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捺住心里想见她的冲动,回到了书房。
另一侧,元娜并没有睡着,她忐忑不安的看着窗外,直到跑车彻底消失,元娜依旧不敢松懈,她轻轻地掀起帘子,看向了空无一人的社区街道,安静,也有些诡异,尤其是不远处那栋灰黑色的别墅,元娜的房间恰好能看到别墅的全貌。
富人区讲究隐私,别墅间的距离恰到好处,绿化带、网球场以及修建的设施也都是天然的屏障,可林遇的别墅恰好是在偏高的一侧,让元娜能清楚地看到对面。
元娜有些好奇。她向外打量着,对面的别墅二楼,房间窗帘只拉上了一半,元娜看到那是个穿着浴袍的中年男人,他正端着咖啡杯,满脸的自信,甚至有些得意洋洋。
那是自由党的党首领袖!元娜认出了男人的身份,有些尴尬。
党首领袖在议会内身份很特殊,不仅地位高,还掌握着党内议员们的一切秘密,可以随时差遣和拿捏这些议员。
她正要悄悄地收回手,却又马上看到,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贴近了男人,她穿着浅紫色的露背性感睡裙,手臂雪白纤细,波浪似的卷发滑落,而后,她缓缓地在男人面前跪下……
元娜吓坏了,要知道,这位党首领袖之所以在自由党派内威望很高,全靠他的妻子,以及他对外宣传的婚姻。
他和妻子是青梅竹马,大学毕业后结婚,成功拥有了两个孩子,在联邦的民众眼底,他对婚姻和家庭忠诚,自然对工作也不会懈怠。
男人享受着女人的服务,甚至握住了她的长发,脸上愈发的餍足,和时常出现在新闻里的精英形象截然不同,他有些丑陋,沉浸在喻望中,元娜看的几乎作呕。
当女人的脸出现在窗口的那刻,元娜瞪圆了双眼。
许知秋!是她!元娜看着她沉默着和男人接吻,她感受到那股情喻带来的潮湿甚至顺着安静的黑夜传递到自己的鼻尖……很快,让她更加害怕的事情发生了。
房间里男人和女人还在翻滚纠缠,半拉的窗帘非但无法遮挡,反而让背德的情事更进一步的展现在元娜面前,她手指颤抖,正要往回退,房间的另一侧,元娜发现,那里竟然还站着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
他的视线微微上抬,和元娜对视。
那是一道极冷,也极为傲慢的眼神,冷漠锋利,戾气十足。元娜看着他,恐惧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男人并没有立刻起身走到窗边,元娜甚至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看到自己,只是,她被吓坏了。
男人的压迫感令她害怕和窒息,她透过窗帘的缝隙,甚至都能感受到那冷戾的气场。
元娜一下收回手,她转过身,贴着落地窗,缓慢的坐下。
大脑里乱的不像话,元娜下意识的抱紧自己的胳膊,祈盼着男人不要发现自己。
残存的理智告诉她,男人也许并没有看到她,两栋别墅之间隔得距离不算近,何况,自己掀帘子的动作微乎其微,只是个细小的缝隙,难道他会看到这一切吗?
除了恐惧,伴随而来的还有深深地不解。
元娜不明白许知秋怎么会跟这样的男人纠缠在一起。她有点想哭,把脑袋埋在了被子里,一晚上,元娜并没有睡好,在忐忑不安中迎接第二天的清晨。
阳光洒落在房间内,林遇习惯性的从衣帽间拿出黑色的西装,但停留了会儿,最后还是选择了另外一身的定制款,香水,领带,袖扣,一应俱全,林遇看着镜中的自己,唇角轻轻翘起弧度,不明显,但足以让那张冷淡英俊的脸变得柔和许多。
走出房间前,林遇甚至吩咐佣人今天买女孩喜欢的衣服,鞋子和配饰,把元娜的衣柜统统填满。
林遇在楼下等了会儿,看到女孩迟钝的下楼了,她今天有点有气无力的,穿的是很简单的针织衫,白色的百褶裙,一头温柔的大卷发落在不堪盈握的腰间,别着珍珠发夹。
“身体不舒服?”林遇开口。
元娜还心虚的盯着沙发,她怕那里偷晴的痕迹被发现,只好找了个借口:“我的东西是不是把那里弄脏了啊?”
