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我在前面两卷的叙述是文题相切的,且让读者的确对相关内容有所了解的话,那么现在我将要探讨的是有关围城和城防的计谋问题。在这里,我不打算写什么前言之类的文章,我打算先提供一些在围城时用得着的东西,然后再谈谈对被围困者颇有教益的事情。
现在,构筑工事、制造武器这些事已经取得了成功,但是,在实际应用方面的臻致完善上,我并不看好。当然,在这里,我并不打算对它们进行思考,我只是想搞明白与围困问题有关的以下几种谋略格局。
第一,出敌不意;
第二,示假隐真;
第三,策反用间;
第四,饥敌;
第五,因势制宜,因情措法;
第六,声东击西,调动敌人;
第七,断河毁水;
第八,惊敌;
第九,攻其无备;
第十,诱敌入瓮;
第十一,佯撤。
再则,便是与被围困者有关的谋略了:
第十二,提高警觉;
第十三,传送情报;
第十四,调用增援和供应粮秣;
第十五,明示充裕之形,暗隐短缺之实;
第十六,反间;
第十七,出击;
第十八,临危镇定,以虚充实。
<h4>出敌不意</h4>
1.在一次战斗中,执政官提图斯·昆克蒂乌斯打败了埃魁人和沃尔斯奇人。于是,他决定攻打城墙坚固的安蒂乌姆。他将士兵们召集起来,向他们解释这样做的必要性,并告诉他们只要不延误,又是何等地容易做到。最后,他激发了士兵的斗志并一举攻克了这座城池。(公元前468年)
2.马尔库斯·加图在西班牙发现,只要出敌不意,就可以攻克一座城池。于是,他率部通过岗峦起伏和荒无人烟的地方,以两天时间穿行了一般需要4天才能走完的路程,最终全歼毫无戒备的敌人。在下属问及他为何能够轻易地获得胜利,他这样告诉大家:“我们之所以赢得胜利是因为两天之内赶完了4天的行军路程。”(公元前195年)
<h4>示假隐真</h4>
1.多米蒂乌斯·卡尔维努斯包围了利古里亚城镇卢埃利亚。不过,该城池不但地势险要,而且工事坚固,易守难攻,此外,守军英勇顽强,戒备森严。
为此,卡尔维努斯每天带着他的部队不厌其烦地绕着城墙巡行,最后又将部队带回营地。时间一长,守军便认为,这是罗马指挥官带部队搞训练,于是,他们便放松了对罗马大军的警惕。有一天卡尔维努斯突然率部发动进攻,并终于攻破城墙,迫使守军投降。
2.在战争期间,执政官盖犹斯·杜埃柳斯经常让士兵和桨手进行演练。他最终让迦太基人对这种行为习以为常,甚至漠然置之。后来,盖犹斯·杜埃柳斯突然率领他的舰队直逼敌军,并攻破了敌人的防御工事。(公元前260年)
3.汉尼拔让部下换上罗马人的军服装扮成罗马人,然后又将长年参加战争而学会拉丁语的部下编成队伍,让这些士兵打头阵,在意大利占领了许多座城镇。(公元前216年—公元前203年)
4.阿卡迪亚人在围困美塞尼亚人的要塞时,效仿敌人,制造了一模一样的武器。根据他们收到的情报,有一支部队要来支援敌军,于是阿卡迪亚人便穿起美塞尼亚人正在等候的援军的服装。结果,敌人误把阿卡迪亚人当成盟友放了进去,阿卡迪亚人则乘机抢占有利地形,给敌军造成重大伤亡。
5.雅典将领西门准备夺取卡里亚的一座城池。在夜幕降临时,他下了一道命令:火烧城市居民非常崇敬的狄安娜神殿和城外的一片小树林。在市民们都跑出来救火时,西门则乘机攻占这座无人防守的城池。(约公元前407年)
