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Thera或译特拉,今之圣托里尼岛。
[18] 值得注意的是,在修昔底德开列战争资源清单中,原提洛同盟诸邦除了开俄斯、列斯堡之外,都被划入雅典帝国五个纳贡区之中。
[19] 指自己的家园遭到蹂躏。
[20] 即其全部兵力的三分之二。参阅II. 10。
[21] 这种关系被称为“guest-friendship”(希腊语<i>xenia</i>),在希腊不同城邦的知名人士之间一种常见的私人关系;个人与某个城邦之间关系则被称为“公客”(希腊语
<i>proxenia</i>),表示一种正式的关系(参阅修昔底德,II. 29,85;IV. 78),而这种关系往往是世袭的。如修昔底德(V. 43;VI. 89)述及阿尔基比阿德斯与斯巴达的关系。
[22] 参阅修昔底德,I. 126 —128。
[23] 参阅修昔底德,I. 140 —144。
[24] 这些收入主要包括比利埃夫斯港的过境税、销售税、麦特克(“侨民”)所缴纳的人头税、公共财产(尤其是银矿)的收入、民众法庭所收的诉讼费和罚款、富人的个人捐款、战败国的赔款(通常是分期偿付)等。
[25] 雅典同盟成立时,规定的数目是460塔连特(I. 96)。这里的数字是平均数,因为每四年在大泛雅典人节时由雅典人对贡金的数额修订一次。—史译本注
[26] 卫城正门即普罗皮赖亚(Propylaea)竣工于公元前432年,其他公共建筑指帕特农(Parthenon)神庙、奏乐馆(Odeum)、埃琉西斯圣殿(Telesterion at Eleusis)等。参阅普鲁塔克:《传记集·伯里克利传》,XIII。
[27] 帕特农神庙中的雅典娜神像,由菲狄亚斯设计建造,饰以黄金象牙。
[28] 据普鲁塔克(《传记集·伯里克利传》,XXXI)记载,这些金片都是可以取下来衡量轻重的。
[29] 这个数字包括雅典派往各地的驻防军(包括那些“军事移民”)和麦特克,服役年龄在18—60岁之间。其中18—20岁的青年(<i>περίπολοι</i>)只担负阿提卡境内的驻守任务,从城邦领取生活费;年满20岁之后才有可能担任境外军事任务。参阅亚里士多德:《雅典政制》,XLII. 1—5。
[30] 侨民(<i>metoikos</i>,<i>metics</i>)本意为“变动居所者”,在雅典通常是指定居的异邦人,属于无公民权的自由人。按雅典法律,他们无权拥有土地和房产,但是须缴纳人头税(成年男人每月1德拉克玛,独居的妇女半德拉克玛)、服兵役,以从事工商业者居多。
[31] 约合6500米,克译本为4英里;谢译本(第117页)注1译为40英里。
[32] 约合8千米。
[33] 约合7400米。
[34] 约合11千米。
[35] 谢译本(第117页)误译为“12000人”。
[36] 昭译本为“1800名”。
[37] 修氏在这里提供了公元前431年关于雅典成年男子的极其珍贵而详尽的资料。然而,近代学者据此推算其时雅典人口状况,依然困难重重。早在1933年,A. W. 高穆就雅典人口问题详加考证;N. G. L. 哈蒙德在其《希腊史》中认为公元前431年雅典总人口为40万,其中公民连同家属共16.8万,麦特克3.2万,奴隶20万;新版《剑桥古代史》(第5卷)作者估算,伯罗奔尼撒战争前夕,雅典总人口约30万,其中自由公民及其家属约15万,麦特克不超过5万,奴隶约10万多。一般认为,此时雅典成年公民人数在4万左右,是一个合理的估计。参阅A. W. Gomme, <i>The Population of the Athens in the Fifth and Fourth Century B.</i> <i>C.</i>, Oxford, 1933, pp. 5–47;N. G. L. Hammond, <i>A History of Greece</i>, London, 1977, pp. 324–329;D. M. Lewis, J. Boardman, J. K. Davis and M. Ostwald,<i> The Cambridge Ancient History</i>, Vol. 5,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92, pp. 83, 296–302。
