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那手指在脚心里来回捻动,只弄的阮蓉面红耳赤,连啐了几口‘没正经的’。
旁边尤二姐即便眼力再不好,也知道这时候该暂且回避,故而忙起身搀了香菱,嬉嬉笑笑的去了。
等奶妈也将孙承毅抱回屋里,这转眼的功夫,凉亭里便只剩下孙绍宗与阮蓉二人。
“倒都是些乖巧的。”
孙绍宗嘴里嘿笑着,便顺势爬到了逍遥椅上。
原以为阮蓉定会挣扎,也做好了要抱她回堂屋的准备,谁知她犹豫半响,却只是掩着领口啐道:“你那新欢都跑了,还只顾纠缠我作甚?”
口中虽是在娇嗔,但心下分明已是从了。
孙绍宗心中大喜,暗道这引入新鲜血液,进行内部良性竞争,果然是有些好处的!
错非这几日,存了与尤二姐争宠的心思,她又如何肯依从这等野趣?
正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孙绍宗自是满口的情话,哄阮蓉在那逍遥椅上胡天胡帝了一场……
却正是:
解带色已颤,触手心愈忙。
谁识罗裙内,消魂别有香。
第415章 《越人歌》
却说自从那天领了任务之后,仇云飞就带着一批巡役,在山西巷一带夜以继日的追查线索。
可一晃好几日音讯全无,他初时那股热乎劲儿,却早被这六月酷暑给晒蔫了。
其实热倒也还罢了,主要是这大海捞针一般,整日里也没个风吹草动,和勘查凶案现场时,那种时时刻刻都有新现的刺激感,简直是天地之别。
若不是曾在孙绍宗面前夸口,说是一定能查到蛛丝马迹,估计他早把这事儿甩给赵无畏负责了。
却说这日下午,仇云飞又白忙了大半天,正有气无力的在街上溜腿儿呢,忽见前面有一人停住脚步,畏畏缩缩往后退了几步,忽然转身向来路奔去。
仇云飞看看前后左右,附近除了自己和手底下几个巡役,也就没别人了。
不对~
这厮肯定有问题!
要不然怎么会看见官差,急匆匆转头就往回走呢?
想到这里,仇云飞顿时精神一振,暗自琢磨着,就算和自己要查的案子无关,能顺带抓个偷儿什么的,也算是今儿没白出来一趟!
于是他一边大呼小叫着,一边带着人从后面追了上去。
“站住!前面那厮,说你呢!快给本官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