钟不是在地球上吗?我明明是把飞船开到了地球上啊。疯了,疯了,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本司汀看着杰克,无数个杰克在眼前晃悠,这是时空穿梭后的副作用。本司汀闭上眼睛,捂住耳朵,暗示自己平复心情,保持镇定。
迷糊的本司汀被一个急匆匆的士兵撞倒,他重重地摔了一跤,等恢复了理智,迅速启动了战甲和飞行战靴,向城邦里面飞去。洪水里的战士们仰起头在惊叹:“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帝王的护卫‘铁血战士’来了?”
南卡的古堡已被洪水完全覆盖,本司汀潜下水底深处,寻找南卡的影子。他游到了南卡的房间,在浑浊的水底,一片死寂。古堡的走廊、大厅、厨房里到处是死尸。他看到了城堡广场上南卡的父亲、母亲惊悚的脸庞,还有那些熟悉的侍卫、侍女,甚至几个贵族们,他们根本跑不过来势汹汹的雪山崩塌和大洪水,死相一个比一个凄惨。
本司汀心如刀绞。他没有完成对南卡的承诺。
“南卡,南卡,南卡在哪里?”
他找不到南卡,也没找到雪豹库尔。他浮出水面,飞到了高一点的山峦上,俯视整个慌乱的古城。他想起了另一个时空里,他与南卡采草药的山崖,那里虽然隐蔽,却是一个没有冰雪覆盖的制高点,或许聪明的南卡正在狩猎,会带着附近村庄的族人在那里躲避涛天的洪水。
他猜得没错。
悬崖上方他看见了南卡和一百多人的踪迹,还有雪豹库尔。他向山下搜救的战士们发出信号:“去山顶上救人。”
“南卡,谢天谢地,你还活着。”本司汀的战靴落在南卡面前。这些人衣衫褴褛,精疲力竭,已经一天一夜没吃饭,显得非常虚弱,东倒西歪的昏迷不醒。贵族格来为了帮助南卡拯救民众上山,已经死去,他的身上是被巨石砸烂的伤口,鲜血染红了衣服,躺在南卡身边。
南卡勉强睁开眼睛,问了句:“你是谁?快,快,救他们。”
说罢,她便晕倒在了本司汀的怀里。
本司汀将南卡和雪豹库尔带上他的宇宙飞船,连线了阿多瓦。
“怎么回事?你怎么在普诺岗日古国的现场?”面对视频里的本司汀,阿多瓦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他没想到一天前还在地球的本司汀,今天莫名其妙出现在西里斯帝星。
“主人,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由于搜索不到答案,我的机器人程序已经崩溃了,急需您的修复。”机器人杰克说,他的机器人系统已经错乱了,主机里发出吱吱的火星声。
“教父,我知道原因。我跟你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听着,这与时空变形有关。我是说,我本来在地球上找到了希望之石后返回西里斯帝星,但是,你让我运用它产生虫洞又回到了地球……总之,我现在马上去你的实验室见你,回航的路上我跟你解释,你帮我救救这个姑娘。”
“哦……她是谁?”阿多瓦试着去相信本司汀说的话,他清楚希望之石的威力。
“她在另一个时空里是我的妻子。”本司汀说。
“妻子?”阿多瓦急于想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完全不记得时空转移前发生的事情。
“另外,告诉罗恩我在西里斯帝星,让他把派往地球的士兵都撤回来。去往地球的路径并不难找,有盗贼发现了我们飞船的踪迹,给罗恩打了报告,并跟踪我们到达了地球。地球非常危险。”本司汀叮嘱说,他担心罗恩的士兵在地球滥杀无辜。
“你不用担心,罗恩和帝王都没有财力、人力,也没有足够的飞船占领地球,这是笔巨大的开支。何况,现在‘自然人独立运动’的武装部队,正在太空与罗恩的部队作战。”
“不,你不知道的是,在另一个时空里,罗恩的部下确实杀了很多地球人。总之,你告诉他我回来了,随时可以去见他,他的士兵就会返航,不会扰乱地球。”
“好,好,别急,你慢慢讲。看来你确实发现了希望之石的踪迹。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使用了一次希望之石,你穿越了多少年?”
