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儿貌似并不想要这种‘机会’就是了。
香菱虽然听出孙绍宗有些不悦,但想到莺儿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是壮着胆子道:“她在大爷房里颇受排挤,所以想……”
“想什么想?!”
孙绍宗不等她说完,便呵斥道:“她要是再来,你便让她安心伺候大爷,少想那些乱七八糟的!莫说她现在只是个丫鬟,便是以后做了姨娘,也轮不到她来做主!”
这话既是说给莺儿听,也是在警告香菱,不要持宠生娇,胡乱插手大哥屋里的琐事。
香菱吃这一呵斥,果然不敢再帮莺儿说情。
而孙绍宗为了让她长些记性,晚上特意睡在了堂屋客厅里。
不提当晚香菱如何患得患失。
却说第二天一早,赵仲基便匆匆找了过来,说是昨夜家中招了贼人,竟无声无息的,便把拴在马车上的两条狗偷了去……
第138章 有女妙玉
【今儿只有一更,明天三更补齐。】
顺天府刑名司,东厢小院。
孙绍宗提笔在纸上勾勒出一个挖坑的小人儿,然后又在旁边画了个大大的包袱。
稍一犹豫,他又在左下角画了个举着信的无头尸体,取过朱砂印泥,把那断颈处染的通红一片,这才满意的对折起来,暂时收入了袖袋里。
要说这丁修也真是个舍命不舍财的主儿。
他那第二张涂鸦的内容,与第一封涂鸦并无太大区别,只是肩头又多了一个巨大的包裹。
显然这丫不是没办法混出城,只是没法把从钱宁家弄来的赃物一并带出城去,所以才会求助于孙绍宗。
不过孙绍宗可不觉得,自己有义务一定要冒险帮他。
因此果断劝丁修把东西埋了,再想辙混出城去——至于那举着信的断头尸体,则是警告这厮再敢上门骚扰,自己就要翻脸无情,大开杀戒了。
搞定了给丁修的回信,孙绍宗便让程日兴找来最近半年的邸报,搜罗着西南几省的消息。
同时头也不抬的问道:“怎么样,这两天可还有人传谣信谣?”
程日兴躬身道:“东翁既然回到衙门办公,那些诬赖您杀了钱宁的谣言,自然是不攻自破,不过……”
“不过什么?”
“我担心,赵立本等人未必肯就此罢手。”程日兴献计道:“依我之见,东翁这两日不妨示敌以弱,让那赵立本等人以为,您真的和钱宁的案子有关,先让他们得意上几日,等到鹿鸣宴过后,再让他们乐极生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