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贾宝玉也跟着掺和了一脚,央孙绍宗让他也抄录一份,回去仔细研读。
至于贾蔷,他既然是来攀交情的,倒并不图什么回报。
闲话少说。
却说那日散去之后,孙家便紧锣密鼓的,走起了三媒六聘的程序。
虽说贾迎春是庶女,又不得父母看重,但好歹也是国公府的千金,该有的礼数总不能缺——当然了,这主要是便宜大哥与二管家赵仲基的任务。
而为了这桩婚事,孙绍宗也有一个重要的准备工作要完成,那就是提前演习在前院书房里过夜,免得到时候分身乏术,不小心露出破绽来。
说实话,到了如今这份上,他也基本已经放弃挣扎了。
眼下便宜大哥逢人就夸贾迎春生辰八字好,娶过门定能生下个一儿半女来,就便宜大哥那死要面子的性子,指定容不得他临阵退缩。
有句话说的好:既然无力反抗,就要学会享受。
何况这事儿本来也属于‘享受’的范畴——只要不泄露出去的话。
不过这到书房过夜的‘新习惯’,却给孙绍宗带来了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香菱还以为是自己最近,只顾着和母亲交流感情,没能伺候好他,才让他宁愿睡在千元书房,于是等到他回东厢过夜时,便加倍的小意殷勤温存讨好……
如此种种,一晃就又是半个多月过去了。
眼见到了十一月底。
孙绍宗这日到衙门当值,路上还在琢磨着,王熙凤为何一直到现在也没个消息,等到了刑名司里,却发现气氛很是有些诡异。
那官吏们一个个交头接耳的,瞧见他又都忙收敛了行迹,倒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
于是他进了堂屋之后,便先喊过程日兴询问究竟。
“东翁。”
程日兴诧异道:“您难道忘了,今儿是那仇家的小衙内最后的上任期限,大家都等着瞧稀罕呢。”
得~
这些日子不是泡在温柔乡里,就是张罗戏班的事情,偶尔休沐,也都忙着帮阮蓉改善心情,竟那仇云飞忘了个一干二净!
这小子的任命虽然月初就下来了,但他却直到如今也没见个鬼影。
不过仇太尉既然是想要锤炼儿子,断不会任由他拖黄了这份差使,估计今儿应该就……
“老爷、老爷!”
刚琢磨到这里,就见赵无畏慌里慌张的闯了进来,指着外面道:“仇小衙内到了!”
不用他说,其实孙绍宗也已经瞅见了——诺大的一顶四人抬轿子,晃晃悠悠进了东跨院,看不见才有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