6.雅典将领亚西比德包围了阿格里真托。该城有重兵把守,城池坚固,易守难攻。他请求阿格里真托人召集一次市民大会,看起来,他好像要和大家讨论大家都极为关心的事情。
他在剧院里发表冗长的演说。按照希腊的习俗,剧院往往是用来商议大事的地方。正当他以会议的名义把民众扣留在那里时,他那早已为此做好部署的雅典人便轻而易举地占领了这座失去了守卫的城池。
7.底比斯人伊巴密依达正在阿卡迪亚作战。刚好赶上节日,敌方的许多妇女都到郊外去闲逛游玩。看到这种情况,伊巴密依达抽调一部分士兵,换上女装,混杂在妇女堆里。凭借男扮女装,这些人在傍晚时分竟也混进了城里。进城后,他们不仅攻占了这座城镇,还为自己人打开了城门。(公元前379年)
8.在泰耶阿人为欢庆密涅瓦节倾城而出的那一天,斯巴达人的领袖亚里斯提卜派人打扮成商人,赶着牲口,驮着装满谷粮的袋子到泰耶阿去。他们趁人不注意时为自己人打开了城门。
9.安条克包围了卡帕多基亚的一座要塞城镇苏恩达。他的下属截获了敌军一批出来采办粮秣的人员和驮载牲口。他下令杀掉押运牲口的辎重兵,然后让自己士兵换上他们的衣服,假装成敌人将粮秣押运回城的样子。敌人果然中计,最终安条克的军队攻占了要塞。
10.不管底比斯人投入多少兵力,他们都无法攻克西锡安人的港湾。后来,他们在一艘大型船只上藏满兵士,然后在甲板上堆上各种货物,以此来欺骗敌人,让敌人认为这是一条商船。随后,他们在离海很远的一处防御工事附近派了几个人上岸。就在这里,一些徒手的船员故意惹事,先是和这几个人“吵”了起来,后来又“打”了起来。在西锡安人认为是商船人员与当地人之间的斗殴而纷纷前来围观时,底比斯船员却攻占了无人防卫的港湾和市镇。
11.埃托利亚人提马尔库斯杀死了托勒密国王[1]的大将查马德。他带着士兵,按马其顿人的样式,穿上死者的斗篷,戴上死者的头盔。随后,他们往敌军的港湾赶过去,结果,他们被错当成查马德迎进萨尼人的港湾。
<h4>策反用间</h4>
1.执政官帕皮留斯·库尔索尔来到他林敦城下,该城由米洛统领一支伊庇鲁斯人的军队守卫着。库尔索尔派人传话:只要米洛协助他控制这座市镇,他可以保证米洛个人和市民们的安全。米洛听后十分高兴,他说服他林敦人委派他担任使者去见执政官。经过一番详谈,他带回了很多慷慨的许诺。他将这些许诺吹得天花乱坠,以至于市民们沉溺于安全感中。如此一来,他最终将这座市镇交给库尔索尔,因为它已经毫无戒备了。(公元前272年)
2.马尔库斯·马尔切卢斯想尽办法让锡拉库萨人索西斯特拉图斯叛变投靠自己,行动成功后,他得到了这样的消息:节日当天,一个名叫埃皮奇得斯的市民要准备很多美酒佳肴,到时守军戒备将不如平时。于是,他趁着敌人寻欢作乐和纪律松弛的机会,奋身跳上壁垒,杀死哨兵,为罗马军队打开了城门。(公元前212年)
3.塔克文·苏佩尔布斯想让加比人投降,可是始终未能如愿。后来,他用树枝抽打亲生儿子塔克文·塞克斯图斯,然后再将他派到敌人那里去。到了敌营后,塞克斯图斯极力抱怨父亲,说他残忍,并劝诱加比人帮他报仇。最终,他被选派为战争中的统帅,不过,他却把加比人交给了他的父亲。
4.由于对近臣佐皮鲁斯的忠诚深信不疑,波斯国王居鲁士故意让人将佐皮鲁斯的容颜毁坏,事后将他派到敌人那边去。敌人看到他的这副尊容,都认为佐皮鲁斯已经和居鲁士势不两立。在战场上,佐皮鲁斯身先士卒,并将他的标枪向居鲁士投去,这就更让敌人深信不疑。结果,正是他最终在一次战斗中把托付于他的城市巴比伦献给了居鲁士。(公元前518年)