“只有两年,教父。简单点说,两年后帝王潘特森将被毒死,措灵王子继位。罗恩知道我秘密去了地球找希望之石,杀了很多地球人询问我的下落。我暂时搞不清楚,措灵和罗恩之间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罗恩没有自己夺权,反而扶持措灵。这对他没有半点好处,与我们事先的预计不相符。”
“你提供的信息有点混乱,我需要时间梳理明白。那你在回来的路上当心,我先连线罗恩,跟他主动讲下你的动向和帝王的用意,让他知道我们只是去寻找地球人的DNA。我有办法说服他。”阿多瓦对本司汀的话半信半疑。
<h4>18/</h4>
他联通了罗恩。
“罗恩,我是阿多瓦。”
“老兄,好久不见,我以为你再也不会主动跟我联系了。听说你和奥库拉公主要结婚了,帝王潘特森也约见了你很多次。”
“这是我的私事。”阿多瓦不耐烦地说。
“阿多瓦,我不喜欢说谎的人。我们以前是很好的朋友,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不善于说谎。最近几年你变了,这让我很担忧,你被奥库拉迷惑了。”
“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与奥库拉公主无关,请不要把她牵扯进来。是你太贪婪了,权力蒙蔽了你的眼睛。”阿多瓦在罗恩面前是缺乏自信和底气的,外界舆论有传言,他背叛了罗恩的情谊,加入了王室阵营。从小孤僻、性格敏感的阿多瓦很在意自己的名声。他是嫉妒罗恩的,他的这位挚友从小家庭条件优渥,成长路上几乎一帆风顺,不到30岁就做了将军。“你怎么会懂穷人的苦?我是靠自己奋斗过来的,我只是你利用的工具。”他暗自想。
“如果你坚持这么认为也没办法,我们还是说正经事吧。你跟我联系不会只是来对我评头论足。”罗恩的双眼迷离又失望。
“这只是帝王潘特森私下交办的事情,原本不适合告知任何人。但是因为与本司汀有关,我必须私下与你商议。你和我一样,都不希望本司汀现在死。他是我们的儿子。”
“不,他早就不是我儿子了。我想,他也并不认为我是他父亲。你不会天真地把一个‘人造人’当儿子吧?”罗恩慢条斯理的,对着镜子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确保完美。
“罗恩,就算你不把本司汀当儿子,但是他的价值请你不要忘记,我们花了40年的时间将本司汀打造成今天的样子,你应该和我一样视他为无价之宝。”
“哦?他不应该忘恩负义,这么多年过去了,见了我还是跟见了仇敌一样。都是你的错,是你让他认为我在吃他的肉。”
“我们能否先把这些陈年旧事抛在一边,谈眼前的事情?总之,我认为我们两个都是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本司汀的,你同意吗?”
罗恩没有吭声,也没有回避。他知道,如果非要有一个人毁了本司汀,只能是他或者阿多瓦。
“帝王要探寻长生不老的生命术,他并不满足于多摩星球的长寿基因让他延缓衰老。200岁、300岁的寿命对他来讲太短,他需要我在最短时间内研发出永生细胞。我提议去其它星系寻找长寿生命体,如果能找到地球,知道地球人类DNA和寿命的关系,或许对我们的研究有帮助。这不是反恐任务,所以事先没有必要向你报备,就当作对本司汀‘铁血战士’的一次实战测试。这会让他学会在太空中生存。”
“可是20年了,他训练结束,走出实验室,有时间去见措灵王子,却不肯来见我。你别忘了,他也是一名空军战士。”罗恩生气地握紧了拳头打击着桌面。
阿多瓦心一颤,措灵王子果真把见到本司汀的事情告诉了罗恩,可见正如本司汀所说,罗恩和措灵的关系非同一般。“听我说,罗恩,我承认你和本司汀之间的隔阂与我有关,很抱歉。但是,我们能否先说地球之行的事情?”
