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啧啧”
两声:“可惜,当时你跑了就跑了,何必再回去。”
“刘哥你不知道,当时我有种很强烈的预感,再往外跑,寺庙口肯定还有更加可怕的机关,我是绝对出不去的。”
“这就奇怪了,”
我说:“钱三串离开寺庙的时候,并没有触发风铃,为啥你走的时候,会有这么多异象?”
“很可能我本来属于庙里,所以离不开那地界。
钱哥是外来的,可以随便进出。
就好比每天来寺里的香客,那么多人也没触发风铃。”
我点点头:“说得过去,有道理。
那你有什么打算?”
“我想求助两位大哥,能不能到梦里,去寺里把我救出去!”
杜宇作揖:“两位大哥放心,我们家在山东有产业,我不会亏待两位的。
这是救命之恩啊。”
我和钱三串对视一眼,钱三串点点头:“我肯定是要帮的,小杜帮我藏了半年,才苟活到现在,也应该帮帮他。”
“可是怎么帮呢?”
我说:“现在我们连庙都进不去。”
“要不然能找你吗?我自己就办了。”
钱三串咬着指甲:“进入寺庙只有两个渠道,一个是黑色柱子里的暗门,一个是做梦进。
但是现在这两个渠道都没法用。
黑色柱子我们找不到,它藏在山里,被国学会的人盯着,去了等于自投罗网。
第二个做梦更是没办法,只有小杜自己能通过梦进去。
我试过,连那个梦都找不到。”
“你的意思是让我试试?”
我说。
钱三串舔着脸笑:“你试试吧,今晚和小杜联机入梦,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座庙。”
他们两人求到我头上了,我不可能拒绝,只好答应今晚试试,但是不保成功。
说实话,寺庙如此诡异,我倒也想见识见识。
听他们说的险象环生,倒也不怎么害怕。
晚上钱三串安排,我们一起吃了顿烤肉,喝了点小酒,酒足饭饱之后回到我家,准备入梦。
杜宇十分不好意思,说在外面已经开好房间了,不想麻烦我。
我这人别的长处没有,就是好客,反正房子如今都成大车店了,朋友来了就住我这儿,倒也不差他一个。
晚上我们两人在客房躺好,杜宇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我拉住他的手,长长打了个哈欠,隔了好一会儿才睡过去。
我在梦中开启清醒梦模式,然后双手合十,心念流转,想着杜宇。
往常这套操作下来,就可以入梦了。
连李大民的梦境我都如履平地,何况是他。
心念一动,突然心脏像是针扎了一下,老百姓话叫“咯噔”
一下。
我猛的睁开眼,还在自己的梦,并没有穿越进杜宇的梦里。
这种情况从来没有见过。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继续双手合十,刚动心念,心脏部位又是咯噔一下。
说不出的难受劲儿。
我头上隐隐见汗,这是怎么回事?心头冒出一股很大的恐慌。
为了证明自己还能穿越,心念流转去了庭院迷宫。
这次很顺利就到了,我推开门进去,在凉亭里看到了解铃。
解铃见我并不意外,问怎么了。
我把情况简单说了一下:“我进不去那个人的梦,要不然你来试试?”
能看出解铃不是太感兴趣,他现在一门心思想着怎么对付李大民,冲我的面子还是勉强答应了。