5.腓力不想让萨尼人治理他的城镇,他买通了对方的一个头目阿波洛尼迪,让他在城门口摆放一辆装有巨石的大车。对方照做后,他便发出信号,驱赶市民逃离城镇,就在市民们被堵塞在城门口乱成一团时,阿波洛尼迪征服了他们。(公元前359年—公元前336年)
6.李维乌斯统率的罗马守备部队驻守他林敦城。汉尼拔来到他林敦城下,他派人收买了一个名叫科诺诺伊斯的他林敦人,计划成功后,汉尼拔便与他一起设下圈套:由于城外有敌军,白天出城是不安全的,他便以狩猎为借口夜间出城。出城后,他直接来到汉尼拔的营地,汉尼拔就让人给他备齐野猪,再由他将这些野猪作为他的猎物赠送给李维乌斯。如此反复多次,人们对汉尼拔的大军也就不在意了。有一次,夜间,汉尼拔让装扮成猎人的迦太基人混杂到科诺诺伊斯的手下中去。在守军放他们进城之后,他们立即发起攻击,杀死哨兵,然后毁坏城门,将汉尼拔和他的部队迎进城来。进城后,汉尼拔将所有的罗马人,除去逃到城堡里去避难的以外,杀了个精光。(公元前212年)
7.马其顿国王利西马库斯包围了以弗所。一个名叫曼德罗的海盗经常驾驶着满载掳获物的船只来支援以弗所。对此,利西马库斯思来想去,并最终收买了曼德罗,拨给他勇敢的马其顿人。曼德罗让人将这些马其顿士兵的双手捆绑起来当作俘虏带到以弗所去。这些人一到城里便夺走城堡中的武器,攻占了该城。(公元前287年)
<h4>饥敌</h4>
1.坎帕尼亚人被包围了。为了彻底瓦解他们即使被围困也能够坚守的坚定信念,费边·马克西穆斯令人攻占他们的田地,使他们的田地荒芜。后来,在播种季节到来时,费边离去了。见到这种情况,坎帕尼亚人将剩余的粮食做种子播下了。但是,没多久,费边又返回来,踏平了刚刚出土的幼苗。如此一来,费边迫使坎帕尼亚人忍饥挨饿,并最终征服了他们。(公元前215年或公元前211年)
2.安提柯对雅典人也曾像上述这样干过。(公元前263年)
3.狄奥尼西攻占了许多城镇,他想去进犯粮食储备充足的雷吉翁人。为此,他假装求和,请求雷吉翁人给他的部队提供粮食。对方答应了,后来,他将居民们的粮食储备耗尽。紧接着,他便向如今缺粮的城镇发动攻击,并降服了它。(公元前391年)
4.据说狄奥尼西还用同样的办法对付过希梅拉的居民。(公元前387年)
5.亚历山大准备攻打粮食储备充足的莱夫卡迪亚,他首先攻克附近的几座城堡,并让这些城堡的居民前往莱夫卡迪亚避难。如此一来,莱夫卡迪亚便因许多人就食而很快耗费掉粮食储备。(公元前266年—公元前263年)
6.当阿格里真托人的头领法拉里斯包围了西西里的几座筑有工事的市镇时,他假装媾和,并让人将他辛辛苦苦积存下来的全部小麦运到西西里人那里,他说他们储藏谷物的仓库漏水了,只能先寄存在此。西西里人信以为真,结果把自己的粮食消耗掉了。法拉里斯就在夏初发动攻击。结果,由于没有粮食储备,他们只能投降。(公元前570年—公元前554年)
<h4>因势制宜,因情措法</h4>
1.斯巴达人克利阿库斯得到消息:色雷斯人将维持他们生计的一切必需的东西都运进山里去了,他们希望通过这样来迫使敌人因食物短缺而撤走。按照推算,克利阿库斯在色雷斯人的使者即将抵达前下令当众处死一名俘虏,然后将他的尸体切割成块,再分别送到各营帐去。色雷斯使者看到这番景象后,认为克利阿库斯既然能吃得下这样恶心的食物,那他一定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于是色雷斯人最终选择投降。(公元前402年—公元前401年)