[38] 如木门、窗、门槛、窗框等。
[39] 谢译本(第117页)译为“牛马”。
[40] 凯克罗普斯(Cecrops),古代阿提卡的地神,形象是上身为男人,下身为蛇尾。后来,他被认为是希腊地神该亚的儿子,阿提卡12座城镇的奠基者;因而该地区被称为凯克罗皮亚,雅典卫城也被称为凯克罗皮亚,雅典居民被称为凯克罗皮斯人,亦即凯克罗普斯的子孙。传说他是阿提卡的第一代王,见证过雅典娜和波塞冬为争夺这个地方的庇护权而发生的争执。
[41] 埃里克修斯(Erechtheus)为传说中阿提卡的第六代王,而提秀斯为第十代王。关于这次交战的具体年代及其后果,自古就有不同的说法。值得注意的是,攸摩浦斯的后裔(Eumolpidai)是世代为著名的埃琉西斯秘祭提供祭司的两个家族之一。
[42] 关于提秀斯改革的讨论,参阅S. 霍恩布鲁尔,第1卷,第262—264页;徐松岩:《提秀斯改革新论》,《安徽史学》,2003年第1期。
[43] 西诺基亚(Synoecia,Feast of the Union,阿提卡统一节)在每年的赫卡托姆拜昂月(<i>Hekatombaion</i>,雅典历的正月)16日举行。
[44] 即在提秀斯统一阿提卡之前。
[45] 安特斯特里昂月即所谓“百花月”,跨现在公历2—3月。史译本为“安特斯特里昂月12日”。关于希腊历法,参阅附录二。
[46] 指庇西特拉图和他的儿子希皮亚斯。
[47] 公元前480 —前479年,波斯战争期间,雅典全体居民两次迁出阿提卡。
[48] 有的学者指出,皮拉斯基康(Pelargikon或Pelasgicum)系指雅典卫城的古城墙,但也有学者认为修昔底德是把它与卫城城墙明确区分开的。考古资料证明,在希腊人到来之前,雅典卫城已有城墙建筑。雅典卫城曾是皮拉斯基人的居住地,他们在此建立设防要塞。参阅S. 霍恩布鲁尔,第1卷,第269 —270页。
[49] 参阅修昔底德,I. 80 —85。
[50] 这里指雅典历法的夏季,仲夏应为5月底,正是阿提卡地区收割麦子的时候。—史译本注
[51] Zeuxidamus,克译本为Zeuxis。
[52] 特里亚平原是阿提卡少数土地较肥沃的地区之一。
[53] 这是埃加琉斯山(Aegaleus)和帕涅斯山(Parnes)之间的一个德莫。—史译本注
[54] 该德莫此时可提供3000名重装步兵(修昔底德,II. 20)。阿里斯托芬创作的喜剧《阿卡奈人》就是以该德莫的人们迁居雅典为故事背景的。
[55] 约合11千米。
[56] 参阅修昔底德,I. 102。
[57] 这个地区通常被称为彭泰利库斯山(Pentelicus),因其南坡有彭泰利(Pentele)德莫而得名。
[58] 参阅修昔底德,II. 17。
[59] 这个地方因古镇Glaia而得名。
[60] 奥罗浦斯人乃是雅典的臣民。这段文字显然是在公元前412/前411年波奥提亚人攻陷奥罗浦斯之前写的。
[61] 这是卫城6000塔连特存款的一部分(II. 13)。—史译本注
[62] 位于斯法克特里亚海湾以南约8千米,在美塞尼亚的西南端的海角上。
[63] 参阅谢译本,第124页。
[64] Point Ichthys,即“鱼岬”。
[65] 严格说来,当时希腊人尚无现代意义上的“公海”概念。英译者所用“公海”(the open sea)一词系指距离陆地较远的广阔海域。
[66] 参阅修昔底德,I. 101,103。
[67] 现代学者推算此次日食发生在公元前431年8月3日17点22分。
[68] “代理人”(<i>πρόξενος</i>,<i>proxenos</i>,复数<i>proxenoi</i>),原意为“公客”或“朋友”。修昔底德在其著作中共提及11次,他们是A邦安插在B邦关照A邦利益的人物,通常由B邦公民担任。在款待和协助他们所代表的国家的使者和公民时,他们享有B邦的某些特权,颇似现在的“领事”。事实上,他们往往成为A邦安插在B邦的耳目。
