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高其实在四人之中垫底,但躺下来之后,却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贾元春低头与她对视了一眼,随即扬声招呼道:“来人啊,再抬一张床送到卧室里,今儿我要与三位妹妹联床夜话。”
“你!”
荣妃噌的一下子直起身子,却不想起的太急了些,身子虽然收住了势头,那裹胸里的‘铅球’却不肯停,险些扯着她一头钻到床底下去。
荣妃慌忙攥住了桌脚,好容易稳住身形,却已然将气势泄去了大半。
“妹妹小心。”
贾元春伸手环住了她的纤腰,顺势附耳道:“且不说我有没有本事,让陛下搬回乾清宫,你可知那乾清宫偏殿的物件,被一股脑换了个干净?这里面的弯弯绕,怕不是咱们妇道人家能搀和的。”
荣妃听了这话,面色顿时阴晴不定起来,这等稍后就能查证的事情,相信贾元春是不会作假的,如此说来……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忽然慌里慌张的起身道:“姐姐既然不肯实言相告,我也不好再强求什么,先告辞了。”
说着,也不管那两个嫔妃还在云里雾里,带着自己下人扬长而去。
而那两个嫔妃一见领头的都走了,心下虽愈发的狐疑起来,却到底不敢像荣妃那般放肆,于是只得一起告罪离开。
于是转眼的功夫,这客厅里便重新安静了下来。
“唉~”
贾元春长出了一口气,起身道:“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这院里的宫娥们顿时也做了鸟兽散,唯独凤仪褚绣绣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跟在贾元春身后,进到了里间。
噗通!
刚绕过屏风,褚绣绣忽然屈膝跪倒,直挺挺的道:“奴婢有罪,请娘娘责罚奴婢!”
“你有什么罪?”
贾元春一声轻笑,头也不回的走到那落地镜前,径自将身上的外衣剥去,露出两片美玉似的双肩。
“奴婢不该当着万岁爷的面,把宝二爷的家书呈上。”
“这又如何怪的了你?”
贾元春将那外衣挂在一旁,扶着落地镜褪去了宫裙,解放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儿,顺势又把身子往前一倾,缓缓翘起了左腿,同时口中道:“若非我常拿宝玉的信当趣事讨陛下欢心,你又怎至于忘了避讳?”
“不!”
褚绣绣以头抢地,哽咽道:“都是奴婢……”
“好了。”
贾元春的左腿越翘越高,渐渐和右腿重合成了一条直线,被那落地镜映衬着,直恍似擎天白玉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