“佣人每天都会打扫,你不用担心,”林遇看着她,“你怎么了。”
“我没事……”元娜坐在了林遇面前,低着头,她还在害怕昨晚发现的事情,吃的很慢,心不在焉。
林遇沉默的看着她,似乎车内那场意乱情迷的亲吻结束后,元娜开始躲避他,害怕他,这种征兆让林遇有些莫名的焦躁。
草草吃完,元娜起身就要走,忽然林遇从后面抓住她的手,元娜侧头。
“你因为昨天的事情在怪我?”林遇问她。
他个子真的很高,眉眼又高贵冷淡,距离感十足,元娜看着他,心脏砰砰砰的在跳。
昨晚,她发现了党首出轨的这件事,倘若没有人保护她,她迟早会像晋宇那样“意外身亡”,必须要有个人能够保护她。
元娜摇头,“我只是想……你是晋宇的大哥,我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说着,她又往后退了几步。
林遇见状,不容置疑的握住她的肩膀,强势的要求她看向自己:“我说过,我会代替晋宇照顾你。”
“可是……”元娜有几分忧郁,眼睛也一下湿了,“你不能照顾我一辈子,你会结婚的,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再阻止我跟其他男人接触了,我也会离开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的。”
“看着我。”林遇抬起她的下巴,“你想找任何男人,都要经过我同意才可以。”
第19章 前女友拍照元娜回避着林遇的眼神,“……
拍照
元娜回避着林遇的眼神,“我该去杂志社了,这里离得有点远,我还不知道要怎么过去。”
“走吧,我送你。”林遇拿起外套,以一种强势的姿态走到她的面前。
元娜向来没办法拒绝,她只是沉默着,轻轻侧过头,依旧是躲闪的姿态。
林遇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是等着元娜能够主动向自己求助的,他也并不介意给元娜再购置一辆新的车辆方便她出行,但元娜却铁了心似的,上了车并不说话,这也让林遇很不适应。
“谢谢……晚上我早点回去。”元娜下车前礼貌地道谢,“不用来接我了。”
林遇的脸色更加冷淡,外表看起来,林遇依旧是冷静克制的,但压低的嗓音依旧能捕捉到他的不悦:“你如果打算约会的话,可以提前告诉我。”
眼见男人已经明显的显露出他的情绪,元娜明白,自己的鱼钩不能放太久了。
她轻轻地伸出手,握住了林遇,琥珀色的眼睛也只是默默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女孩的手比自己小很多,柔弱无骨,压根没什么力道可言,却勾的林遇心里又软又痒,倘若不是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冷静的头脑控制着他,他此刻应该把女孩抱回车内,像昨晚一样,把她吞入腹中。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晋宇才刚走没多久,我对其他男人产生好感,是不是对不起他?”元娜眼睫轻垂,雪白修长的脖颈也落入到林遇的视野内。
林遇看到,她纤细的脖颈上,皮肤极薄,甚至有淡青色的血管,他完全可以一手掌控。
这么想着,他抬起手,元娜只能感受到宽大有力的手掌牢牢地扣紧了自己,手指冰冷,男人的神色也渐渐地松动,他俯下身。
林遇终于做了自己想了一晚上的事情,搂住她,亲吻她,元娜自然也不会抗拒,她的手臂适时的搂住了男人的颈项,小舌主动地深出来,勾音着林遇继续对自己做点什么。
“轻点,不要咬我,会留下痕迹被人看出来的……”元娜忍不住发出声音,温柔极了,又像是一把小钩子,让林遇无愈发心痒难耐。
“……好。”他恋恋不舍的从她脖颈离开,那里的温度和香气令他着迷不已。
他又想要她了。
她刚死的男友,是曾经跟他玩过一段时间的远房表弟。
但林遇的内心很清楚,元娜和他是彼此间互相吸引的,哪怕晋宇活着,他大概也会从他手里把元娜抢过来。
“林遇,你想知道我今天穿的是什么吗?”元娜忽然开口。
她在出门前,穿了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外套。
此刻外套被脱-下,元娜笑笑,她的手指拢住男人性感有力的手,引着他解开了自己上-身穿着的那件针织衫的扣子。
清纯单薄的蕾丝裹着峰盈的蜜桃,美不胜收。
林遇喉咙有些干,他深灰色的眼眸牢牢锁紧面前的女孩,外表衣冠楚楚,内心的野兽却已然被释放了出来。
“你昨天一直看着这身……我想,你可能喜欢。”元娜说着勾音男人的话语,神色却格外清纯无辜:“会讨厌吗?”