[69] 根据希腊传说,雅典王潘狄昂有二女,普罗克涅和菲洛墨拉。普罗克涅嫁给色雷斯王泰琉斯。后来泰琉斯诈称普罗克涅已死,请求派菲洛墨拉前往。菲洛墨拉至色雷斯,泰琉斯凌辱之,并割其舌,使其有口难辩。菲洛墨拉把这件事情织于花毯上。后来普罗克涅得知此事,姊妹合谋,杀死泰琉斯之子,烹其肉献给他吃,以资报复。泰琉斯发现此事后追逐她们姊妹二人。诸神见状,把三人都变为鸟类:泰琉斯变为戴胜鸟,普罗克涅变为夜莺,菲洛墨拉变为燕子。修昔底德在此旨在申明西塔尔克斯的父亲泰瑞斯不是传说中的泰琉斯。
[70] <i>Peltasts</i>,手持<i>pelta</i>(轻盾)的轻装步兵。公元前5世纪末开始出现的一个新兵种,与传统的重装步兵相比,轻盾兵的盾小而轻,配备有投枪和短剑,特点是装备轻便,移动迅捷。
[71] 参阅谢译本,第125—126页。
[72] 参阅修昔底德,I. 6l。
[73] 公元前430年,雅典发生大瘟疫。据近代学者估计,持续数年之久的瘟疫使雅典人口减少约三分之一至一半。
[74] 参阅修昔底德,II. 13。
[75] 谢译本(第126页)无这句话。
[76] 参阅修昔底德,IV. 66— 69。
[77] 在雅典城西北部的狄普隆门(Dipylon gate)外的外陶区,这里有一条公墓大街直通雅典。参阅地图三。
[78] 那就是修昔底德在(II. 12)所列举的金钱、陆军、海军等。—史译本注
[79] 暗指拉栖代梦人,因为据说他们的法律是仿效克里特人的。事实上,伯里克利在通篇演说中都把雅典人和拉栖代梦人加以对照,但很少直呼其名。
[80] 可能暗指公元前454年罗马派人来研究梭伦的法律(李维:《罗马史》,III. 31)。据近代学者考证,罗马人是前往南意大利的“大希腊”地区而不是雅典来研究希腊的法律。
[81] 近代以来,学者们研究雅典民主制的论著可谓汗牛充栋,伯里克利对雅典民主的讴歌无疑是值得重视的,但同样不可忽视的是伪色诺芬所作《雅典政制》中所提供的史料。
[82] 如泛雅典人节和狄奥尼苏斯节等。
[83] 此时雅典人牢固地控制东地中海地区海上交通要道和战略要地,雅典是该地区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和海陆交通枢纽。正如伪色诺芬(《雅典政制》,II. 7)所说:“无论在西西里、意大利、塞浦路斯、埃及、吕底亚、本都和伯罗奔尼撒,还是其他任何地方,只要发现精美的特产—统统都集中到雅典来了,因为雅典人掌握了制海权。”
[84] 指拉栖代梦人。
[85] 这时雅典战船上的桡手以异邦人为主,而船上的战斗人员(marine,类似后世的“海军陆战队”)通常由公民充任,修昔底德所说“海军”可能主要指这些人。
[86] 暗指斯巴达对青少年极其严酷的训练。
[87] 这是在为雅典民主制辩护,因为在拉栖代梦,邦国大事是由少数人决定的。
[88] 如雅典卫城上那些著名的建筑物。
[89] 这反映出雅典对帝国境内的臣民采取分而治之的策略加以管理。
[90] 在希腊人的观念中,作为公民,他自然是公民集体的一分子,而作为个人则未必是集体中的一员,其所作所为也未必要服从集体的需要。无怪乎希腊人把城邦视为公民集体了。
[91] 克译本这句话“no personal failure in an enterprise could make them consent to deprive their country of their valor”,直译为“在一项冒险事业中,任何个人的失败都不会使他们同意从他们的城邦中剥夺他们的英勇”。
[92] 雅典公民年满20岁可以结婚,未满30岁不得成为五百人议事会成员。根据雅典演说家戴纳库斯(Deinarchus)的说法,没有合法的男性子嗣者,不得在公民大会中发言。希腊人是非常看重一个人是否有合法的男性后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