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跳蚤又生小跳蚤,
永无止境咬下去。’”
我觉得这首儿歌描绘的前景太黯淡了一点,但我还是礼貌地笑了笑。总统瞅了瞅其他人,问道:“有人想吃晚饭吗?这些天来头一回觉得饿了。”
到第二天下午晚些时候,图板上的绿灯数量超过了红灯。雷克斯顿又让人装了两台信号器,和新五角大楼的指挥中心相连,一台显示大规模空投准备完成的百分比,另一台则显示计划空投的时间。时间数字不停变化,起伏不定。但在过去的两小时里,数字一直稳稳地停在东部时间十七点四十三分左右。
最后,雷克斯顿起身向众人宣布:“我打算把时间锁定在十七点四十五分,总统先生,我先走一步,可以吗?”
“当然,先生。”
雷克斯顿转身对我和爸爸说:“两位唐·吉诃德先生,如果想去的话,眼下正是时候。”
我站起来说:“玛丽,你留下等我。”
她问:“在哪儿等?”她不去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解决过程一点儿也不平和。
总统插话说:“我建议尼文斯夫人留下来。她早就成了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一分子。”
他微笑着盛情挽留玛丽,我对此表示谢意。
两小时后,我们进入了目标区。跳伞舱门已经打开。我和爸爸排在最后,跟在真正干活的小伙子们身后。我的手汗涔涔的,身上一股大幕拉开之前担惊受怕的恐惧的臭味。我害怕极了——我从来不喜欢跳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