话音才落,桃子一把被林遇握住了。但和楚珩充满调晴意味的感觉不同,林遇表情冷静,平淡,他的拇指正在柔着它。
林遇:“这里可以留下痕迹。”
说完,他俯下身,开始甜她。
元娜感觉自己浑身都软绵绵的,她的确没什么道德感,此刻并不担心被人偷拍,只庆幸自己终于捕获了一条大鱼。
林遇可以保护她,她也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结束前,林遇拿着湿巾替元娜擦拭着湿了的内侧,她并拢双腿,在车上缓了一会儿。
“我要回去了。”元娜抱紧了林遇:“晚上我早点回去,真的不用来接我……”
“嗯,我知道,上去吧。”林遇抚摸着她的长发,替她将卫衣穿上。
他只是甜了甜她,她已经像黄油那样融化了,林遇开始期待今晚,可以亲手将蕾丝剥开,彻底看到她的全部。
但是,林遇对自己此刻身份依旧不满意。
暧昧对象?男友?还是只是一个可以满足她欲往的消遣对象?
车子还未发动起来,林遇已经看到了传媒中心门口,有个年龄看起来和元娜差不多大的男孩,主动跟她打招呼。
才跟自己亲密过,允许自己抚摸她,亲吻她的女孩,此刻却完全不避讳的跟男孩说说笑笑一起走进了楼内。
……
他需要更多的存在感,才能打消这些围绕在她身边男人们的念头。
回到办公室,元娜悄悄的打量了下四周。
见没人留意自己,她这才打开了联邦政府的官方网站,查看那位党首的相关消息。
男人的照片看起来风度翩翩,充满成熟和理性的魅力,笑容恰到好处。
元娜无法把他与昨晚那个沉浸在情喻,有着恶心嘴脸的
男人联系到一起,她更无法想象的是,许知秋竟然跟这样一个有家室的男人纠缠不清。
鼠标微微转移,元娜更在意的是那个房间里的另外一个年轻男人。
元娜在华府日报待了几个月,但工作一直不怎么专心,她除了几个经常出现在新闻媒体中的政客,其他的几乎记不住。
对于那个男人,元娜就更没有印象了,她最初猜测那男人大概是党首的保镖,可男人气质矜贵,强势,眼底是看透一切的冷淡,比起党首,气势更盛。
以他的年龄,最多比元娜大四五岁,难道是众议院的新晋议员?或者是某个地区的市长?
如果那天晚上自己真的被他发现了,林遇真的还靠得住吗?她是不是应该找个更有权势,更能保护她的男人?
她忍不住怀着这种想法。
元娜犹豫着,轻咬着唇,悄悄搜索着关于那个男人的一切。
“元儿。”
头顶忽然响起声音,元娜吓得不轻,头皮发麻,心里砰砰作响,她忙抬起头。
是杂志社另外一位记者,并不是许知秋。
元娜急忙起身,漂亮清透的眼睛盯着对方,笑了笑:“怎么了?”
“主编找你,”女人也勾起唇,扫了眼元娜正在浏览的页面,没怎么当回事。
元娜有些忐忑。
她在主编的办公室门前待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敲门,得到允许后,才安静的推门进入。
主编坐在办公桌后,扫了一眼元娜,示意她坐下。
她微微抬起眉,“元儿,程继那篇采访是你写的吗。”
“是,我按照知秋姐的要求写的。主编,哪里有问题?”