2.当卢西塔尼亚人说,他们的粮食储备足够10年之用,他们并不怕被围困时,提比略·格拉古说:“好呀,那我就等到第11个年头再来收拾你们。”卢西塔尼亚人听后非常害怕,虽然他们手头还有充裕的粮食,但是很快就投降了。(公元前179年—公元前178年)
3.奥卢斯·托尔夸托包围了一座希腊城镇。有人对他说,那里的青年正在抓紧时间进行战备训练,他答道:“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出大价钱把他们都卖掉的。”
<h4>声东击西,调动敌人</h4>
1.汉尼拔回到阿非利加时,许多城镇依旧由强大的迦太基军队驻守。西庇阿的目的是攻占这些城镇,于是,他经常派部队前去袭击这些城镇。最后,他亲自统率大军,摆出一副要洗劫这些城镇的架势,但最后又假装害怕而退却。反复几次之后,汉尼拔误以为西庇阿真的害怕了,就将各地的守备部队都撤下来,开始追击西庇阿,准备决战。结果,西庇阿在马西尼萨和努米底亚人的配合下,攻占了这些失去守军的城镇。(公元前202年)
2.普布柳斯·科尔内柳斯·西庇阿发现,攻陷德尔米努斯城是有难度的,因为该城由重兵守卫。经过一番权衡后,他率兵攻打别的城镇。在各个城镇的守军纷纷被要求返回保卫自己的家乡时,德尔米努斯城的守卫力量被削弱了,西庇阿随之攻下了这座城镇。(公元前155年)
3.在和伊利里亚人的战争中,伊庇鲁斯国王皮洛士一心想攻陷敌军的都城,但是,久攻不克,未能如愿。随后,他就率部攻打别的城镇,并成功调动敌人分兵守卫那些城镇。伊利里亚人始终认为,都城的坚固工事足以对付敌人的进攻。不料,皮洛士在分散敌人的兵力后又将他的兵力调了回来,而伊利里亚人的都城却已无守兵。皮洛士一举将其攻陷。(公元前296年—公元前280年)
4.执政官科尔内柳斯·鲁非努斯率兵将克罗托内城围了起来,但是他无法攻陷该城,原因是一批卢卡尼亚的援军正在赶来支援。对此,鲁非努斯一方面假装放弃攻陷该城的计划,一方面则出大价钱收买一名叛逃者,并将他派到克罗托内去。
这名使者假装从监禁中潜逃出来,他告诉市民们,科尔内柳斯·鲁非努斯带去的罗马人已经撤走的消息是真实的。克罗托内人民信以为真,并因而遣散了他们的盟军。此后,由于守备部队被遣散,他们的城防力量大为削弱,克罗托内人在遭到突然袭击时只好投降了。(公元前277年)
5.迦太基将军马戈打败了格奈乌斯·皮索,并围住了皮索躲藏的塔楼。马戈考虑到敌方会有援军来救援,于是他派出一名叛逃者去告诉前来救援的军队说,皮索已经成为敌军的阶下囚。通过这个举动,马戈将援军吓退,他因此大获全胜。(公元前216年—公元前203年)
6.亚西比德很想攻克西西里的锡拉库萨城,他当时在卡塔那驻守。他从当地的守军中挑选出一名富有经验、特别灵巧的人,并将他派到锡拉库萨去。当人们将他带到民众大会上时,他使出浑身解数劝说他们,说卡塔那人是极为敌视雅典人的,如果能得到锡拉库萨人的支援,他们就能击溃雅典人,这样一来,亚西比德就会同他们联合起来。没想到,锡拉库萨人真的上当了,率兵离开自己的市镇,将全部兵力集中于卡塔那人那边。这个时候,亚西比德挥师从背后攻打锡拉库萨。结果,他发现该城竟如他希望的那样毫无防备,于是便将它征服了。
