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了一声,这种妖邪之地,就没有什么客气的。
女孩让我稍等,她过去打了电话,回来之后对我说,先跟她走。
我无所谓,来这儿就没打算全须全尾的出去。
我跟着她上了楼,在三楼开了一个房间,让我住下,说现在领导们都忙,等忙完了自会给你安排。
我只好住下。
房间还算干净,就是空空荡荡的没什么打发时间的东西。
我没有手机没有书,在屋里带着百无聊赖,没办法只好把电视打开。
电视没有通网络,开哪个频道都是一片雪花,我无聊地把所有频道按一遍,什么都没有,只好关上电视。
站在窗户往外看,外面是宾馆后身,空空荡荡的停车场,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远处是连绵的群山。
我一开始进山的那股豪情,能指着李大民鼻子骂的胆气,随着一分一秒的无聊,泄得差不多了。
中午的时候,有人敲门,推着餐车进来,送来两荤一素的盒饭,还有一杯可乐。
我也没顾及是不是下毒了,给了就吃,打扫一空。
下午自然有人来收,我在床上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房间里静的可怕,这鬼地方哪有游客,估计除了我之外,其他都是工作人员。
我实在等不了,过去开门出去,走廊静悄悄的,倒是没人看着。
我心跳有点快,出了门,顺着走廊来到楼梯口,刚到这儿,就看到楼梯口横着一张长桌,坐着两个国学会的工作人员。
他们看到我,说道,没有上面允许,不能私自下楼。
我嚷嚷,你们这是软禁我吗,我连下楼的权力都没有吗?喊了半天,他们也不搭理我,你骂由你骂,就是下不去。
我纠缠半天也没有办法,只好顺原路回去,走在走廊里,我拉着其他房间的门,都锁的紧紧的,打不开。
顺着走廊走到尾,这里有一扇窗户,可惜封的死死的,外面还镶着铁条,彻底别动这个心思了。
我又想到,如果这里是宾馆改装的,应该是有应急的逃生楼梯,那里不能封吧。
我挨个门推,都推不开,也不知道哪道门通向楼梯,反正是出不去。
我开始焦躁了,心乱如麻,李大民给我的时间只有三天,今天我来了,可他不见我。
其他倒没什么,我就是担心孟果和解铃,如果李大民耍无赖,把他们两个炼化了怎么办?
我回到房间,背着手走来走去,李大民到底耍的什么妖。
我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只能寄托在李大民的格局上,不至于耍我玩。
晚上夜色降临,这鬼地方静的连鸟叫都听不到,我又出去了一趟,楼梯口还是两个人坐定,不让通过。
不过,看楼梯的两个工作人员已经换人了,应该是24小时轮岗。
我叹口气再次往回走,这时走廊上一个房间的门开了,从里面出来个年轻人。
我眉头挑了挑,找话题说:“别去了,没用,楼梯口封住了。”
他看着我,非常有礼貌,说了声谢谢,然后说自己是去办事,可以下楼。
他没有多说话,我知道机会难得,转过身跟在他身后,一起往楼梯口走。
年轻人看看我,并没有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