主编看着她,元娜更加紧张,浓密卷翘的睫毛轻轻颤动两下,却不敢说话。
沉默半天,主编笑了:“别紧张,元儿。采访内容还有点欠缺,关于程继这次竞选的主张还是谈的太少了,比如,他上任后打算怎么处理他所在的选区教育,经济,移民类的问题。”
“那天在福克电视台,他没提到这些,我等会儿会再看看他的竞选团队采访……”
“元儿,那些消息对我们没什么用。”主编打断了元娜的话,笑容也有些冷冽了,“你应该知道,不能掌握一手情报的话,我们的采访就没必要发了。”
停顿一会儿后,主编站起身,“你来杂志社也快半年了,一直是实习生的身份,说实话,我们杂志社目前经费有限,不可能把所有的人都留下来。”
元娜咬紧唇,眼尾霎时红了。
她明白主编的意思。
对方希望元娜能够拿出自己的社交能力,多去结交政客,挖掘一些人们感兴趣的东西。
至于经费不足都是借口。
每年自由党派有一笔专门负责宣传的大额费用,用来拉拢像华府日报这样的媒体为他们服务。
如果是几个月前,元娜巴不得离开杂志社,可是晋宇的“意外身亡”早已给元娜造成了阴影,她又看到了关于党首出轨的事情,倘若离开,失去经常曝光在大众面前的记者身份,元娜不敢去想自己的结局。
“我知道了,主编,我会尽快改好再给你过目的。”
元娜做出承诺,主编她打量着面前的泫然欲泣的美人。
看着楚楚可怜,像柔弱的小白花,十分勾音人。
主编唇角轻轻翘起微小的弧度,“好吧,元儿,好好利用你的美貌吧,我很信任你。”
元娜浑浑噩噩的离开办公室,她鼻尖微红,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给程继的竞选团队负责人打了电话。
“喂?我是华府日报的记者……想跟程先生约个采访的时间。”
对方冷淡的拒绝:“抱歉,程先生目前不接受任何媒体的私人采访。”
元娜鼓起了些许勇气:“是吗?我是程先生的前女友,你可以问问他,到底愿不愿意见我。”
电话那端一下沉默了,好一会儿,对方才谨慎的告诉元娜,他们会在下午两点来楼下接她,然后送她前往程家的私人宅邸,与程继见面。
元娜又恢复了气势软软,任人拿捏的样子。
她准时坐上了来接自己的那辆黑色奥迪A6,开向了南区附近的庄园。
庄园占地面积极大,大片绿茵茵的草地,郁郁葱葱,看得到私人泳池和网球场,越是靠近,甚至还能看到球场上正在练习的男人。
对方一身黑色运动装,挥动球拍时,衣摆下的腹肌呈现出流畅的线条弧度,双腿修长有力,他肌肉锻炼的并不夸张,审美与力量感平衡得恰到好处。
“少爷,华府日报的记者来了。”佣人打开门,毕恭毕敬的鞠躬,提醒。
程继转身,挺拔的身躯,凌厉出众的五官,冷白的皮肤上淌着水珠,看起来自信,从容,傲气但不张扬,一派游刃有余的耀眼。
“我先去洗澡,让她在我房间等着。”程继的嗓音凛冽强势,甚至没有看元娜一眼。
元娜表情瞬间凝住,只好跟着佣人一同跟随着程继走入那栋奢华的别墅内。
她坐在沙发上,有些不安,只好趁着对方洗澡的过程中一遍一遍温习自己的采访提纲。
忽然,她听到了脚步声。
元娜瞳孔猛地放大,心跳声像是要被引-爆了那样,直到程继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视线让元娜不得不抬起头。
“让我看看你写的内容。”
程继只穿了件浴袍,锻炼出的好看但并不夸张的腹肌,还有时隐时现的公狗腰,都在元娜视线内。
她把采访本递给了男人,程继英挺的五官并无任何多余的神色,他冷静翻看着元娜写的内容,轻轻勾唇,“过来一下。”
“嗯?”元娜不明就里,她缓慢起身,走到了男人身边,对方却忽然伸出手,强势的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一条腿被程继抵开,北迫跨坐在他的腿上,男人刚沐浴后的青草香瞬间将元娜包围。
元娜的脸一下红了,她挣扎着,可程继热烫的掌心一下贴近过来,瞬间,一巴掌落在了元娜的雪白的臀上。
“你干什么……”元娜红着脸扭头,其实不疼,只是惩罚感很明显,让她一下回到了中学时期,程继总是说她不专心,惩罚她……
“明知故问,我以前告诉过你,错一次,我就罚你一次,”程继忽然放慢了力道,又缓慢的柔了柔她的臀,贴在她耳边开口,“你错了这么多,打算让我怎么做?”
