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民也没当回事,呵呵呵笑着说。
“爸爸,”
媛媛煞有介事说:“大狗说它正在寻找自己的妈妈,还警告我,不让我说出去。
如果说了,它就让病毒更厉害,会死很多人。”
“没事,告诉爸爸没事。”
李大民哈哈笑:“爸爸专门打野狗。”
媛媛重重点点头,说爸爸最厉害了。
他们父女情深意切地聊着,我抱着肩膀在旁边打瞌睡,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忽然走廊一阵骚动。
有人在外面大喊:“快,快,看电视,看电视!”
“怎么了这是?”
我嘟囔一句。
李大民对此漠不关心,说道:“老刘,我陪着闺女,你出去瞜一眼看看怎么回事。”
我到了走廊,走进有电视的病房,这里已经有不少人过来了,有病人也有家属。
挂在半空的液晶电视正开着,画面是一处外国的广场,那里改造成临时的医院营地,镜头跟过去,只见住在里面的病人大片大片死亡。
记者的镜头跟进去,画外音配着解说,大概意思是就在刚才,此地发生了大面积的病人死亡情况,包括重症和许多轻症患者。
目前尸检还没有进行,这是全球目前为止唯一一起地域性病毒突然爆发事件……
这边还没说完,另一个画面插进来,是另一个国家也发生了这个情况,同一个医院的病人,就在刚才,发生了群体死亡现象。
几乎一瞬间,一楼到四楼所有病人,全部死掉。
然后又一个画面插进来……全球第三起类似情况也传播过来。
也就是说,这种状态其实更多,只是有的地方受制于通信,大家暂时还不知道罢了。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出声,大家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对死亡的深深恐惧。
被病毒感染后,情况有的轻有的重,就算躺在床上不行了,至少还有个希望。
现在可好,同一个地方的病人同时间全部死掉,无偏差灭绝。
这种死亡方式已经超出了自然选择,就算傻子也能感觉到背后似乎有一股力量。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我们?”
有人说。
没有人回答,大家沉默了一会儿都散了。
我回到病房把情况说了一遍,媛媛道:“啊,这是我的错!”
“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大民接了热水,只要自家女儿没事,外面人死成山跟他也没关系。
“我跟你们说了病毒大狗的秘密,它在报复。”
媛媛小心翼翼说:“爸爸,叔叔,你们不要再说出去了,要不然会死更多的人。”
“哈哈哈,放心吧,爸爸不说。”
李大民让女儿躺好,他哼着小曲提着水壶出去接水,我跟在后面一起去。
到了外面,我说道:“你不要自作聪明。”
“干嘛?”
他看我。
“我知道你现在心思活了,想把这件事说给别人听,试试还会不会再死人。”
我说。
李大民看着我,哈哈哈大笑,走廊上不少人看我们。
他把我拉到窗户前,竖着大拇指说:“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老刘是也。
你怎么知道我想这么干?这本来是孩子的梦,你当真了吗?”
“因为我太了解你是个什么德性了。”
我冷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