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北静王也忒没格调了吧?
小孩子掐架,做长辈的怎么能直接下场……呃,貌似他算不得卫若兰的长辈。
但身为王爷,参与到这种级别的‘角斗’当中,还是大大的失了身份。
尤其那水溶向来是个不爱生事的,这次却忽然开了先例——莫非真像当初忠顺王所说,有惧内之疾?
却说孙绍宗这里正天马行空的乱想,便宜大哥却忽然大手一挥,吩咐道:“你们几个先下去吧。”
等那几个女子领命退出去之后,就听便宜大哥语重心长的道:“二郎,你近些日子安心养伤便是,咱们商量好的事情也不用急于一时。”
商量好的事情?
孙绍宗自然晓得便宜大哥说是什么事,可那事儿他压根就没急过好不好?!
正待分说,孙绍祖却又正色道:“咱们宁可晚上些时日,也千万勉强不得,否则若是生出个病秧子来,却如何是好?”
“再者说,我也正好趁机做一做铺垫,免得那贾氏女仓促上阵,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
这还越琢磨越细致了!
看来便宜大哥平日里没少寻思这事。
不过……
“大哥。”
孙绍宗无奈道:“我觉得还是该从长计议,咱们兄弟眼见都是要往上走的势头,何必要冒着坏了名声风险……”
“狗屁的名声!”
孙绍祖把眼一瞪,恼道:“那豪门大户里,谁家少得了这等狗屁倒灶的阴私?旁的不说,就说那宁国府里,扒灰偷小叔子的名声,四九城里有几个不晓得?”
“还有那忠顺王,最爱把男男女女凑成一床胡搞,听说兴致上来了,连得了正经诰命的侧妃,都得跟王府的戏子滚在一处!”
“城防营的吴参将,前两年置办了个外宅,就在咱家西北不远,你猜里面养的是谁?竟是他寡居的侄儿媳妇!”
“那兵部的右侍郎……”
“大理寺……”
便宜大哥这一件件如数家珍,直说了十来桩荒唐事,这才愤愤道:“这些人的前程尚且没被影响,何况这事儿本就是老子自愿的?!”
可问题是我没自愿啊……
孙绍宗心下这般想着,却不敢明说,只讪讪道:“咱家也不用非照着那不好的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