第20章 前男友晚餐好羞耻。……
晚餐
好羞耻。
她想逃跑,可是男人却又继续抱着她,暧昧的呼吸吹在元娜的脸上。
元娜只感觉自己面对的并不是前男友,而是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它妄图控制她,甚至是把她牢牢按在爪牙之下。
她的胳膊只能被迫搂紧程继,头也埋在了他的颈项里。
“娜娜,”程继的手横在她的腰间,游刃有余,有条不紊,他对她的反应不太满意:“你知道该怎么做,就像你以前那样,亲我。”
元娜赌气看着他:“你知道这是职场性-骚扰吗?我会把你这种恶劣行为曝光给所有人的。”
“我已经被你拍过一次照片了,你觉得我还会这个吗,娜娜。”程继唇边漾开自信的笑容,似乎又恢复成她初见时的那个天之骄子的模样。
他再次抱紧了她,手掌毫不留情的又打了她一下,元娜已经承受不住了,眼睛湿漉漉,裙子里也是,她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
元娜的思绪好像回到了中学那个炎热的夏天。
她和程继交往后,就经常会去他的公寓,程继的学习很好,也经常替元娜补习。
最初,她只觉得程继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在学校里又人气很高,可以保护她。
她是个乖巧的好学生,全神贯注,无奈公立学校的老师们水平有限,元娜的物理和化学成绩差的离谱。
每次,程继总是毫不留情挑出她的问题,元娜有些怕他那副傲气
十足,高高在上的模样。尤其是,程继总喜欢用怪物打她。
她只能坐在他的腿上,一边抱着他,一边看他改正她试卷上的错误,最后两个人一同滚到厚实的羊毛地毯上……程继明明每周都会去教堂,是个虔诚的男人,却压根不把上帝放在眼里,只会向她强势的索求。
“知道你错在哪里了吗。”程继挑了挑眉,单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
这一下也让元娜彻底清醒了,她看向面前的男人,二人的距离极近,他的手牢牢搂住了她的腰。
程继抱着她,像是面对自己竞选团队那种,有条不紊的指出她的错误,“那天,我说的是三年之内解决本土学生学贷的问题,你记成了五年。”
以前,程继会把这些事无巨细的写在元娜的试卷上,他的字很好看,收尾锋利,字迹工整,透出十足的自信。
“还有,我在采访提到过,我在加州理工读书的时候,是经济和物理学双专业,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写的居然是通信工程和物理学。”
元娜咬着唇看他,程继深邃的瞳仁牢牢盯着她,唇边扬起从容的笑:“错了,就得乖乖接受惩罚。”
程继忽然命令:“现在,你来吻我。”
“我们分手了!”元娜看一眼,又轻声问:“你……你不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对我这么做。”
程继眼底带着戏谑,似笑非笑的看她,“那你现在从我腿上下去,离开我家,元小姐。在电视辩论前,我不接受任何媒体采访,尤其是华府日报。”
元娜赌气看了他好一会儿,浓密的睫毛垂落,显然是在犹豫。
这幅不情愿的模样让程继十足的不开心,足以看得出来,如果不是他强行要求华府日报的主编,元娜是绝对不会再跟他见一次面的。
无所谓。她不同意,他也会强迫她同意,她同意,那他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没一会儿,女孩便主动贴了过来,她的唇落在他的唇畔,有些不情不愿。
程继见状,主动出击,有力的双唇贴上了她的唇,元娜反抗不得,偏偏程继还在抚摸她的背脊。
“娜娜,腰不会动吗?”程继贴在她的耳边,继续煽风点火。
元娜感觉自己被吻得就要窒息了,她的双推紧紧贴着程继,腰肢不受控制的轻轻纽动,程继转了转脖子,带着元娜一上一下。
漫长的亲吻结束了,元娜忐忑不安的等待着程继的回答。
忽然,她的脸被掐住,程继看着她,“接吻比以前熟练,腰也扭的更卖力了,看来……”
程继勾了勾唇,神色不变,“你死了的前男友把你喂的很好。”
元娜感觉自己的后劲凉飕飕的,有股不寒而栗的感觉。她了解程继的性格。
程继是个天生的政客。无论他再怎么生气,表面上绝对不会显露分毫,始终得体,游刃有余,控场感十足。
同样,他的手段也一如既往的不那么“光明磊落”。
元娜清楚的记得,他对中学里追求自己的男生,总是毫不留情的打击他们,巴不得他们离自己远远的。
以程继的能力,可以让晋宇轻易的消失……想到这里,元娜更害怕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想要离开,程继却又握住她的腰,半威胁半警告。
“别动,我没做安全措施,会不小心弄进去的。”程继笑笑,抬起了元娜的脸,让她看向自己:“分手?我们之间有些事情还没说清楚,是不是?”
