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战争的第五年。普拉提亚人被审判和处决。科基拉的革命。(2 / 2)

[13] 指薛西斯焚毁他们的城市。参阅希罗多德,VIII. 1。

[14] 底比斯人要求把普拉提亚人处死。

[15] 把衣服作为献给死者的祭品,在古典文献中并不少见。参阅索福克勒斯:《爱勒克特拉》(Sophcles, <i>Electra</i>),452;欧里庇得斯:《奥莱斯特》,123,1436;塔西佗:《编年史》,III. 2。参阅S. 霍恩布鲁尔,第1卷,第453页。

[16] 因为底比斯人是和波斯人联合起来进攻希腊联军的。

[17] 参阅修昔底德,I. 12。斯特拉波提到有皮拉斯基人、色雷斯人和海安提亚人。—史译本注

[18] 直译为“波斯化”,意即投靠波斯,与波斯人融为一体,与波斯人合作。

[19] 参阅修昔底德,III. 55。普拉提亚人与雅典人结盟并获得雅典公民权。

[20] 在这里,“寡头制”与“民主制”实际上主要是看当权者是公民当中的少数人还是多数人,具体人数的多与少也是相对而言的。

[21] 指公元前458年奥诺斐塔战役之后。参阅修昔底德,I. 108。

[22] 公元前446年。参阅修昔底德,I. 113。

[23] 提到这一点是想影响斯巴达的审判官。

[24] 参阅修昔底德,III. 54—55。

[25] 这个同盟似乎是波斯战争中全希腊同盟,拉栖代梦是这个同盟的盟主,而普拉提亚人在修昔底德(III. 58)所说的同盟,是特指修昔底德(II. 71)所说的同盟条约。据说,在普拉提亚战役之后,根据波桑尼阿斯的建议,同盟国订立盟约,相互保证希腊各邦的独立,特别是普拉提亚的独立。

[26] 参阅修昔底德,I. 105,108;II. 27。

[27] 指伯罗奔尼撒同盟。

[28] 参阅修昔底德,II. 72。

[29] 参阅修昔底德,II. 2。

[30] 这句话是对普拉提亚人所说的话(修昔底德,III. 55)的讽刺。

[31] 提及此事以讨好斯巴达人。

[32] 参阅修昔底德,III. 58。

[33] 从公元前519年到前427年,共93年。参阅S. 霍恩布鲁尔,第1卷,第464 — 466页。

[34] 普拉提亚在公元前386年,根据“大王和约”又恢复独立。

[35] 接着前面(修昔底德,III. 33)的内容叙述。

[36] 参阅修昔底德,I. 49 — 50,55。

[37] 800塔连特是一个庞大的数目,它超过战前雅典帝国臣民每年贡金平均数。参阅A. W. Gomme, <i>A Historical Commentary on Thucydides</i>, Vol. 3, p. 59。

[38] 这个协定是一个防御性的盟约。参阅修昔底德,I. 43,44。

[39] 关照雅典在科基拉的利益。

[40] <i>Stater</i>,波斯、希腊的金银货币,重量约1明那的1/50。这里可能是科林斯币制的斯塔特,大约相当于2个阿提卡德拉克玛。这笔罚金对于富人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除非他们被控砍伐了成千上万棵葡萄树。参阅A. W. Gomme, <i>A Historical Commentary on Thucydides</i>, Vol. 3, p. 360。

[41] 谢译本(第231—232页)为“请求重新估计他们所应赔偿的损失”。

[42] 即他们五个人和其他一些人。

[43] 大概就是现在的卡里基奥浦隆湾(Chalikiopulon)。

[44] 在古典时代的希腊,这里既是城邦的市场(marketplace),又往往是城邦政治、社会、文化中心,逐步具有“市政广场”的意义。

[45] 租给若干贫穷人家集体居住的大型建筑,类似罗马的若干家族群居的长屋。

[46] 这些美塞尼亚人是在伊索麦向斯巴达投降之后,被迫离开伯罗奔尼撒。雅典人将他们安置在诺帕克图斯。参阅修昔底德,I. 103。

[47] 史译本作“12人”,昭译本作“10人”。

[48] 狄奥斯库里兄弟(Dioscuri),宙斯的孪生子,即卡斯托尔(Castor)和波里丢凯斯(Polydeuces),罗马人称后者为波鲁克斯(Pollux)。在希腊,对他们的崇拜相当流行。在神话传说中,卡斯托尔被尊为驯马者,而波里丢凯斯则是力大艺高的拳斗士。在斯巴达,他们被奉为国家的保卫者和军人的保护神。

[49] 参阅修昔底德,III. 69。

[50] 科基拉附近的西勃达港。

[51] 现在当政的是民主党人。—史译本注

[52] 参阅修昔底德,II. 83—86。

[53] 这样,他们始终面对着敌人。—史译本注

[54] 他们损失了13艘舰船。

[55] 史译本作“40艘”,昭译本作“60艘”。

[56] 宽度为3斯塔狄亚,约550米。

[57] 就是尼科斯特拉图斯带来的那500人(修昔底德,III. 75),其目的无非是威胁寡头党人。—史译本注

[58] 其目的是切断寡头党人与他们在市场附近以及赫拉女神庙中的朋友之间的联系。—史译本注

[59] 耍阴谋和揭穿阴谋。

[60] 民主党人的口号和纲领。

[61] 贵族党人的口号和纲领。

[62] 本节文字是否为修昔底德所写自古就有争议,尤其受到古代文法学家的责难,哈利卡纳苏斯的狄奥尼苏斯也没有提到这一段,传世的抄本中,在这一段文字上加了一个问号。

[63] 这个使团以著名的修辞学家高尔吉亚为首。—史译本注

[64] 参阅修昔底德,I. 95。根据斯特拉波(VI. 257)的说法,瑞吉昂人和伦提尼人都是起源于卡尔基斯人。

[65] 公元前42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