7.特罗伊真人民被克拉特罗斯指挥的军队征服。雅典的克莱奥尼摩斯率兵前来攻打这座城镇,他命令士兵们往城里投掷矛,上面还粘着告示:克莱奥尼摩斯前来解救他们的国家。与此同时,他还将一些已被争取站到他一边的俘虏放回去,让他们瓦解克拉特罗斯的队伍。结果,敌人内部发生混乱。得知消息后,克莱奥尼摩斯率部发动攻击,并终于占领了这座城镇。(公元前277年—公元前276年)
<h4>断河毁水</h4>
1.普布柳斯·塞尔维柳斯让人将伊索拉居民用水的一条河改道,如此一来,他迫使他们归顺于他。(公元前78年—公元前76年)
2.在高卢的一次战役中,盖犹斯·恺撒切断了卡杜尔奇人的市镇水源。虽然该城被一条河流围绕着,且那里的水资源非常丰富,但该城出现严重缺水的原因在于,恺撒让人挖凿许多地下水道,将那里的水源都引走,此外,他还派出弓箭手严防敌人靠近河边。(公元前51年)
3.在西班牙作战时,卢奇乌斯·梅特卢斯将一条河流改了道,他让河水从上游的高处流向部署在低处的敌营驻地。在敌人被突如其来的洪水弄得惊慌失措时,梅特卢斯便命令早已埋伏下来的部队冲杀敌军。(公元前143年—公元前142年)
4.亚历山大在被幼发拉底河分成两半的巴比伦,各挖一条沟渠,修筑一道堤坝。敌人以为,亚历山大挖沟渠的目的是取土筑坝。但是,亚历山大却将河水引进沟渠,让河水顺着原本已干枯了的河床直通市内,拥有了一个出入城市的通道。
5.据说,塞米拉米斯在与巴比伦人作战时也曾像上述这样做过,而且疏导的也是这条幼发拉底河。
6.西锡安的克利斯滕斯切断了流入克里萨伊人市镇的水道。就在当地居民饱受干渴之苦时,他重新将河水引了回来,可是,他在水里面放进了黎芦。当地居民饮用这水后纷纷腹泻不止,身体健康大受影响,克利斯滕斯则乘机征服了克里萨伊人。(公元前595年—公元前585年)
<h4>惊敌</h4>
1.腓力想尽各种办法也无法攻克普里纳苏斯的要塞。于是,他让将士们正对着城墙开始刨土,装出一副要挖一条地道的架势。要塞里的守军推想这地道肯定会通到要塞里来,只好缴械投降。(公元前201年)
2.底比斯人佩洛皮达,有一次准备同时攻打马格尼西亚人的两座彼此相距不远的市镇。在他向其中一座市镇开拔时,他下令按照预先作出的安排——4名骑手头戴花环从另一个营寨飞驰而来,让人看着,感觉像是打了胜仗似的。为了让这个计划看起来更加逼真,他又命令士兵将两座市镇之间的一片森林点燃,让人感觉似乎某座城市正在燃烧。此外,他还让一些俘虏穿上当地市民的衣服排列起来。当守城者看到这些景象后,无不惊恐万分,停止抵抗。(公元前369年—公元前364年)
3.有一次,波斯国王居鲁士将克罗埃苏斯围困在萨迪斯。这个地方一面有陡峭的高山挡着通向市镇的道路。居鲁士让人在靠近城墙的地方竖起许多塔架,那高度和山脊上的高地一般;他又让人在那上面放上许多穿着波斯人军装的假人。夜晚到来时,他让人将这些假人抬上山。黎明时分,他便从另一端向城镇发起攻击。太阳升起时,那些假人在阳光照耀之下好像一个个武士一般,该城的守军误以为他们的市镇已被敌人从背后攻破,惊恐万分,纷纷溃逃,将城市拱手让给敌人。(公元前546年)
<h4>攻其无备</h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