“结果呢?”罗恩克制住愤怒。
“结果有些失望,地球人的寿命周期很短,能活到100岁算是奇迹,我们收集了一些地球上的历史文明信息,比我们原始上千年。所以,我们只带回了几具尸体做研究。”
“我暂时相信你说的话。如果研究出什么,麻烦第一时间告诉我,希望我和你的友谊永在。阿多瓦,我还是要提醒你,小心你身边的女人,奥库拉是一个有野心的公主,作为老朋友,我非常担心你被她利用。”此时的罗恩提到奥库拉的名字就咬牙切齿,这个女人表面对帝王温顺,却一心要除掉措灵王子,若不是他在措灵身旁安排了重兵守护,恐怕措灵王子早已遇害。他在合计是时候告诉措灵王子,他是他的儿子。
“谢谢,我再跟你说一遍,这是我的私事,我自己会处理。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我也不会把你家里豢养了十几个同性恋情人的丑事暴露出去。”
“混蛋!你在威胁我?”罗恩的拳头打在了桌面上,面目狰狞。
“这叫和平相处,互不侵犯。”阿多瓦说。
“你让我觉得非常陌生。”罗恩说。
阿多瓦逃避了罗恩审视他的尖锐的目光。
“那么,请告诉我本司汀的方位,我会亲自迎接他归来。”罗恩放低了嗓音,说道。
“他就在西里斯帝星上的洪灾现场解救难民。”
“胡说,我的人跟我汇报在地球发现了他。昨天还在地球上跟踪他。”
“你相信那几个卑鄙的盗匪,还是相信我?我根本没有必要欺骗你。据我所知,他们几个盗匪现在应该在西里斯帝星的洪灾现场不远处,而不是地球。”
罗恩听完阿多瓦的话,让他的部下马上连接盗匪“无耳贼”,信号显示“无耳贼”的飞船确实在西里斯帝星上,离洪水泛滥的冰川古国不远。“无耳贼”吓得哆哆嗦嗦,百口难辩,他也搞不清楚怎么会自投罗网,将飞船开到西里斯帝星上来,被星球警察抓了个正着。
狡猾的罗恩总觉得事有蹊跷,但也一时半会找不到攻击阿多瓦的理由。在阿多瓦的安排下,他接通了本司汀。
本司汀的飞船大屏幕上,出现那个曾经被他称为“父亲”的男人。二十多年没见,在“细胞重生”技术的保护下,罗恩的面孔没有多大改变,唯有眼神犀利了很多。
“我的孩子,很高兴你顺利通过了考试,成为一名合格的铁血战士,能够辅助帝王。”
“请别这样叫我,我不是你的孩子。”
“你永远都是我的孩子。至少我这么认为。”罗恩的笑容有狡诈,有真诚,“能从地球平安回来就好。”
“没有哪个父亲会吃自己孩子的肉,你为什么总是一副虚情假意的面孔?不觉得生厌吗?”本司汀想起在另一个时空里,罗恩残忍地抓了成千上万的地球人到炼狱星球,只是为了搞清楚帝王潘特森派他到地球的用意。他顿时火冒三丈。
“你对我有偏见。不管怎样,我都是你父亲。我相信有一天这些偏见都会消除。我希望得到你的支持。”罗恩说。
“恐怕我帮不了你,铁血战士只效力于帝王潘特森。”本司汀说。
罗恩的心里忐忑不安,视频里的本司汀已经不是那个弱小的不能走路的孩子,他的强大,会对自己产生威胁吗?如果会,他该如何对付这个自称只效忠于帝王的铁血战士?也许,措灵王子可以帮他们修复关系。
他在反省。
那一年,他犯了大错,不应该听信阿多瓦“人造人实验尚未成功”的结论,让阿多瓦把本司汀从他身边接走,继续试验。他应该当时就杀了这个孩子,让“人造人”的数据库永远留在他的地下实验室里,免受阿多瓦的牵制。
罗恩暗自骂自己粗心大意,忽视了本司汀的能量和铁血战士的威力。他没料到本司汀会加入铁血战士。阿多瓦屡次实验失败,不但没有打消研发的积极性,反而让他破釜沉舟,舍得赌上精心培育几十年的“人造人”本司汀,加入“铁血战士计划”。
罗恩告诫自己,如果连措灵王子都不能拉拢本司汀,那么就必须摧毁他,他在帝王和阿多瓦的阵营里效力,对自己的势力扩充是一个巨大威胁。
