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翠的松柏掩映着洁白的楼群,低调却又不失庄重,门口荷枪的警卫表明,这并非一所普通的研究所,至少不像看上去那么普通。
陈默尽量自然地光顾着四周,那个警卫已经不只一次地朝他打量,不,他已经走下了岗哨,朝自己走来。他心里一紧,有点手足无措。
莫可非恰到好处地出现了,娇喘吁吁。
“不好意思……小李,他是……我的客人,已经打过招呼了。”
警卫干净爽利地敬了个礼,没有二话。
进了楼,陈默发现这里比外部看上去还要森严,无处不在的闭路电视,以及每道门上的多重密码锁,都让他疑窦丛生。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阴森森的是吧。”莫可非替陈默说了出来。“最近还老有人说,晚上经常有小孩的哭闹声,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搞得人心惶惶。”
陈默只是点点头,默不作声。
上到六楼,进了办公室,倒还平常,干净素雅得象间诊所,莫可非也是一身白色装扮。
“你要我见的人呢?”
“实在抱歉,他还在市里开会,估计要一会儿才能赶过来。你先随便看看。”
陈默拿起桌上摆着的几本杂志,翻了翻,都是市面上常见的那种视错觉图书,比如表面上相差甚大实际上却等长的线段、正看是少女倒看是老妇、艾舍尔的不可思议的画等等诸如此类,现在这类书比较流行。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是这里的研究员呢。”
“噢,还记着呢。我大学里学的其实是认知心理学,跟脑科学有点交叉,回来之后,碰巧有个机会在这里当个见习,也正好圆了我继续深造的心愿。反正当个小报记者也挺空闲的,不就见风是雨、使劲忽悠嘛。”
“哦?你们研究的是这些玩意儿吗?”陈默挥挥手里的杂志。
莫可非含笑不答,打开一页递给陈默。
“你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