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把床单放在你们的屋顶上,让世界看看你们的选择吧。
我们为和平而来,但我们绝不惮于一战。
凯特扫视着地平线。白色的床单从那些直升机上飘落,覆盖了整个城市。伊麻里显然正在伪造“选举”。它们要干吗?拍下卫星照片,然后给全世界看,把自己的侵略行为正当化?
凯特发现马丁已经回到了街上,在尽可能快地朝着教堂推进。凯特把传单塞进自己的口袋,追上前去。
在她身后,空中响起了又一批直升机的嗡嗡声。这次它们扔下了些别的东西。一些降落伞,下面系着……士兵?是伞兵?
马丁朝直升机瞥了一眼。凯特看到他的眼中有恐惧之色一闪而过。
他们从海滨逃离的那场心跳大冒险和之后的跋涉毫无疑问已经让他的血压突破了极限——对任何头上有个伤口的人来说这都不是啥好事。凯特能看到血在从他后脑上的伤口里流出。她必须把伤口封闭止血,还得赶快。
他们继续冲向前方,跑过一个又一个老城的街区,几乎是一闪而过。
在头顶上,有一个降落伞静静地前后晃动着飘落。
马丁和凯特停了下来,让男孩们也停在他们身旁,他们已经无路可走了。可是……降落伞的系绳下并不是人,而是一个金属桶。
那个桶当啷啷撞到了卵石路上,滚动了一下,然后底下有个塞子掉了下来。它一边朝街上喷出些绿色的气体,一边疯狂转动起来。
马丁示意凯特撤退:“他们正在往城里施放毒气。跟我来,我们必须进屋里去。”
他们在边上的街区找遍了每一栋房子,想找个窗户没被打破的店铺,但每家店铺的门面都是一样的:门被铁链封着,窗户上的玻璃早就被打破了。阿迪的速度开始慢下来了,凯特拖着他的手臂。两个孩子都累了,凯特停下来,抱起阿迪。她看到马丁也抱起了苏利耶。他们能带着孩子们跑多远?在前方,一团绿色的气体从路口飘出。
凯特必须要争取点儿时间。她放下阿迪,抓起地上的一张床单。她把床单撕下四块,用两块包起男孩们的口鼻,然后把另一块递给了马丁。
在他们左右两边的巷子里都有气体一团团涌出来。前方和后方的路口也是一样的情形。她举起阿迪,跟着马丁闯入了那些气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