<h4>19/</h4>
公主奥库拉悄悄离开王宫去往阿多瓦的深山实验室,阿多瓦见到魂牵梦绕的奥库拉,欲火焚身,恶狼似的扑过去,撕碎了她的衣服。他们在实验室的秘密档案室里缠绵了一晚上,地上到处是他们交欢时撞破的玻璃器皿。
实验室的秘密档案室只有阿多瓦有密码,他曾经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包括本司汀。现在,奥库拉来了,秘密档案室成了他们幽会的好地方。这个秘密档案室足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四面用特殊材质打造而成,档案柜里存放着全球“细胞银行”客户的资料。
奥库拉穿上阿多瓦的外套,说:“细胞重生技术真是神奇,你八十多岁了吧,还如此强悍,我以为细胞银行只能保持容颜,性功能没法保鲜,没想到你比我那四十几岁的前夫勇猛多了。”
阿多瓦听到“前夫”这个词,虽有些生气,但还是抚摸着公主奥库拉光洁的皮肤,轻柔地说:“亲爱的,很多夫妻都是因为不能满足彼此性欲的需求而离婚,你也别伤感了。生物上讲,没有性的爱情是不成立的。失去两性之爱,两性之欢,人的属性就变了。”
“你是爱我,还是爱我的身体?”奥库拉傲慢地问他,她对自己丰满、性感的身体很满意。
“我的公主,你拥有完美的身体,但是我每天都处理无数具身体,我对身体是麻木的,我甚至可以造出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身体。”
“哦?”
“奥库拉,我爱你,我恨不得把整个宇宙都给你和我们的儿子。”阿多瓦说。
“我现在不想要整个宇宙,我想要罗恩的细胞数据库。”奥库拉起身走向电子档案柜。
“不可能,他很谨慎,他的细胞数据不在这个档案室里。我能给你的细胞银行的数据库都给你了。现在,你手里的砝码和罗恩是均等的。你们同样拥有整个细胞银行会员的数据库,可以控制他们的生死。”阿多瓦有些失望,果然奥库拉还是带着目的来找他的。
他多么希望奥库拉的性格像地球的美人西施。
他在本司汀传送给他的地球文史书籍的数据里,查找到西施这个地球美女,虽然她是个村姑,但是性格温顺,面容姣好,有闭月羞花之美。更重要的是她爱上了一个叫范蠡的老头,范蠡让西施做什么,西施都愿意。这就是为什么他命令本司汀要务必要带回西施的尸骨。
他有个疯狂的想法,倘若奥库拉换上西施的细胞,那该多美妙。他幻想着将地球人西施的美貌和性格复制到奥库拉。他根本就不爱奥库拉的性格,或许他这样从小身份卑微的自然人,爱的是公主奥库拉背后的权势,他们只是各取所需罢了。他要不择手段成为奥库拉的丈夫。奥库拉要千方百计得到阿多瓦的支持。
“可那些人都是无足轻重的,你一定有办法,罗恩的第一次细胞更换是你负责的,如果我们能有罗恩的细胞数据,那么就会对他构成威胁。”奥库拉坚持索要罗恩的细胞数据。
“什么威胁?扰乱他的细胞组织,或者注入病毒?再买通他的家庭医生?”阿多瓦摇了摇头说,“奥库拉,这不是我打败他的手段。况且,一旦被他发现,他马上会跟你父亲开战,凭我们的兵力根本没有胜算。他是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你们偷袭他的几个杀手都被他处决了,知道吗?抛到星球阴面喂大鸟了,连葬礼的权利都没有!我劝你别再做傻事了。每次细胞更换,他都要在仪器上详细查看他的细胞真伪,确认无误再注射。你不要忘记,他也是半个生物学专家。”阿多瓦劝她放弃这个愚蠢冲动的想法。