面对程继的循序善诱,元娜更怕了,她忍不住又落下眼泪:“我……我不会把我们之间事情告诉任何人的,你放过我。”
“啧……别夹。”程继打了一下她,元娜又呜咽了声,他抱紧了她,“还有呢?”
元娜扬起脸,“还有什么……”
“你想和我分手,对吧。”
“嗯……”元娜不太明白,他们分手都快五年了,程继为什么还在计较这件事。
程继抱紧她,有条不紊运动的同时,抱过她往自己身上贴,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清甜味道,他吻着她的脸,越是靠近她,越是无法自控,程继发誓绝对不会再让元娜从自己身边逃跑了。
像是友善的兄长似的,他对她循循善诱:“娜娜,分手是要双方做错才可以说的,我和你在一起的半年,我做错了什么?”
元娜听着程继开口道:“是你追求的我,打听到我的电话,在我公寓门口等我,说你喜欢我。我们确定关系那天,是你打电话让我去机场接你,然后强吻我,要我做你男朋友。”
男人的嗓音低沉好听,冷静的不像话,宛如接受采访似的,元娜被撞的受不了了,只好抓紧他的肩膀:“程继,你先出去……”
“我做错了?”
“没有……出去,轻一点……”元娜的眼泪都被他吃掉了,她的脸颊被亲着,简直没办法反抗。
“我尽量。为什么要和我分手。”程继让她看着自己,“是你做错了,所以心虚?”
元娜忍不住摇头:“我不知道你的身份,我害怕和你交往我会出事,所以我才想拍照的,程继,对不起,放过我。”
程继调整了姿势,让元娜可以面向他。
她哭起来实在是太动人了。
梨花带雨的委屈,我见犹怜的柔弱,程继很想说点什么粗俗的话,不过他知道,元娜此刻受不了。
“好,这个问题跳过,你和我分手后只和那个死了的男友交往过?”
元娜把头埋在他肩膀上,嗯了声,她怕死了程继了,不敢说假话。
程继姿态很放松,微微俯身:“那林遇是怎么回事,娜娜,你跟死了的男友大哥睡到一张床上了吗。”
元娜沉默,她向来是个弱势的人。
眼看着程继这幅强势的姿态,元娜轻轻咬唇,“是他追求我……我负担不了公寓的费用,才搬去跟他一起住的。他是晋宇的哥哥,也是,我的大哥。”
程继并不说话,而是观察着元娜的反应。
他应该不知道楚珩和李京樾吧?元娜胆战心惊的,睫毛不停颤抖。
“那我们分手了吗,娜娜。”程继脸上带着自信,他的音调微微抬高,微笑着,笃定的看她。
元娜连忙摇头:“没有……程继,你是我的男朋友。”
程继终于舍得八出来,他抱紧元娜,把她放到了床上,拿起她的手机。
元娜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程继竟然把身上的浴袍拖了下来,就这样躺在了床上,然后将手机交给她。
“拍吧。”他语气一派轻松:“娜娜,比起那张你也露脸的照片,你拍这个,才能更好的拿捏我,要是我的洛照爆出去,我这辈子都离不开加州一步,也碰不到你了。”
看着元娜颤抖着的模样,程继抬手,替她调整手机角度,“不过,这一招仅限于我对不起你的时候用。如果你敢为了离开我再用这招的话……”
这句话没说完,但看着程继的笑容,元娜已经明白他的警告了,她摇头,却也委屈撅着嘴,眼泪一颗颗砸下,又被程继耐心的亲回去。
直到傍晚,元娜才拿着修改后的采访稿回到了市内。她大脑有些模糊,坐在街边发呆。
她低头随意看了眼,采访稿里是程继为几天后与自由党派在电视台辩论时准备的内容。
倘若她能提前发出去,程继的竞选主张一定会引发广泛的讨论,元娜也会像杂志社那些记者一样,成为社交网络上的红人。
她不想跟程继继续交往……元娜纠结的厉害,她明白太接近这些政客没什么好处。
就在此刻,元娜忽然又有了股不寒而栗的感觉,像是被盯着的猎物那种,她很不安。
她心跳加快了,不自觉的抬头,街边停着一辆深黑色的迈巴赫,车窗防窥做的十分好,她看不清那人是谁,却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此刻,车窗缓慢降落,元娜看到了昨晚隔壁别墅里和自己对视的男人。
他眉眼神色冷冷淡淡,压迫感扑面而来,正用那
副极为傲慢的眼神看着她,元娜咬紧唇,一动也不敢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