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眼下动机、证据皆无,苏行方那厮又是个不好相与的主儿,也只能寄望于能从尸首上,查出些新的线索了。
“驾~!”
此时就听张成抖开马鞭一声吆喝,马车缓缓启动,继而开始加速。
与此同时,也不知哪来的野狗,在马车侧前方狂吠起来。
等等!
就这几声犬吠入耳,孙绍宗脑袋里忽然冒出个念头来:方才那一幕,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儿!
第726章 蹊跷之处
狗官?
孙绍宗盘腿坐在车厢里,口中喃喃自语着。
他把在苏家的所见所闻,从头至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要说不和谐的地方,似乎也只有那老太太的几句咒骂了。
狗官这种‘爱称’,在民间其实是相当普遍的,基本上只要对官府、对朝廷怀有怨气的百姓,或多或少都用过这两个字眼。
可苏行方二十三岁授官,五年间历任从七品、七品、六品官职,在此期间他侍母至孝,在京城官场也算小有名气。
这样的儿子,对于寒门出身的母亲而言,绝对是赖以为荣的骄傲。
再加上受了五年的熏陶,再怎么也该适应了新的阶级,依照常理推论,不太可能会一口一个‘狗官’的骂人。
尤其这还是当着自家儿子的面。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一样米养百样人,或许苏家老太太就是阶级立场坚定,又曾受过官府欺压的主儿。
再加上如今刚死了弟弟,一时口不择言,也是可以理解的。
可既然能够理解,那自己又怎会觉得不对劲呢?
究竟是哪里有蹊跷呢?
孙绍宗再次陷入了深思之中。
他的思绪深陷泥潭裹足不前,可身下的马车却是健步如飞。
约莫小半个时辰之后,就听外面张成禀报“二爷,已经到衙门口了。”
孙绍宗这才从深思中惊醒,挑开门帘正欲下车,却见天上又飘起了雪花,而且是鹅毛大雪。
只这半个时辰不到的功夫,地上便已经铺了一层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