“可是,一天不除掉他,我和父王一天都睡不着觉。难道,你就能忍受被他利用这么多年吗?没有你的支持,他能有今天的威望?我的阿多瓦,你才是幕后的功臣。”奥库拉又开始煽动阿多瓦对罗恩的敌视。
“那你有没有利用我?你是爱我,真心想嫁给我,还是在利用我?”阿多瓦一本正经地问公主。
“你在说什么呢?我可是私底下为你生了一个儿子。在我们的道德法律体系里,我是DNA优选人,你是自然人,我是公主,你是平民。我爱你,才不顾舆论,为你生了一个儿子。”奥库拉颇为恼怒。
五年前她和前夫离婚,因为她和某男侍卫在浴室偷情的事情被前夫知道了。那天,她在浴室里沐浴,父王的侍卫来传呼她去晋见,她穿着浴衣让侍卫进了她的房间。那侍卫见她性感的装扮慌了神,转身想走,奥库拉从身后一把抱住了他,说,你不想抱抱我么?于是两个人从房间到浴室,关上门私通了一回,此后两人又多次发生了性关系。
奥库拉本想通过父王身边最贴身的侍卫去了解父王的行程和想法。不料,私通的事被她丈夫发现,两人离婚。当然,事后为了自己的名誉,奥库拉把男侍卫也杀了。
奥库拉有诸多情人,阿多瓦只是时间最长的一个,也是唯一的自然人。
后来,为了笼络阿多瓦,奥库拉故伎重演,颇有心计地怀了阿多瓦的孩子。阿多瓦不止一次地向帝王潘特森进言要娶奥库拉,但奥库拉葫芦里不知卖了什么药,还没有嫁给他的意思,搅得阿多瓦心神不定。
三个月前他们的孩子秘密出生,与奥库拉一起生活在王宫里。
傲慢高贵的公主奥库拉,除非万不得已,她是绝对不会下嫁给一个出身卑微的自然人的,尽管阿多瓦博士是星球上最权威的生物学家、天文学家,也无法改变他的自然人身份。
“为什么我们还不操办婚礼呢?”阿多瓦问。
“混蛋!我现在就杀了你。为你生了个儿子还不够吗?”奥库拉拿起办公桌上的剪刀向阿多瓦刺杀过去。
“你来真的?你疯了吗?好了,对不起。”阿多瓦慌乱地用椅子挡住了刀,剪刀锋利地划破了椅子上的皮,奥库拉拔也拔不出来。“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不要这么消耗时光。”
他放下椅子,上前搂住了生气的奥库拉,疯狂地亲吻她的身体,脱掉了她身上的外套,在凌乱的桌上翻云覆雨,他在寻找征服一个公主的成就感。奥库拉想极力挣脱,似乎又很享受被他蹂躏、强暴的快感。他知道她的高潮在哪里,故意不让她得逞,她便又开始骂他,粘着他,折腾了许久,才算满意地笑了。
这两个人的苟合,一个疯狂的天才科学家要寻找成就感,一个傲慢的公主要寻找快感,他们在性欲上找到了最佳拍档。
“你快点穿好衣服回去,本司汀的飞船快到了。对了,措灵和罗恩的私下往来频繁吗?”完事之后,阿多瓦边穿衣服,边问。
“你什么意思?”奥库拉是个敏感的女政客。
“只是留意下措灵和罗恩。”阿多瓦没有告诉奥库拉在另一个时空里,他父王被毒杀后,她的弟弟措灵被罗恩拥护为帝王的事情。他知道奥库拉恨透了措灵,担心奥库拉把王室的危机抛到脑后,先对付措灵,导致王室内乱,或许正好遂了罗恩的心意:姐姐和弟弟残杀,罗恩借机将两个都除掉。阿多瓦现在还不确定措灵和罗恩的关系。
“奥库拉,我已向你父王多次提亲,我希望我们的婚礼尽快举行。我想与你,还有我们的儿子生活在一起。”阿多瓦迫切地想娶奥库拉,更想见到他的儿子,巩固他的地位,让他成为正式的贵族。
“会的,你着急什么?我更关心罗恩这颗巨星什么时候陨落。”
阿多瓦带着奥库拉去了另一个房间,打开电脑,给她介绍一个大计划。大屏幕上出现几个地球人的尸骨图片:“这是本司汀在地球上找的,正在运往实验室的途中,估计还有半小时就可以到,是送给你和帝王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