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正是方才在窗外开腔的平儿。
刚刚贾宝玉和林黛玉出了房门,却没听到与平儿有什么交流,孙绍宗便猜到她可能是偷偷躲了起来,准备等两人走后,再与自己说些什么。
听平儿娇嗔,孙绍宗嘿嘿一笑,低头在她脸上啄了一口,这才放开她的纤腰,稍稍往后退了半步,问道:“这次寻我,可还是为了上次那事儿?
平儿情知此地不宜久留,心下虽有千言万语,却也只能捡那最重要的几句话交代,于是忙点头道:“最近听我家奶奶的意思,好像是准备借二姑娘牵线搭桥,与你家合伙做生意——不过她真正选的合伙人却不是你,而是你那哥哥。”
这王熙凤显然还是有些信不过自己,所以宁愿让便宜大哥做个中人,也不肯直接与自己合作。
不过她算盘打得再精,怕也没想到便宜大哥迎娶贾迎春,其实是为了……
“除此之外,可还有别的事情?”
见平儿摇头,孙绍宗忽然嘿嘿笑道:“这些话你直接跟我说就好了,那日为何还要约我去僻静处?莫不是……”
平儿登时涨红了脸,重重一顿足道:“没旁的事儿,奴婢就先告退了。”
说着,便直接挑帘子奔了出去。
正月里一连听了大半月的‘猫儿**’,平儿也难免有些心痒难耐,故而那日才约孙绍宗去僻静处相会,谁知竟被妙玉搅了局。
只是这事儿能做得、却说不得,因此听孙绍宗一提,她便羞的急忙掩面而去。
第236章 调虎离山
一自那日给林黛玉贺寿回来,孙绍宗一连十余日间,可说是忙的一塌糊涂。
首先是儿子的满月酒,连筹备到事后盘点收拾,足足折腾了四天有余。
而二月十五那日,也当真称得上是高朋满座,礼物更是堆了半个客厅,把个魏老管家激动的泪流满面,说是好些年都没见过家里这般热闹了。
等到了二月十八,断断续续考了三场九天之后,今年的会试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于谦和孙承涛二人倒还罢了,只是显得有些萎靡不振,心态倒还平和——但那孙承业却是回府之后,就把自己反锁在屋里不吃不喝,任谁劝说也不肯开门。
最后还是孙绍祖恼了,一脚踹开房门,将他从里面扯将出来,兜头掐脸灌下半斤烧酒,当时整个人就变得‘精神’百倍!
跌跌撞撞在那院子里打起了醉八仙,嘴里更是指天誓日的乱骂,洋洋洒洒数千字脱口而出,通篇竟还不带一个脏字,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
虽说孙绍宗到最后,也没明白孙承业究竟是在骂谁,但心下却是后悔的紧——要早知道这样,当初赶考时给他在酒壶里搀些酒水,岂不是早把那锦绣文章做好了?
此后几日,孙绍宗又要筹备‘同年聚会’的事,选日子、定酒楼、发帖子、排座位……
先是忙的晕头转向,随后又喝的昏天暗地。
第二天响午醒来的时候,孙绍宗对那场聚会唯一的记忆,就是许泰满脸惭【xuan】愧【yao】的表示,自己本来已经准备辞官谢罪了,谁曾想王太尉宽宏大度不计前嫌,竟上表举荐自己去兵部任职,实在是宰相胸襟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